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凌月搬出夙府事情第二天便传遍了大街小巷,这事情自然不是夙府传扬出去。被自己棋子抡巴掌,这样子丑事夙天凌镇压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宣传呢?
只是戚府大寿之时,青帝给夙凌月权力实太过让人眼热,许多大臣为了让夙凌月能放过自己手底下人一马,便绞脑汁想着给夙凌月送什么样礼。
于是几个大臣相约去了夙府,这一去,才知道了夙凌月昨夜便搬到了郡主府第去了。这事情也便传沸沸扬扬。
因为昨夜事情,夙凌月到了今日,心中仍是有些烦闷,索性拿了鱼竿,坐湖边,悠然垂钓,企图平息心中那股子翻腾不已气息。
微风吹过,那浮水面之上鱼标晃了几下,继而沉了下去,夙凌月一甩鱼竿,一条金色大鲤鱼跃然于水面之上。
就这时候,青颜走了过来,对着夙凌月说道:“小姐,外面聚集了好些个大臣,正吵着要见您。”
夙凌月将还鱼钩上挣扎着锦鲤取下,扔回湖中之后,才问道:“可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来?”
“大约是为了过几日小姐南下之事而来。”听那几位大人讨论之事,似乎就是因为这个。
“让他们都回去,我既然领了皇上旨意,便要做出相应业绩来。”夙凌月想也不想说道,话间还不忘将鱼钩放回池中,继续垂钓。
“等等。”想了想,夙凌月又唤回了正领命离开青颜,改变了主意:“若是直接送银票,便登记收下,若是送来是白银,就让他们拿回去换成银票再拿来。若是送来是物什,就让他们将其变卖成银票再拿过来。收来银票皆要登记,姓名,官职,送来多少钱。”
青颜有些诧异看向夙凌月,如此光明正大收受贿赂,小姐都不怕惹祸上身吗?
夙凌月还想再叫住青颜,但随即又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青颜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是夙凌月吩咐下事情她还是照做了。
直到了傍晚,前来送礼人才绝了踪迹。这时候,君墨染却带了几个人抬了十八个红漆大箱子走了进来。
“君少主。”青颜一见是抬着箱子进来,正打算拒绝回去,当看见君墨染时,嘴边话,便成了请安。
“不知少主前来是所谓何事?”如今夙凌月心中烦闷,定然是不见客,所有下人之中,便只剩下了她是跟随夙凌月久,资质老人,招呼客人之事,也便落了她身上。
“你家郡主不是昨日被封了八府巡按,要彻查江南一带贪污罪案吗?听闻朝中大多数大臣都送上了贺喜之礼。君家身为四大家族之首,自然少不了代表四大家族送上贺喜之礼,还望你们郡主到时候多多手下留情。”君墨染头一次对着青颜如此客气说话,倒是弄得青颜浑身有些不自。
虽然如此,但是仍然不曾忘记夙凌月吩咐下事情,对着君墨染说道:“小姐有令,凡是抬了现银来,一律遣回去换成银票再来。”
君墨染一听青颜所说话,便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倒还真能折腾人,都不怕得罪这些个人。”
随即抬头对着青颜说道:“你且去禀报你们郡主一声,说是君墨染来访,还望郡主看昔日情分上,见墨染一面。”
“少主稍等。”青颜将君墨染领入接待客人大厅,看其坐下,便去了后院将君墨染所说话一字不落转告给了夙凌月。
此时,夙凌月依旧还漫不经心重复这钓鱼放鱼伙计,听到青颜话,放钓动作一顿,问道:“他当真是这么说?”
“奴婢不敢表错意。”
“罢了罢了,便见他一见吧。”夙凌月放下手中鱼竿,跟着青颜走向了大厅。前世确实是她亏欠了他,他她不知道情况之下,为她做了这么多,她本就无以为报,今日他竟拿了昔日情分来让她见他,想来定然是有重要之事要与她说。
夙凌月刚踏进正院大门,便被摆门口那十八抬红木大箱子晃住了眼睛。
“君少主今日到来是为何事呢?”夙凌月绕过那挡路是把抬箱子,走入大厅问道。
“墨染听闻郡主昨日被皇上委以重任,今日特来行贿,希望夙大人能看这雪花纹银面子上放过四大家族门寥一马。”所说是来行贿,但是君墨染却悠闲坐那椅子之上,脸上带了悠然笑意,明显不是真为此事而来。
夙凌月看着坐椅子上如同一朵绽放玫瑰君墨染,有些头疼揉了揉额角,说道:“你该知道我为何收这些钱财。你这样送来不是自寻烦忧吗?”
眼前之人与她若说亲近,她除了对方是君家少主,与她一样挟着仇恨而来外一无所知。若说不亲近,偏偏两人都知道对方隐晦秘密,还夹杂了那些莫名信任。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子,夙凌月反而加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君墨染。
“既然郡主不收下贿赂,这一百八十万两纹银抬回去也是浪费力气,不如留郡主府中当作墨染聘礼。”
夙凌月缓步走上正中位置坐下,缓缓说道:“不知君少主看上了凌月那个丫鬟?凌月正好可以一举做媒。”
“丫鬟?君府什么样丫鬟没有?倒是缺了一位可以主家持家少主夫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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