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小丫头不是很清楚吗?”君墨染看着面前浑身戒备夙凌月,忽然想起了前几日家中仆人自山野之中捉来刺猬。眼前夙凌月不正如同刺猬一般吗?因为一点点小惊吓,便竖起了浑身尖刺,防备着要靠近任何人。
是呀,她确实是清楚,君家小少爷,怎么会被人调换呢?可是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她是重生,为何会如此费心思帮助自己?
似乎早就知道了夙凌月疑惑,君墨染走到了夙凌月身边站定,目光却看向了远处,夙凌月也顺着他方向望去,不远处一条小河蜿蜒而过,河上架着一座小木桥。夙凌月浅浅皱起了眉头,这繁华京都之中,还是皇宫周边怎么会有这一座木头所做桥梁呢?为何她竟然觉得有些熟悉感觉。
君墨染见夙凌月看向那座桥梁,缓缓开了口:“那木桥是天朝开国之初,史帝所建。当初便是这座桥上,兰将军答应了史帝求婚。于是这座木桥便这繁花如锦京都之中得以保存了下来。即便是它朴素几近寒酸,即便它靠近皇宫。但是因为有了这不凡意义。所以便保存了下来。”
夙凌月听着君墨染解释,这才想起自己自野史之中确实有看到过这样子一段记载。但是当时自己并不意,也便当成故事,看完之后便抛之脑后了。只是……这桥与他们所说又有何关联。还是对方想借此转移她注意力?
夙凌月猛然转头看向身边君墨染,却对上了一双墨黑眸子,那眼似乎包涵了世间所有深情,看似深邃,却荡漾成了一汪清泉。就这么一直看着她。似乎通过那双眼看穿了她掩藏心底想法。
君墨染叹了一口气:“小丫头,防备之心为何会这么强呢?”君墨染那如水眸子蒙上了一层迷雾,脸上似是无奈,那汪深情却依旧如故,缓缓说了起来,“这桥对于你来说也许不过是历史之中一粒尘埃而已,即便是它有着这么美丽传说。可是它对于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凡。青史二十一年,这座桥上,我遇上了一个女子,一个足以改变我一生女子。”
夙凌月双眼蓦然瞪大,青史二十一年?青史二十一年,她嫁于夜星辰三载。彼时夜星辰根基不稳,朝中反对之声也颇多,她奔波于各个大臣之间。可是这也与她没有关系啊。即便是那个女子是她,可是为何她对眼前之人没有丝毫印象?眼前之人分明有着一张让人惊艳绝绝脸,她若是见过必然是有印象。
“青史二十一年,辽城君家,发生了一场动乱,族中旁支趁着君家家主去世,君家少主离家外,趁机夺了家权。那君家少主虽然不是无能之辈,但是却因为君家家主宠溺养成了不知天高地厚性子。仗着自己身份,不听身边忠仆劝告,听了风声便赶回去夺权。谁知道,这一去便成了绝路,君家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他自投罗网。是他管家用自己性命换回了他残命。”君墨染说着,如墨双眸染上了苍凉,那满脸沧桑竟如同迟暮老人一般。
夙凌月静静听着,恍然间竟生出了几分这同病相怜感觉来。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光彩艳丽,风姿卓绝男子所受过苦不比他少,甚至甚于她。
君墨染停顿了些许时间,似乎是压抑心中痛苦,但是脸上却不露分毫,未几,又缓缓开口:“他为了躲过君家围杀,只得东躲**,白日里便躲洞中,夜晚再出来寻食,过着食不果腹生活。那一日初冬,他终于经不住寒冷,自洞中出来晒太阳。便是那座桥上,因为身体虚弱摊躺地他几乎绝望。然而天不绝他,他即将昏迷时候,一个女子路过此处,看见他,不但没有嫌弃唾骂,反而给了他十两银子。并且跟他说了一句话。”说道此处,君墨染却停了下来。
“什么话?”几乎是下意识,夙凌月开口问道。
“呵呵。”看着夙凌月入神模样,君墨染低低沉沉笑了起来,也不吊对方胃口,继续说道,“她告诉他,自暴自弃之人永无希望。便是这句话让他重燃起了斗志,靠着那十两银子,他做起了自己生意,凭借着那份头脑,他不出五年便将生意做得天下遍布。后来他夺回了君家,四处探查之下才知道那女子是当时太子妃,夙家大小姐夙凌月。”
夙凌月听完,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她不曾记得自己有救过这样子一个人。但是却是对于青史二十六年事情印象深刻。青史二十六年是夜星辰低谷,国库空缺,他所管辖盐城水灾。青帝好不容易筹集了一逼灾款拨给夜星辰,却被人举报,太子挪用灾款。青帝大怒,细查之下发现那笔灾款竟少了三十万两纹银。夜星辰也因此被青帝关了禁闭。勒令夜星辰交出这笔钱。
但是这钱原本就是被人动了手脚,用来栽赃夜星辰,夜星辰又去哪里找来这三十万两填补空缺呢?就此时,一个无名人士却送来一逼银子,那银子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万两,并告知了栽赃之人。解了夜星辰困难。
思及至此,夙凌月突然抬头,看向君墨染问道:“那个送银子人是你?”
君墨染含笑点头,告诉她这些时候,君墨染便知道依着夙凌月聪明定然会猜测到这些。这些本就没有太多关系。他所没有告诉她还有很多,比如得知对方是太子妃之后,他虽然死了要娶对方心,但是仍然日夜让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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