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河在一家位于小上峪村的,名叫东岭山庄的饭店里面摆了一桌,了鲁中商行钢城县分行的信贷主任。
鲁中商行钢城县分行的信贷主任名叫马振超,三十四五岁,当年是接了自己父亲的班,然落后的银行系统。那个年代,风行这种就业方法。
马振超身材高大,得有一米八五,浓眉大眼,样貌很威风。
宋道河和马振超是熟人,这一点张有矿一眼就能看出来。
本来张有矿还认为自己的二舅会到个比较高级的处所宴客,没想到竟然是农家乐。
进东岭山庄的路是真不好走,尤其是进饭店门口那段很陡的路,排量小的车根本爬不上来。
菜是宋道河点的,总共六个菜一个汤,其中四个荤菜,红烧兔子头、爆炒牛鞭、麻辣鸭头和辣子鸡,另外还有一个油炸豆虫和蝉蛹拼盘,一个山药炒肉丝,汤呢则是海鲜疙瘩汤。
这小饭店固然偏僻,但是人却不少,张有矿刚才上厕所的时候数算着,这饭店今天晚上最少也得有八桌。
菜上齐了,张有矿也早就将酒给满上。
“老宋啊,今天怎么有空叫我出来啊?”
刚才的时候,宋道河已经向马振超先容过自己外甥了,然后马主任也从刚才的谈话里面嗅出点味道来。
宋道河端着羽觞,皱着眉头,冲着马振超说道:“马主任,咱们兄弟俩也好些时候不在一块饮酒了,今天你能有空赏我这个脸,我就很兴奋了,来,先饮酒!马主任,我先喝为敬了!”
说完,宋道河手中三两三的羽觞,就下往了四分之一的酒。要知道,刚才端羽觞的时候,里面可是慢慢的啊。
马振超哈哈笑着说道:“老宋,怕是你今天又给我摆鸿门宴了吧。”
宋道河看到马振超手里的羽觞还没有送到嘴边,立马严正得说道:“你,怎么?不给哥哥面子了?”
“开玩笑,不给你面子,我也不能不给五粮液面子啊!哈哈哈哈!”
要知道在2005年以前的时候,白酒里面的头一把交椅还是五粮液的,茅台固然被宣传做国酒,但是五粮液同样也可以称作国酒。再说了,国窖1573、剑南春、郎酒等等,不都敢称作国酒吗。
茅台真正干掉五粮液,成为白酒行业的带头大哥,还是2005年以后的事儿。
2002年,饮酒和五粮液,比喝茅台时兴。价格方面,也是五粮液高得多。2005年的时候一瓶52度五粮液是358块钱,而一瓶53度飞天茅台则是288块钱,价格方面,五粮液已经领先了十八年了。
“那是,知道马主任海量,今天我带来了两瓶,够咱们喝的了。”
看着马振超也下了四分之一口,张有矿抿了一小嘴,感到味道也就那么滴。
都说白酒是一种具有特别芳香气味的东西,但是张有矿尝着所有的白酒味道都差未几,尤其是高度酒。高度酒的特点就是很轻易让你找到自己的胃,咕咚一下喝进口中,然后舌头便感到火辣辣得发麻,接着咽下往到了喉咙里面,便开端感到那团火往下走,最后在一个处所停了下来,那个处所就是胃了。
所谓的进口柔,一线喉,不就是说的高度酒嘛。
“我说老宋,你外甥酒量啥情况咱也不是很明确啊。”马振超看到张有矿的杯子没啥变更,便有了意见。
“不行不行,马主任,我酒量不行。”
第一次见面就舍命得喝的,那是傻子,张有矿得先看看这个马主任的酒量,下一次的时候就有个心理筹备了。要是自己酒量比不上对方,那自己可就不敢装大了。
俗话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酒场上装大的,没有不出丑的。
“我外甥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啊。”
“多大了?”
“马主任,我十八周岁半了。”
宋道河很自满得说道:“兄弟,你别看我外甥年纪不大,但是本事可不小,高中毕业了,从村里买了个油坊,经营得可好了。”
马振超一听,立马就有些另眼相看了:“是吗?还是个开油坊的老板呢?”
“啊,算不上什么老板,就是带着一伙村民,在寨子村搞了个油坊,在颜庄村搞了个油坊,一天加工个六千来斤花生仁罢了。”张有矿表面谦虚实际上很是自满得说道。
“六千斤花生仁!这还不叫老板?”
马振超将眼力从张有矿的身上转到了宋道河身上,然后说道:“我说老宋,你外甥可比你厉害多了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来来来,咱们第二个酒,得到中心了啊!”马振超放下手里正啃着的红烧兔子头,然后擦了擦手,一边嚼着兔子头上撕扯下来的瘦肉,一边说道:“到中心!”
张有矿心里有数,一般像马振超这样饮酒的,要么是个大酒量的,要么就是个愣头青,要么呢,就是自己二舅这样的,硬撑着办事情的。
张有矿是真想着劝劝自己二舅少喝点,但是这种场合,也没有自己多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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