住,被刺身亡,暗焱只能将剑直直的射了出去,刺中了一个黑衣人,当场身亡,另一个黑衣人见伙伴断气,刺得越发凶猛,黄衣女子急退,暗焱眉一皱,用最快的速度将夹击他的所有黑衣人打伤,这才翻身飞去黄女女子身边,但那黑衣人似乎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竟毫不顾忌自己的空门,直直的刺向女子,暗焱只能一掌先将女子推开,却不料,那黄衣女子犹豫伤势过重,竟在一掌中晕了过去,直直的撞上了身后的石头。
击毙了黑衣人,暗焱赶过去看黄衣女子,只见她已经没有丝毫的意识,除了胸前受了严重的剑伤,后脑因他的掌力流了血。
其余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见任务不可能完全,竟都咬破了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当暗焱看见的时候,想要阻止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暗焱确定黄衣女子生命没有大碍,便先放下她,去查看那些黑衣人,只是一一都看遍,竟是丝毫的线索也没有。
这些黑衣人为什么非要杀这个女子,而且这些黑衣人的武功不低,难道是一个组织还是——
这些,暗焱完全没有丝毫的线索,唯一的线索便是——
暗焱的视线落在黄衣女子绣着大花的袖口上,那花真的很熟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呼啸而出——
暗焱将女子抱起,走向小木屋,看样子,只有先为这个女子疗伤,等她醒过来了,或许,一切就都知道了。
有些蜿蜒的小道上,走着两个女子。
白水咬了咬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总之一张小脸很是纠结。
终于——
“小姐”白水看向钱满满。
钱满满回她一个娇羞的眼神。
白水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真的很久了,自从上了这个山路,她家小姐不知怎么的,不管是身体也好,脸上的神情也好,甚至于走路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
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讨厌啦”钱满满将声音嗲声的拖得长长的,绝对能噎死方圆百里所有的生物:“人家这是在提前预演”。
“预演什么?”。
“预演见到负心汉的样子啊”钱满满说的理所当然。
白水瞬时噎住,她们要去见的是她的亲哥哥好不好。
她现在发现,原来跟着这个小姐越久,就越能清楚的知道,其实这个世界的思维是那么的活跃,做人是要那么的恶劣。
至少,她长这么大,绝对没有见过比她家小姐更加恶劣的人了。
真的,怎么能这么恶劣呢!
暗焱准备了基本的外敷药草,用刀小心的将伤口处的衣物割开,敷上药草,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在他正要给女子盖上薄被的时候,小木门被蓦然打开。
暗焱本能的回头,便见钱满满和白水就这样站在门口。
暗焱看见钱满满的瞬间,蓦然站起身。
“炎炎,你,你——”钱满满伸着指头,直直的指着床上的黄衣女子。
暗焱急急的摆手,他跟这个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你居然,居然,背着我喜欢上别的女人,还——还——”钱满满的眼眶整个充盈着泪水,欲流未流,小脸上的表情伤心欲绝。
白水原本看见床上陌生的女人的时候便一惊,再见钱满满这个样子更不明白了,她家小姐现在是在演戏?
可——这眼泪好真实啊。
不是。
暗焱清楚的看见钱满满眼眶里的炎烈,有些急了,双手摆的越发的厉害。
“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钱满满霍然转身,朝外面跑去。
暗焱想也不想,便追了出去。
白水彻底傻了,看看床上的女人,看看相继出去的两个人,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为什么哥哥也跟着跑出去了,难道哥哥也在陪着小姐演戏?
不可能!
白水断然绝了这个想法,她哥哥这么一个保守的人,怎么可能——难道——
豁然在脑海中出现的想法将白水完全的吓到了。
“不可能,不可能,小姐可是三殿下的福晋,福晋,绝对不可能跟哥哥有什么的”白水使劲的说服自己。
“不过——要是小姐变成我的嫂子的话——”白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个和谐的画面,嘴角有些上扬。
“不行,不行”白水蓦然回到现实,挥着双手赶走莫名的想法。
钱满满径直的往前跑,完全没有看见前面有一个湖。
暗焱一把从后面拉住钱满满。
“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听”钱满满使劲摇着头。
不是这样的,那个女人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暗焱着急的打着手势,希望钱满满能看懂,完全将这几天思考的重点忘记了。
钱满满用手抹了抹那眼眶里一直没有掉下来的眼泪,凄声道:“炎炎,你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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