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哥哥这是嫌弃我吗?”
君墨染却再也忍受不住,张口便说道:“朔月,还不将这女人扔出去!”
暗中朔月领命出来,提了位置上女子,便朝着外面走去。
容尘有些惋惜看着被提走女子,倒不是可惜朔月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是难得出来一个女来争阿墨,他原本还以为有好戏可看,却不想这女人实是过于愚蠢。根本没有看头。
君墨染目光扫过对面仍旧惋惜未曾看到好戏容尘,语带薄凉说道:“前几日洛家那丫头似乎对你近去向很是好奇。不如我发发善心将你消息透露给她?”
容尘一想起自己那个未婚妻那娇蛮模样,惊吓直直摇头,嘴上还不断拒绝,生怕君墨染一个不小心便真将自己消息给透露出去了。
此时被朔月无情扔到了外面大街之上女子,等到朔月离开之后便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了。
晚膳过后,君墨染叫住了夙凌月与容尘两人,对着夙凌月说道:“你既然说了那人借我玩玩,如今可是还算作数?”
他原本也是不想动大武,虽然对他也是恨之入骨,但依旧希望夙凌月自己能够报仇。
但是今晚因为那个女人,他心情变得有些糟糕忍不住想找人发泄一下,如今正好有这样资源,他何乐而不为?
夙凌月闻言,淡淡一笑:“这是自然。”
君墨染脸上染上了几分嗜血之色,对着容尘与夙凌月说道:“如此今晚便请你们看一场好戏如何?”
戚府拜寿那日容尘并不京都,因而也不知事情始末,如今听闻君墨染要玩人,不禁有些好奇问道:“你们这是要玩谁?”
“一个该死之人。”夙凌月眼中墨黑,面上扬起与君墨染一般无二嗜血笑容。她既然想不出该如何折磨那男人,不如看看这君家少主倒有什么手段。
看着两人模样,容尘眼底疑惑却是深了,究竟是什么样人,竟能让这两人如此愤恨,却又如此好掰倒?莫不是今日出去,他们又出了什么事情?
正想着,君墨染却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地牢。
刚下了地牢,便看见正对面墙壁之上绑了一个男子,不过二十来岁模样,浑身上下衣物都被脱去,只剩下了一条亵裤,遮挡着他为隐蔽地方。
君墨染绕着大武走了一圈,随后转身看向身后夙凌月问道:“若是一不小心玩死了,小丫头可会怪我?”
夙凌月摇了摇头,她横竖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折磨对方,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君墨染闹着,横竖她也是能看到。
君墨染看见了夙凌月回答,嘴角笑容越发邪肆,对着身后朔月唤道:“他手腕之上割上一个小口子,随后置放温水之中。”
夙凌月原本还有些期待君墨染手段,但是如今听了他对墨月吩咐却不禁有些失望,不过是个割腕自杀法子而已。
君墨染并未看到夙凌月脸上失望之色,继续对着朔月吩咐道:“再去寻一条健壮母狗来,将媚药灌入他嘴中。”
朔月听着君墨染吩咐,犹豫了一会儿,便小心问道:“可需要给他松绑?”
“就这么吊着吧。想要却不能要才是销河蟹魂。”君墨染嘴角划开一丝冷笑,“真不知道一个人想狗求欢模样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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