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一见是夙天凌,眼中顿时亮了起来,呜呜想对着夙天凌说些什么,但是因为口中塞着抹布,只能单调发出几个单音。
“自然是……”夙天凌刚要出口,才惊觉不该如此,如今魏氏是他休弃妾侍,与夙府再无瓜葛,即便是夙凌月要处置也与他无关。但是,夙天凌又犹豫看向与别人捆一起,瘫坐地上面露希冀魏氏,眼中闪过了一丝疼惜。他虽然重权,但是与魏氏感情并未,甚至那天夙凌月将魏氏赶出府外之后,他便派人将魏氏请到了他郊外一个庄子里,并将庄子送给了魏氏。
顿了顿,夙天凌终究还是改了口,他眼中自然没有什么比权势为重要,眼下不能因为一个魏氏而得罪夙凌月。至于魏氏只能再寻机会拯救了。
“之前听离院内发出凄厉叫声,为父怕你会出事,所以赶来看看。”
“劳父亲挂心了,不过是处置几个手脚不干净东西而已。”夙凌月自然不可能相信夙天凌这番说辞,但是既然对方肯演,她又为什么不能陪着对方一起演?
夙天凌听夙凌月这么说,便知道对方不愿意让自己插手,亦或是替魏氏求情,犹豫看了一眼地上魏氏,终究甩袖离去:“既然月儿无恙,那为父便放心了。”
魏氏看着夙天凌竟就此离去,双眼睁得老大,不敢相信对方就此弃她不顾。
夙凌月看着夙天凌离开,再一次让身边青颜关上了院门,所谓关门打狗,她可不希望自己事情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话题。
坐院子里石凳之上,夙凌月看着岳氏眼中是掩盖不住失望,她将岳氏当作自己长辈一般对待,推心置腹,尊敬有加,然而她却没有想到后害她重蹈前世覆辙人竟然就是这个让自己敬爱有加奶娘。
“岳氏……你还有什么可说?”夙凌月此时话语之中寒意不言而喻,虽然心中是有些犹豫,但是想起前世事情,心中那一点犹豫也被抹去干干净净,她必须要有足够手段,才能镇住以后手下人。
她日后所做之事,所要对付之人容不得她如今有半分心慈手软。何况,她深深明白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因为浴火重生之后报复会加倍,她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例子,她所要做就是要斩绝一切要萌发可能。
虽然如此,但是,她还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岳氏背叛了自己。
似乎是看透了夙凌月内心想法,岳氏冷笑着说道:“奴婢本就是夫人从魏府带来丫鬟,效忠自己主子自然没有错!”
夙凌月闻言身体一震,岳氏竟然是魏氏陪嫁丫鬟!
一旁青芽看见岳氏被捆了地上,心中顿时一阵惶恐,她原本也是魏氏手下人,因而被岳氏挑来伺候夙凌月,图是能让岳氏这离院之中能有一个帮手。但是之后听到了夙凌月说那一番话,便知道这郡主定然不是岳氏所讲那种心慈手善之辈。但是跟着天朝唯一女官,并且是她今后贴身丫鬟,先不谈未来,单单是现出路也是极好。因此她答应要呆离院时候,便绝了要助纣为虐念头,只打算一心一意跟夙凌月身边。
但是此刻岳氏竟承认了自己是魏氏人,那她即便是想要一心一意留夙凌月身边,也不一定能得到对方信任了,想到了这里,青芽突然走到了夙凌月身前,直直跪了下去。
“嗯?”夙凌月看着突然跪她面前青芽,轻嗯了一声。
“小姐,奴婢是忠于小姐。”青芽直直看向夙凌月,目光之中坚定让夙凌月以及她身后青颜都为之一震。
夙凌月略微一思索便明白了青芽话中意思,点头说道:“你且起来,我既然用了你,必然是信你。奶娘之事与你五关。”
青芽闻言,心中才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同青瓷一起站到了夙凌月身后。
“既然如此,想来当初魏氏对付我母亲时候,定然也少不了你一份功劳咯?”夙凌月看着面前岳氏,脸上笑容越发艳丽,眼中寒意如同千年玄冰一般可以冰冻周遭一切。
岳氏似乎也知道自己如今落入夙凌月手中,难逃一死。但是她心系魏氏,希望魏氏能逃脱给魏府留下一线希望,便扬着脑袋说道:“当初对付凤夫人主意便是奴婢所出,便是凤夫人菜里毒药也是奴婢所下,那五六个男人,是奴婢所叫。”岳氏有心替魏氏承罪,却不知道,魏氏早夙凌月中计之时,一时得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
夙凌月听着岳氏话,仿佛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断展示自己。
确定了岳氏下面再也没有了别话时候,夙凌月拍手笑了起来:“真真是个忠诚奴仆啊。”
“可是奶娘,你怕是不知道吧,早戚府南边时候,你这个主子便将这事实真相全都告知于我了。奶娘,你说你这么一供认是不是有了些画蛇添足味道呢?”
岳氏一听,原本气势顿时消失了了无踪迹,她有心要替魏府留下一丝血脉,却不想这主子却是个极度愚蠢之人,竟然全都招供了。
“奶娘,有你这样子忠仆,魏氏倒是个好福气,可惜了,她千不该万不该伤了我母亲!”夙凌月杀意出,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便是躲暗处墨月也抵不住这杀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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