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戚老夫人看完戏之后,青帝便回去了。而其他人因为晚上还有寿宴,便要等着晚膳过后才能回去。
因为之前事情,而今夙凌月已然成了大红人,各路人马不管是哪个派系,都纷纷过来与夙凌月套近乎,希望能靠着关系,让夙凌月放过自己人一马。
夙凌月被扰得有些心烦,便寻了一个借口走了出来。用完午膳,候门口青颜以及岳氏见夙凌月出来,便走了上去,跟夙凌月身后。
走到半路之时,夙凌月只觉得口中有些干燥,便走向了不远处亭子里,对着身后岳氏说道:“青颜,去替我取一壶茶水来。”
青颜领命离去,夙凌月便斜靠亭子栏杆之上,望着湖中游戏鱼儿以便打发时间,因为口燥而放松了警惕夙凌月,并未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一双怨毒眼睛,正狠狠盯着她,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未几,青颜捧了一壶茶走了过来,一直站夙凌月身后岳氏连忙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夙凌月身边说到:“小姐,茶拿来了,先润润口吧。”
夙凌月手才触到茶杯边缘,岳氏却突然松开了手,茶杯迅速下落,被夙凌月险险接住。虽然避免了摔破命运,但是那满满茶水便翻到了夙凌月罗裙,乍看上去好大一块污渍。
一旁青颜看见那一大块污渍皱起了眉头说到:“这可如何是好?”
夙凌月也皱起了眉头,随后对着青颜说到:“之前奶妈不是拿了备用衣服吗?你先去马车上拿下来,我和奶娘去问问府内丫鬟看看有没有可以换衣地方。”
岳氏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仍旧不动声色站夙凌月身后。
青颜将茶放到一旁石桌之上后,便去马车上拿衣服了。
岳氏则有执起了杯子,又倒了一杯茶递到夙凌月面前说到:“想来小姐之前是渴得紧了,不然怎么会让青颜中途折回去拿茶?横竖也无人看着,小姐便先喝杯茶解了渴再去换衣吧。”
夙凌月接过岳氏递来茶水喝下,笑着说到:“还是奶娘了解我。”
才想将茶杯送回,夙凌月便觉得脑中一片晕眩,紧接着眼前一黑便倒了地上。
再睁开眼时候,夙凌月发现自己躺了一个有些昏暗房间里,正想要开口,却敏锐听到了一阵低语,那声音主人正是被赶出了府魏氏:“大武,那房间之中可是天朝唯一女官,伺候好了包你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
大武!夙凌月一听这名字便想起了那阴暗烛光,大红凤袍,灼热体温,以及那笑意淫邪男子。想起了她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句连死都不能干净。眼中恨意滔天,正想起身之时,夙凌月却感觉到自己身上一阵无力,根本不能动弹。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记得自己昏迷之前,岳氏明明就身边,而今她被魏氏绑到了这里,那么岳氏呢?而且今日戚府守卫森严,魏氏又是如何进到这府中将她带出去呢?
眼中疑惑不过一瞬间,便恢复了清明,夙凌月开始冷静下来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脱身。
就这时候,房间门被推开,走两个人走了进来,而走前面正是被夙凌月赶出夙府魏氏。
“哟,咱们摄政郡主这是醒了呀。”魏氏看到夙凌月居然睁开了眼睛,不但没有惊慌,脸上是扬起了笑容,“醒了好,免得我还得费心思将你弄醒。”
夙凌月仿佛没有听到岳氏话,只是双眼恶狠狠盯着跟岳氏身后大武,虽然年龄小了许多,但是夙凌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她至死都不能遗忘脸。
只见大武扬起了如同前世一般淫邪笑脸对着身前魏氏说道:“果真是个国色天香,主子果然对我大武是顶好,这样子货色,竟让我先品尝。”
“真不愧是那人女儿啊,都到了这时候,居然还能挺着腰杆子瞪人!”魏氏见着夙凌月模样,面上渐渐狰狞起来,看着夙凌月说道,“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突然生病吗?”
夙凌月心下一惊,莫不是母亲病是魏氏所做!面上却不动声色,冷冷看着魏氏。
魏氏看着夙凌月模样,心中一气,伸手便朝着夙凌月脸颊抡去。
夙凌月虽然浑身无力,但是之前跟着何曾白学武之时是打下了结实底子,因而才能险险避过魏氏那一巴掌。
魏氏看着夙凌月避开了自己巴掌,也不生气,反而猖獗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母亲得可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她那是心病!那天凌郎带着你这个小贱人去了永州,我便找人给你母亲灌下媚药,找了四五个大汉关到了你母亲房间里。关了整整一晚上!”
夙凌月闻言,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记忆之中那个母亲一直是温文典雅,竟然被魏氏!那是何等残酷!
“你知道她为什么受了屈辱之后还不去死吗?因为我威胁她!我告诉她要是她敢死,我就天天让你生不如死。那女人也真傻,居然就相信了,还真没有自!”
夙凌月眼中怒火越来越盛,她想象不出自己母亲是以怎么样心态活这世上,以至于后来饭食不思,就这么死去。
“小贱人,别这么看着我!你以为那贱人就是个贞洁烈女?她早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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