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丫鬟警惕忠心虽好,但是也得分人吧。你且看我长得如此英俊潇洒,一看便是一个好人,又何必如此防备我呢?”容尘身形往车厢内闪去,眨眼间便握住了青颜双手,那纤纤手中竟握了一把锋利匕首。
青颜早已及笄,此时看到自己手被一个男子握手中,不由得有些羞红了脸。奋力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挣脱不开。
夙凌月看着容尘有些放浪不羁行为,皱起了眉头,伸手握住了容尘手腕,唯一用力,容尘居然疼得放开了手。
“小丫头,本公子虽然是你手下,但是好歹也是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翩翩佳公子,你怎就如此不懂得怜惜呢?”揉了揉有些发疼手腕,容尘面上带了委屈,活脱脱一个未长大孩子。
青颜见容尘对夙凌月一副熟络模样,便知道他们是熟识,便收起了手中匕首,默默坐到了一旁,但是双眼仍然是警惕看向这边,生怕容尘做出什么出轨举动毁了夙凌月清誉。
夙凌月看了一眼喋喋不休容尘一眼,问道:“车夫呢?”
“本公子看那车夫昏昏欲睡,便好心送他去树上睡觉了。”容尘得意掏出扇子打开,缓缓扇着,朝着夙凌月眨了眨眼。
夙凌月闻言,瞳孔微微缩起:“那现赶车是谁?”这山地崎岖,又是下山之路,若不是经验老到车夫只怕随时都会有些危险啊。
“我既然扔了你车夫,自然会给你送上一个车夫。你且放心好了。”说完之后,突然有些面露委屈之色,“小丫头,本公子很是伤心哪。”
诧异于对方变脸速度,夙凌月微微一愣,随即便笑道:“莫不是容大公子被人抛弃了?跑来我这边哭诉?”
容尘闻言却是义正言辞辩解到:“本公子如此优秀,素来是抛弃别人,哪有被人抛弃道理?本公子伤心是本公子消失了这么些年,小丫头居然都不问问本公子去了哪里。”
“你若要说,自然会自己告知于我,若是不能说,即便是我问了,那也是白问。既然如此,我又何须浪费力气呢?”夙凌月替自己取了杯子,倒了一杯热水,正打算拿起,却被容尘夺走。
“知我者,丫头也。虽然见面不过四五次,小丫头可算是了解我了。”容尘哈哈一笑,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去当官了哦。四年前听你让这小丫鬟去打听京城动向,便猜到了你会有所动作,于是便去参加科举,侥幸得了个榜眼。”
虽然说是侥幸,但是容尘眼中得意却不容遮掩。
夙凌月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低叹了起来,她虽然让青颜去注意朝中动向,但是并未想到科举。朝中素来是一代人换旧人,那些老狐狸要注意。这些人恐怕也不是个好相与。
“你既只是榜眼,那状元又是何人呢?”刚倒茶水被人夺走,夙凌月只得给自己重倒了一杯。
容尘会去考取功名,这倒是出乎夙凌月意料,四大家族虽然势力甚大,但是却从不会有人入朝为官。虽然没有名文标出四大家族子弟不准入朝为官,然而一代一代下来却成了不成文规定。
虽然如此,但是四大家族也不是傻子,若是朝中没有自己势力,自己便如同砧板之上鱼肉,因而四大家族子弟虽不入朝堂,但是却会培养一代又一代书生入京赶考,扶持为官。
一听夙凌月问起状元,容尘刚扬起得意笑容就垮了下去,有些不乐说道:“还不是阿墨!这辈子我容尘从来只输给过他。真不知道他怎么也会去考功名。”
“阿墨?”夙凌月听着这昵称,心中有了些猜测,却仍然有些拿不准是否自己猜对了,便问道,“可是君墨染?”
四大家族之中她认识只有两个,而君墨染名字中便带了一个墨字。但是她却不清楚是否还有别阿墨存。
“小丫头认识?”容尘闻言眼中一亮,有些好奇问道。
然而,夙凌月却不愿意再说话,只是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飞逝景物。面无表情,四大家族人居然有了两个去参加科举?这可是前世所没有剧情啊。
莫不是都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夙凌月突然想起了那年梅林之中,红衣男子笑得倾国,嘴中说着无赖话语,似是认真,又似乎只是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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