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毕竟,京中之人会让他拦人,必定是给对方看了她画像。
“起来吧,如今出门外也不必有这么多礼节。”夙凌月对着阳城刺史微微颔首,便不再说话。
而一旁阳城刺史起来之后,才偷偷地开始打量站面前,被百姓传神乎其神女子。入目是一身上好苏绣罗裙,外面罩着一件金色外衫,整个人直直站着,如同高山之上松柏。面上并未有多少表情,但是那一双眼却似乎是能看穿世间所有真情虚意。
发髻松松垮垮挽起,斜插了几支金凤衔珠钗子。整个人站那里,周身却散发着只有上位者才有为威严贵气。
好一只蓄势冲天凤凰,阳城刺史收敛多余目光,暗暗惊叹,难怪皇上会饶了她抗旨之罪,还五年之后封她做天朝女官。难怪连容少主都折腰,甘愿为她驱赶马车。
夙凌月早就觉察到了阳城刺史打量目光,但是并未曾有太多感情,毕竟她是天朝之中唯一女官,也不怪别人会好奇。
直到容尘提醒了阳城刺史,对方才从对夙凌月惊叹之中回过神来,对着两人说道:“郡主,容少主,里面请。”他将两人称谓顺序并非是没有道理,任谁都能看出面前容尘是将夙凌月当作了自己中心,围绕着对方转。便是提包裹这等事情竟也是容尘去做。而夙凌月只是闲闲看着。
等到容尘走到了身边,对着夙凌月扬着手中包裹对着夙凌月得意问道:“小丫头,如此是不是到了一个手下义务呢?”
阳城刺史闻言,原本才收回惊讶,再一次显现了脸上,他若是没有理解错,容少主竟然是摄政郡主手下?
容尘看着阳城刺史此时表情,挑了挑眉头,淡淡说道:“收起你那副天下掉馅儿饼似得表情。我做别人手下很奇怪吗?”
奇怪!怎么不奇怪!堂堂四大家族继承人之一,竟然成了一个女子手下。虽然对方是朝廷之中唯一女官,但是四大家族何时畏惧过朝廷?阳城刺史自然不敢将这些话说出口,毕竟如今容尘和夙凌月是他未来靠山,那是佛,得供着!便摇头说道:“不奇怪。”而后便将话题转开,“郡主与容少主才赶到阳城,想来还未用过晚膳吧?”
夙凌月摇了摇头,她东西都是容尘事先准备,便是贴身衣物也是容尘叫了容家丫鬟准备。容尘确实想周到,但是独独忘记了计算京都到阳城时间,是忘记了准备这一路过去干粮。荒山野岭,去哪里寻吃?
容尘还没有觉得,如今听阳城刺史这么一说便真觉得有了几分饥饿感,也没有丝毫客气,对着对方说道:“这么一说,倒真觉得有些饿了。你去弄些吃来。”
阳城刺史连连答应,正巧府中管家出来,便对着管家吩咐了几句。
管家领命便出去了,估计是去张罗饭菜。
三人大厅之中坐了下来,容尘丝毫没有扭捏,刚坐下便开了口:“是谁让你关了城门?”如今这阳城刺史算是容家人了,对待自家下人,容辰自然没有客气必要。
阳城刺史却摇了摇头:“并不清楚究竟是谁,因为来人只说是京城里来。要下官阳城之中将郡主关押起来。郡主好歹是皇上亲封岂能说关押便关押。但是那人却拿了下官头上这顶乌纱帽来威胁下官。下官如今这年纪才得了一个刺史位置,自然是珍惜这来之不易官位。无奈只得妥协。但是也坚持只是将郡主关城外而已。”
阳城刺史自然不敢有所隐瞒全部说了出来,但是容尘却并不相信,一个连是谁都不知道人来阳城威胁,这刺史居然也就信了,这明显是不可能。
容尘双手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清脆响声,抬头看向静坐一旁等候着两人反应阳城刺史,目光之中不留一丝杂质,只是静静看着阳城刺史,并不说话。
阳城刺史见着容尘反应,心跳忽然加速,背后留下一滴豆大冷汗,末了,才开口说道:“那人给下官看了太子信物,但是显然不可能是太子所为。所以下官才没有说出来。”
容尘闻言却是很是好奇,开口问道:“为何你如此笃定不可能是太子呢?”
“我这次是带着皇命下江南,去铲除江南那边蛀虫。而太子势力基本都北方,所以刺史大人才会断定不可能是太子。”开口回答容尘并非一旁早已冷汗直流阳城刺史,而是一直未曾开口夙凌月。她前世贵为太子妃,而且夙天凌为了将她利用加彻底,自然是将自己全部底细都告诉了她。而她也便就此知道了夜星辰一直只发展北边势力。
这虽是夜星辰底细,但是同样也是她疑惑。夜星辰既然要稳坐皇位,为何却不全面发展各地势力,却独独发展北方势力呢?她记得那日夜星辰回答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这答案确实是实实,但是她却并不认为只是单单这一点。至于究竟为什么,她还未想通便遭了迫害,那一切也便成了迷了。
“小丫头怎么就知道呢?”容尘拿起一旁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有些好奇问道。
据他所知,夙凌月自从五年前进了临安寺之后,便再也未曾出来过,即便是偶尔会让青颜出去打听情况,也不过是两三月一次而已。那么夙凌月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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