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静静坐马车之中,寂静路上除了马蹄落地之声,便只剩下了不远处夜市上欢声笑语。
不久便到了君墨染府上,由朔月领着两人走了进去。
大厅之中,君墨染已然备好了饭菜,只等着两人到来,便可以开动。
夙凌月再见到君墨染,只觉得心中情绪莫名翻滚,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当以如何话语开口。倒是容尘,他与君墨染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百无禁忌。一来,便坐到了君墨染身边,伸手自袖口中掏出那把杀人越货必备骨扇,潇洒打开,扇了几下,才对着君墨染抱怨道:“这皇帝也不知道怎么,竟然派给了我这么一个人任务!竟然让我陪着这个小丫头查案!要知道我容尘这颗脑袋除了算账经商,对于其他事情可都是反应迟钝。便是上次科考,也是我苦命读书五年,才勉强考了个榜眼。这状元之位竟然还被你给占了!”
容尘话语不停对着君墨染抱怨着皇帝不人道,以及这一路而来艰辛,当谈及第一日黑衣人之时,容尘却适时守住了话头:“我们还是谈谈那皇帝吧。”
君墨染岂是那么容易被糊弄,放下手中筷子,问道:“你们被人刺杀了?”这话是对着容尘而问,但是君墨染却是分外认真看向一旁夙凌月。
“这次多亏了墨月,似乎我欠你人情越来越重了。”夙凌月并未曾否认,看得一旁容尘一阵心惊,依他对君墨染了解恐怕会大发雷霆啊,只祈祷着他不被牵扯其中便好。
然而事情发展却完全出乎了容尘意料,君墨染并没有发怒,反而对着夙凌月笑到:“无妨,等到了那日实是还不完,便让你以身相许好了。君家正缺了一个少主夫人。”
夙凌月闻言面上一热,心中竟有了几分喜悦之意,这变化不由得让夙凌月一阵心烦,草草吃了几口正要放下筷子,却听到一旁君墨染说到:“赶了一天路,却只吃了十口饭,莫不是郡主想要日后成仙?”
夙凌月身体一怔,便又拿起了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而一旁容尘则是好奇看着这一幕,竟连饭都忘记了吃。
用完晚膳,君墨染心知他们这一路赶来,又要随时警惕这随时有可能暗杀,定然没有睡过安稳觉,便让别院下人带着两人去了早已经准备好房间里休息去了。
君墨染独自一人看着夙凌月离去方向,眼中有着化不开忧愁。末了,才起身离开大厅。
去了房间夙凌月为着自己今晚对于君墨染所说话而做出反应感到心烦,翻来覆去仍旧睡不着,只得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想出去逛逛。
就着月色,夙凌月漫步院子里,感受着江南小院温婉。行至一个拐角,却敏锐发现不远处石凳上竟坐了一人,石桌之上摆放了一套精致茶具,而君墨染正优雅重复着煮茶动作。月色朦胧,夙凌月看不清君墨染脸上表情究竟如何。看了半响,夙凌月正欲转身就此离去,却听到了君墨染声音:“小丫头,既然来了,就不妨过来与我喝杯茶陪我聊聊天吧。”
夙凌月看了看自己周身环境,分明是极其隐秘,为何君墨染能发现她呢?
想不通这其中曲折,夙凌月抬步走了出来:“如此夜色,君少主竟有闲情煮茶,真真好情趣啊。”
“若有美人相伴,那才是真真好兴致啊。”君墨染停下手中煮茶动作,给夙凌月倒了一杯自己煮好茶水,嬉笑着说道,“如何,这一路走来可想清楚了究竟是谁想要刺杀你?”
夙凌月似笑非笑看向君墨染,末了才说道:“江南乃是你们君家天下,你到说说,谁江南这边势力较大?”
“君家素来是不管朝廷里面事情。”君墨染喝了一口茶,似是很认真说道,“之前不是有人给你送礼吗?我记得你小丫鬟可是都给你记本子上了。依你对朝中党派了解还怕分析不出来吗?”
“前来送礼大多都是四皇子人,但是江南分布颇广,若是我记得不错,那年青帝病重,五皇子举兵逼宫,用就是江南人。所以江南势力并非如同京都那边一般只此一家。”夙凌月一口喝完了杯中稍微冷却些茶水,将杯子放回到了桌面之上。
“哪有人与你这样,品茶如牛饮水一般?”君墨染似是责备说道,但是话语之间不乏宠溺,有提着茶壶给夙凌月倒了一杯,“既然都是四皇子人,那么便排除了四皇子?如今朝中当属五皇子与太子风头正盛,六皇子其母罗贵妃虽是宫中盛宠不衰主儿,但是似乎六皇子无意与众人争风。听闻让刺史闭门是太子腰牌,如此看来五皇子可能大。除去了你,便能不费一分一毫保全了他江南势力。还能一举除去太子。”
君墨染分析头头是道,但是夙凌月却摇头否认到:“也不排除四皇子以贿赂作掩护,行刺杀之目。”
“照着你如此说来,似乎都有可能,但是你列举了所有可能,为何却独独排除了六皇子夜星罗呢?”君墨染细细品味着夙凌月所说话,却敏锐捉住了夙凌月话中问题,想起之前夙凌月被魏氏设计,正是夜星罗救了她,如今夙凌月又将夜星罗排除外,话语间不免有了几分酸意。
“自然不排除是六皇子可能,但是六皇子素来是韬光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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