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谷一寒怔愣住。
景墨痕眨了眨眼,似乎对唇上软软的东西很好奇,张嘴轻轻咬了咬,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玩得不亦乐乎。
谷一寒的心跳突然变得有些不正常,看着眼前那双漂亮的眸子,居然鬼使神差地陪着他一起闹,或许他也喝多了吧!
两个人由啃啃咬咬,演变成唇舌交缠,如同被蛊惑了一般,无力去思考其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抱紧对方。
直到景墨痕喘着气吐出两个,“美人……”
魔咒瞬间被打破,谷一寒气恼地勒紧他的脖子,“景、墨、痕!”居然把他当成那些莺莺燕燕!
“咳咳……”景墨痕被他勒得难受,环在他后背的手不由抓着他的衣服想把他扯开,“少谷主,我错了……要出人命了……”
谷一寒冷哼一声,一把将他扔开,独自爬上床生闷气去了。
景墨痕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揉揉摔痛的地方,晕晕乎乎地也跟着爬上床,双手双脚自动自发地缠上谷一寒,开始呼呼大睡。
谷一寒冷眼瞪着他,却没有将他扯开,只是心里不太愉快,却又不太明白自己在生什么气,景墨痕从来就是看见美人就两眼发亮的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不过,这混蛋居然敢把他当成女人!
对了,就是这个,居然敢把他当成女人调戏,他自然应该生气。
或许是喝多了一点,谷一寒也觉得头隐隐作痛,心里胡思乱想着,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嗷嗷嗷……”一大早寒院便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景墨痕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叫得无比凄惨,“少谷主,救命啊!”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头痛得快爆炸了。
谷一寒只是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景墨痕可怜地抱着脑袋缩在床上,郁闷地想着,不就是多喝了几坛酒嘛,谷一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连这也要斤斤计较。
某人完全忘了昨晚的暧昧,只当是他半夜拉着谷一寒灌酒,导致谷一寒心里不爽他了,也没当回事,反正最多过个一两天谷一寒就会恢复正常了,最糟糕也就是被他毒一次。
也不知道他神经比较大条还是天生比较乐观,醉了一次,也就将那噩梦忘得一干二净了,照常活蹦乱跳。
少谷主最近和墨痕闹僵了,这是谷月和谷心得出的结论。
这几天少谷主就没有对墨痕说过一句话,每次墨痕巴巴地凑上去,他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十年来,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她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却不由有些担心。
谷心找景墨痕寻问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景墨痕却十分坚定地摇头,保证自己最近很老实。
相较于谷月和谷心的担忧,景墨痕倒是不放在心上,虽然谷一寒现在看上去很冷漠,但是他却认定了一定会雨过天晴,所以他照样吃吃喝喝,没事就去逗逗谷一寒,等着他闹完别扭。
谷一寒最近很郁闷,他发现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他还在生气,不想理会景墨痕,就算他凑上来,他也是对他不冷不热的,但是一等景墨痕转身,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打转,每次看着他对着那些小丫头笑得勾魂夺魄,他的眉头便不由皱得死紧,心中很是气恼。
而景墨痕只觉得最近少谷主给他下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毒,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出最近做了什么大错事惹到他了。
终于在连着几次配错药之后,谷一寒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再这样下去,他和景墨痕两人都得玩完,所以他决定好好想想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这诡异的情况是从醉酒开始的,准确的说,应该是从醉酒之后,啃啃咬咬开始的。
于是,谷一寒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为了找出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他要再去啃啃试试。
谷一寒一回到寒院,景墨痕便殷勤地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讨好地帮他按着肩膀,状似无意地问道,“少谷主,今天炼药还顺利吧?”
谷一寒瞬间明白他的小心思,哼道,“你又换我的药。”用的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景墨痕经常偷换他的药,不过他每次都会发现,但是最近这几天因为他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没办法注意那么多,所以才会总是配错药,说到底还是景墨痕的功劳。
不过他是不会让景墨痕知道他配错药的事的。
景墨痕一听他这语气,立马变得无比沮丧,为什么谷一寒每次给他下毒都能成功,他每次换他的药却都会被发现呢,不公平啊不公平!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谷一寒居然和他说话了?看来是雨过天晴了,那他就不用再每天被毒药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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