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景墨痕却依旧笑眯眯的,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冷漠,继续叽叽喳喳地说道,“门主说等我养好伤,就要让我们接受训练,所以趁现在还有时间,你就好好偷偷懒吧!”
谷一寒自顾自地躺下,闭上眼休息,没有再理会他。
景墨痕脸上的笑容一收,见他不再茫然失神,也没打扰他休息,乖乖地躺回自己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住,一动也不想动,只是几句话,却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第一次发现其实自己真是挺没用的。
谷一寒睁开眼,看着隔壁床的那团鼓起好一会儿,才又闭上眼,不过却睡不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太习惯,却又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墨痕闭着眼,听着房里的动静便知道谷一寒睡不着,其实他真不想出去面对他,但是他不可能一直装鸵鸟,他很清楚他是放不下谷一寒的,而且他也承诺过不离不弃,既然如此,便总要面对,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只要习惯了就好,习惯他漠然的眼神,习惯他把自己当陌生人。
景墨痕突然坐起身,对上谷一寒清冷的视线,嘿嘿笑道,“我出去走走。”
看着景墨痕窜了出去,谷一寒摇了摇头,这人还真是神经兮兮的,之前明明因为那身伤痛得都快哭了,现在却又活蹦乱跳的,不过他倒也不讨厌这个人,想到他说的事,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见见那个所谓的门主。
等景墨痕抱着一沓书回房的时候,见谷一寒不在,也不着急,他知道谷一寒听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一定会去找宫绝殇的,这个小院虽然不大,但是却守卫森严,而且还有一个那样的人物在,就算是医仙谷的人找到这里,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将谷一寒带走,所以他并不担心。
谷一寒和宫绝殇谈过之后,也并没有多知道什么,宫绝殇所说的和景墨痕说的大同小异,甚至更为简洁。
宫绝殇之前是用谷一寒的命来威胁景墨痕的,但是对谷一寒他却并不强硬,因为他也看出谷一寒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下他就更加不着急了,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谷一寒想走,景墨痕也会想法把他留下来,更何况谷一寒现在无家可归,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若再出口威胁,倒是枉做小人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宫绝殇又怎么会做呢?
谷一寒回房便见景墨痕趴在床上,面无表情,相当严肃地在看书,只是当一眼扫到他看的是什么书时,饶是谷一寒定力好,也不由抽了抽嘴角,因为景墨痕手上拿的是三字经,而且还拿倒了,这分明就是装模作样嘛!
景墨痕抬头看见他,咧嘴笑道,“那边还有书,你要看的话,自己拿。”
谷一寒扫了眼木桌上的几本书,最后毫不犹豫地拿了一本医书,景墨痕看见他的动作,手中一紧,那本三字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还是会本能地选择医书,却对他爱答不理的,景墨痕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还有一股火气直往上冒。
恰好一个丫鬟端着药物纱布进来,对景墨痕说道,“公子,该换药了。”
景墨痕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对着她眨眨眼,“美人儿,你看本公子这个样子也不能自己上药,你帮帮我吧!”
这话要是其他人说出来,总会给人一种流氓的感觉,但是他说出来,却不带一丝流气,让人无法讨厌,反倒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那丫鬟瞬间脸色通红,小小声地说道,“奴婢伺候公子。”
谷一寒抬眼扫了两人一眼,淡淡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回避吗?”
景墨痕脸色一变,那本可怜的三字经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景墨痕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枕头,心头的火气不得发作,憋得心口发疼,双眼都觉得酸酸涩涩的,他什么意思?是要好心为他提供方便吗?
那丫鬟不明白怎么了,但是也感觉到气氛不太对,一时之间不敢开口,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景墨痕才压下心底的情绪,自嘲地勾了勾唇,他这是在做什么?吃一本书的醋?还是因为不肯死心?
景墨痕伸手接过那丫鬟手中的托盘,平静地开口道,“你出去吧!”
他应该对现在的情况认识得更清楚才对,不管他是吃醋也好,和美人不清不楚也好,他都不会在乎了,他一个人在这里较真有意思吗?真是白痴。
那丫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地退了出去。
景墨痕根本没心情去换什么药,而且他满身是伤,也确实不可能自己换药。
安静了一会儿,谷一寒将手中的书往床上一放,走过去亲自动手,谁让他多嘴让人家一气之下把丫鬟赶走了呢?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见不惯景墨痕吊儿郎当调戏人的样子。
只是他才刚要动手,景墨痕突然一把抱住他,死死地埋在他怀里不出来。
谷一寒愣了一下,皱眉道,“你做什么?”
景墨痕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不肯松手,闷声道,“痛……”
谷一寒额角跳了跳,一把拉开他,“我还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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