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爬上楼梯的丐帮子弟咽喉中槊,哼也不哼的翻身就滚倒下去。把自己人都冲得混乱一片。王语嫣再叫:“太华旗鼓!”马槊拨动,由下向上斜斜划出,那轻功甚好的丐帮子弟正一招“进步劈山”朝我攻来,这招太华旗鼓正赶在他脚步正当中,一槊就从他小腹扎了进去,将他人整个挑起摔下了楼!一时还不得死,在那里惨叫翻滚。
这两招的指点,果然是妙到巅毫。
全冠清又在下面大声令:“从四面抢上!让这小子顾不了头尾!顺便先把那个指点的小姑娘杀了!”那些手下顾不得正在地上翻滚的兄弟,一个个都红了眼睛。有的从楼梯冲上,有的把刀子一咬,顺着楼柱盘上来。更有些轻功高明的汉子直接就翻了上来。
这下可真是四面楚歌了。我四下抵挡几下,看有人朝王语嫣她们那里扑了过去。我大喝一声,拼着背后挨了一刀直冲了过去。马槊展开,来来去去就是一招“直捣黄龙”,气势猛烈至极。几个人被我逼了开去。我身上却又添了几个伤口。可我也是红了眼睛,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看都敢伤害?却浑忘了自己曾经信誓旦旦的不打周芷若主意,而王语嫣心里还只有她表哥呢。
王语嫣又一声大叫:“小商河枪挑四英!”我手中马槊下意识的展开,才施展一半,左右两个丐帮子弟已经一个大腿中槊,一个左胸被划开。王语嫣也顾不得自己的春guang外泄,又叫道:“朱仙梦断!”
本来在杨家枪法中,这两招是毫不相干,枪挑四英大杀四方。朱仙梦断是抱枪回收的收势。我忙乱中也无暇多想,将槊一收,斜在胸前。一位丐帮子弟正冲了过来,咽喉正撞在我的槊尖上,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慢慢软倒。
虽然有王语嫣指点,但是我的情势也越来越紧急。双方到了最后已经是蛮打乱斗,凭着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厮杀本能,加上自己内力比他们强,又以自己添了几处小伤来换了三两条性命。但是自己鲜血已经是越流越多,手中马槊也是越来越不成章法。一个丐帮子弟觑出便宜,从斜刺里冲了过来,王语嫣小心的声音还没传到我耳朵里,那人的长刀已经刺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尽力的一扭,刀从心口这个位置滑到了肋骨位置,牢牢的嵌在了上面。我痛得大吼一声,横着马槊用力将他推开,伸手就拔下了嵌在自己肋骨上面的刀,反手一挥,将另一侧的丐帮子弟斜肩带背的劈成了两半!血雨洒得到处都是,连两个女孩子身上都是斑斑点点。看着我站在血雨里如同一尊凶神一般,剩下不多几个人下意识的退下了楼去。只留下一地的尸。
楼下刀光一闪,全冠清已经将退下来的丐帮子弟砍倒一个。将滴血的长刀握在手上,冷冷的,冷冷的就这样走上楼来。
我已经是头晕眼花,眼睛望出去模糊一片,腿一软单腿跪地。王语嫣在我身后轻轻的道:“这人刚才的刀法是山西谢家刀的乱披风十这里的地保,把这命案报个遇盗,再行文给史帅他们…………咱们就继续赶路吧,时间太紧,咱们还要到黄州呢。”
说着说着,眼前又一阵天旋地转,终于真正的晕了过去。
临安大石巷参政府。
两个面貌相似的中年人和郑清之坐在一处,每人手里都端个茶碗。两个中年人正是分掌淮东和淮西的赵范赵葵兄弟。在这新年刚过,两人就都赶到了临安。
郑清之手捧着一碗茶,有些出神的样子。半天不说话。赵葵有些耐不住了,试探着问了一声:“老师…………”
郑清之啊了一声,看着赵葵笑道:“刚才一时走神,在想着史相的病,眼看也就是这三两日内的事情了吧。”
赵范哼了一声:“他恋栈这么些年,还是逃不了这一日,老头子这些日子听说心思还清明得很,逢人来问病就问人家他日后到底名列哪本臣下列传,对身后的名声都不放过,当真有些可笑。”
郑清之扬手止住他往下说:“别这么说,无论如何,现在说一个快要死的人是很无聊的事情。听说是前些日子,秀山兄被史相邀请会面,说的一番话刺激了他…………”
赵范苦恼的摇头:“秀山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种局面下了,还整日里独来独往,这个官当得,就如他在春气堂一般自在…………他那个公子,也让人头疼得很,我巴巴的派康用去促驾,他却偏偏从京湖那边归宋,康用放了空船回来,真是白送了他二千石粮食了。”
赵葵没和雨辰打过交道,就扬着脸听他哥哥抱怨。郑清之笑道:“武仲,你就是沉不住气!也是独掌方面的大员了。你也不想想雨世侄当时的情况。康用去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他已经拿下了邓州,现下他和京湖连成一气,他不指望些京湖还靠谁去?你们两淮,离他实在太远。什么事情都要以国事为重。”
赵范有些拉不下脸,在自己这个老师面前也一向说话随便惯了的。他摇头道:“我们兄弟十二三岁就上了战场,从京湖转战到两淮,为国事出力,我们赵家绝不输给别人!这些老师您都是看在眼睛里的。但是雨家二公子是从我这里派出去的,说到底,我是他的将主!他却先去拜会史嵩之,这将我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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