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伯傲只顾着安妹妹,没听清封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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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封熵停了一下,见妹妹也在看着他,莞尔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你现在把你的四十五侍妾打发了还来得及,等过了二十年,有你哭的!”
伯傲听的云里雾里的,一脸不解。“什么意?”
“哼,天机不可泄露!”
青海之上。
机竺呆立在天上,脚下的浮云缓缓飘动,像是谱写一曲和谐的乐章。他摊开手,上面是一节手骨,纤细的,苍白的,一颗璀璨的钻戒带在上面。
机竺歪着头,不知道手里为什么会有这个。每次一看见,他都觉得心很疼……可他,已经没有躯体了。
浓雾只,是一缕漂浮的灵魂。没有实体,没有疼痛。仿佛一切都回到最,他依然什么都不记得。只能凭着感觉,来到这里。
“朱乐是谁?我……又是谁?”
如此简单的两个问题,他一个也答不出。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靠近他,机竺握紧手骨,眼睛冷冷的盯着来。
“冥主,我终于找到你了!”老鬼岳长风接到黑无常的通知就一直带着阴灵们寻找机竺。
机竺摆出防卫姿势,手上的长鞭也跃跃试,岳长风说什么他不懂,但是岳长风和他身后的阴灵们引起他的兴趣。
舔舔嘴唇,如同看到上好的美味一般。
岳长风离机竺最近,和他打的交道也最多,看见他这个表,心里“咯噔”一声。黑无常范无救已经告诉他机竺有变,结合现在的况来看,确实不对了。
“不好!快跑!”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岳长风已经跑出去很远了。机灵的阴灵见他一动,便也跟着跑起来。反应慢的连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机竺的鞭子住了,瞬间被吞噬了。
青海湖的上空也变的浓雾四起,鬼哭鬼泣之声如雷贯耳。岳长风带着残余一杀到酆都城。和机竺比起来,竟然觉得这里最安全。
黑白无常失望而归,两人到了酆都城便看见岳长风,询问之后都是愁容满面。
“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是差不多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且随我来吧。”
范无救带着众人去了他和谢必安的别墅,还没进门脸上又黑了一圈。
在房间里的封熵自然是感觉到了,忙站起身,躲到伯傲的身后。看见范无救立马举手做投降状。“现在机竺和朱乐的事才是大事,还有大阵的事,无论怎么算,你都不能再打我了!”
范无救现在气消了大半,一看见封熵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脸,心里也很是心疼,后悔自己出手重了。
“好,我们的恩怨放在后面。我和你说个事,我和七爷看见镇殿灵蛇的尸体了,全部被而死,而且血液很新鲜。天降异动,我觉得和此事有关。”
“镇殿灵蛇?”封熵低头沉,口中嘟囔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一双素手也在飞快掐算着。
众人不敢说话,虽然房间里人很多,但此刻,只能听见封熵来回走动的声音,和妹妹均匀的呼吸声。
封熵重重舒出一口气,眉头锁的能夹死苍蝇。“要是阴生截煞杵的话,现在根本解不了。”
“你说的明白点!”
封熵看了一眼老鬼,没有说话,又低头沉起来,手指乱动,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太极八卦的图案,又标上星宿,方位,五行等等。密密麻麻的,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范无救和伯傲也看的一脸懵逼。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均摇摇头,默不作声的,等着封熵解答。
封熵这一画足足过去了一天,他眼底的乌青像被人打了一样。在大家昏昏睡的时候,他突然大叫一声:“成了!”
范无救一直守在他身边,看着他乱蓬蓬的后脑勺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我知道怎么阴生截煞杵了,还有朱乐在哪里。”
“那大阵呢?”这个和机竺、朱乐是一样的大事,换句话说,就是救回朱乐和机竺,大阵不破都是得死。
朱厚照已经疯了,他恨不得全世界就剩他自己,他想称王称霸的执念太深了。容不得一点能威胁他的存在。
“大阵不能破,但是蚀龙印可以不启动。”
范无救皱起眉,封熵脸上视死如归的样子让他心惊。“你什么意?”
“大阵能不能启动,朱厚照都掌握不了,他那么怕死才想到用蚀龙印,作为最后保命的底牌。而启动蚀龙印需要龙血人族的血脉。所以朱厚照在启动之前,不会杀了朱乐。只要所有的龙血人族死了就启动不了了,间接的,朱厚照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启动大阵。”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范无救用力抓着他,痛苦的吼道。
两人的争吵立即把大家都吵醒了,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都不敢上前劝阻。
封熵用力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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