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放声大笑,虚张声势的说,“如今在我身侧的,岂是那等废物可比?不要说化神期,就连——”>
“只有一个化神期高阶的奎修士有点本事,听说是薄云天的得力下属。”>
曲鸿立刻将薄九城的谎言捅穿,乐不可支的仰头,“那家伙聪明过了头,见势不妙立刻丢下他们少主跑了,现在不知在哪个山头呢?”>
“胡说!”薄九城怒视。>
“他被我偷袭得手,又感到大乘期修士的威压,哪敢多逗留?”曲鸿往凸出的树丫上挪,惬意的一靠,然后似笑非笑的说,“他不是你的下属,你之生死,与他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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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得胡言,我若死了,他能向我父亲交代?”薄九城反唇相讥。>
曲鸿脑袋一歪,严肃的看陈禾:“这话说得挺有道理,小徒弟,你觉得呢?”>
陈禾轻轻地笑。>
“得力下属,亲生儿子,在薄云天眼里,孰轻孰重?”>
“……”>
薄九城脸色青白。>
陈禾认真回想了一下蜃珠记忆离焰尊者印象中的渊楼,盘踞东海之上,在正魔两道大战中不动声色的捞了许多好处,却又没有傻乎乎的趁机到中原来耀武扬威,游离在正派与魔宗的容忍底线上,让两方都无暇分神对付它。>
“薄云天,一世枭雄。”>
陈禾口中称赞,眼底一片冰冷,薄九城被他这么一看,竟自心底生出彻骨寒意。>
“…但一个枭雄为何会有儿子,汝母何人?”>
薄九城怒瞪。>
这事与其说是个秘密,更像一桩乏味的旧事,没人敢问薄云天的道侣是谁,后来去哪里了,薄九城当然追查过这桩秘密,让他意外的是生母就是个资质不错,平平无奇,早已死去的女修而已,没有秘密,没有仇恨,更没有她与薄云天的什么往事。>
“薄云天不需要道侣,其实也不需要儿子,只是魔修不能飞升,他死之后,渊楼不复存在,岂不是可惜了。”曲鸿摸着下巴,笑眯眯的说,“如果他身败名裂,一个不能为他报仇,也不够聪明,实力平平的儿子,要了有什么用?”>
薄九城气得发抖:“尔等…胡言乱语!”>
他根本不信。>
陈禾干脆将全部坏消息都告诉他:“薄云天被一条鱼吃了,那条鱼有一个在南海深渊长眠八千年,身为古荒修士的主人。”>
薄九城这次真的一口血:“你,你说什么?”>
奎修士回来只说薄云天被困在某处,薄九城尽管烦恼,却没细想。天下危险的地方多了去了,可能是阵法,又或许是什么机缘,薄云天修为非凡,怎么可能出事?>
“吞海兽算鱼吗?算鱼的话,薄云天就是被一条鱼吞了。”陈禾摊手。>
曲鸿惊奇的问:“海上出了这等妖兽?古修士?”>
听着挺热闹呀。>
陈禾默默看他。>
“呃,你说说渊楼是这么跟释沣有仇的。”曲鸿干咳一声,一本正经的改口。>
陈禾只好回答:“不是与师兄有仇,是与我。”>
“……”>
曲鸿满脸的“他不早说,早说我就不费这个事了”,随后发现这态度好像会伤小徒弟的心,又掩饰的抹去异样神情:“什么仇?能让渊楼覆灭,你们追到海上去,他从东海逃出?”>
“殒命之仇!你背叛渊楼,恩将仇报!”薄九城怒喝。>
陈禾皱眉,正想说什么,忽然意识到薄九城提到的可能是上辈子。>
那时离焰没有蜃珠在身,与薄九城结了什么仇,陈禾还真不清楚。>
曲鸿闻声一惊,目光转到陈禾身上,又看薄九城。>
“你不记得?”薄九城冷笑,“渊楼收尽无路可走之人,他们在中原被人追杀,犯下种种罪行,你也是其中之一多年,多年…”>
他忽然哽了下。>
——不是多年前,应该是十年后。>
“你谎称被一个门派追杀,无处可去,主动来投渊楼。何等聪明,东海灵药珍宝多不胜数,在中原做一个散修不易,成为渊楼中人就不同了。”>
薄九城憎恶的说:“我提拔你,看重你,将你调作我的下属。全不知这都是你的伎俩,你只想要渊楼的好处,懒得听命去杀人,做我的属下则没有这等麻烦事。利用便罢,最终你用什么来回报我的信任?杀了其他人,趁夜偷袭,使我当场丧命,只有元婴逃出。”>
“渊楼这样好,我为何要急着走?”陈禾反问。>
薄九城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暴怒道:“你有三昧真火,渊楼用来控制属下的剧毒,你轻松的服下又毁去了,在听说我要回紫云岛,给你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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