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芭笑盈盈道:“王老哥,我已经看出来了,其实你身怀绝技,却一直深藏不露。 既然你已经询问了,我的事情你也帮助不的。你说需要去洛阳,那我们正可以同路,小娘们麻烦王老哥了,我们一起去洛阳。”
他忍不住好笑,小娘们是别人对年轻女子的蔑视,女子与男人说话是不能这么称呼自己的。她不行,之前听山的人这么称谓自己,也照葫芦画瓢称呼自己小娘们了。想想有趣,也怜惜柳芭,终于答应了。
两人一路前行,顺便观赏沿途秀丽景色。不久来到一处山岭,山水树木郁郁葱葱,溪水沿山势滑落,激起一处处浪花。
他们来到了一处树木掩映的空地,看见树林下面一座隆起的古墓,不远处又有一座石碑,书三个大字“马嵬坡”。
古墓坟茔已经年代非常久远了,面腐朽枯木,败草暗苔。周围古柏老树,藤蔓青苔。坟茔前面是一块倒塌碎裂了的石碑,也长满了暗绿色青苔。完好的地方隐隐约约看见几个大字,字迹已经非常模糊,只有一个环字非常清晰。
左侧向阳的山坡建有一座凉亭,面镌刻了白居易的长恨歌,字迹有的模糊有的仍然清晰。他知道这里应该是杨贵妃被溢杀的地方了,他伫立了坟茔良久,唏嘘感怀。国人历来有红颜祸水之说,那些被盲从的士兵虽然逼杀了一个柔弱女子,可是一个柔弱女子又何曾能够左右得了一个即将倾覆的封建王朝呢?可见当政者奢华糜烂,才是悲剧的真正原因啊!
柳芭见他神情肃穆,轻声询问:“这是一位古人吧!他是将军还是国王?”他把柳芭带到了凉亭前面,告诉她坟茔里面埋葬的不是国王也不是将军,而是一个可怜的王妃。指点了长恨歌碑词给她一一讲解,王妃多么美丽,而结局又多么悲惨。柳芭被深深打动了,感动道:“这个故事太动人了,而且又是这么真实,我以前看过哈姆雷特,看过李尔王,但是莎士亚作品起你这个故事完全逊色多了。”她又询问这个故事发生在什么年代,他讲述了当时大唐王朝的盛况。那时候整个俄罗斯土地只有一些游牧民族,又过了几百年才出现了基辅罗斯和一些小的公国。这让柳芭又是惊讶又是佩服,原来他的民族原先是这样的伟大辉煌。听他刚才描述用到了羞花闭月词句,又询问:“这位王妃一定是非常非常美丽吧!”他不知不觉天性使然,戏谑道:“是的,像我现在遇见的一位回疆美女,两人起来那是不差分毫的。”柳芭顿时脸面晕红,娇嗔作怒,责备道:“你已经很大年纪了,不应该这样和我说话的。”他这才知道自己打扮成了年人形象,顿时惭愧尴尬。
两人继续前行,柳芭仍然沉浸了故事,向他询问:“这个伟大的国王为什么没有拯救可怜的王妃呢?如果他真心实意爱护她,不顾性命全力抗争,我想那些士兵应该会退让的,他们只是一时糊涂,不是真心想杀死王妃的。我很伤心,这个国王没有真正保护她,虽然王妃死了以后他又想念王妃,我仍然非常鄙视这个国王。”他只能表示同意了,柳芭仍然不满意,向他询问:“如果你是那个国王,你会真心真意保护你爱的女人,不让她受到委屈吗?”他诚恐诚惶,羞愧道:“阿丽娜,你是最美丽善良的女子,我想你一定会找到这世界最最爱你保护你的男人的。”柳芭却难受道:“我看也不见得,我喜欢的男人是非常非常难以捉摸的。”
几天以后他们来到了黄河壶口,遥望前方山崖,相距壶口瀑布尚有几里地已经能够听见河水隆隆的轰鸣声了。他引领柳芭去观赏壶口瀑布,站立岸陡峭的岩石,下面是波涛汹涌的黄河。黄河由河套游而来,到达这里地势陡然跌落,落差巨大。整个河面像似从半空跌落下来,轰鸣咆哮,由高高山崖倾覆下来,一泻千里。山谷回荡奔腾的巨响声,天空飞架旖旎彩虹。柳芭的家乡虽然有许多条大河,第聂伯河,顿河,伏尔加河,但基本是平原流淌的大河,河面平缓,绝没有黄河这股气势。她瞪大眼睛心灵震颤,河水扑面而来,不知不觉挨紧了他,紧紧攥住他手臂。他像似又回到了炮火硝烟的库尔斯克草原,那座倒塌的木屋,柳芭从树丛里跑出来扑入他怀抱,他情不自禁地也握住了柳芭的小手。触手是那样地熟悉亲切,曾经把她小手放入手掌心,抚摸过她的面颊。她也立刻感触到了,仿佛被电流猛击,身子一歪差一点倒入他怀里。
他双手托住柳芭,扶起身子,笑道:“怎么啦?没有见过这么大河水吧!小心跌倒。”
柳芭回过神来感谢,笑了询问:“王老哥,听说黄河是你们原人民的母亲河,这河水如此浑浊,怎么造福原人民呢?”他感慨道:“是啊!阿丽娜你不知道,这条母亲河远古时候不是这样的,几千年岁月轮换,两岸人民繁衍生息,破坏了植被,最后才变成这样的。”
几天以后两人来到了陕西榆林,榆林是原面向北方的一个关隘重镇,明朝守关大将余子凌在这里建造了宏伟的镇关台。两人抬眼仰望,镇关台高耸长城,最高处三十多米,云雾缭绕气势宏伟。柳芭惊叹询问:“你们祖先真是伟大,建造出了这么高大的石台,可是干什么用啊!”他娓娓道来:“这是防御蒙古人骑兵的,明朝建国初期蒙古人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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