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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你喊它一声,看坛子会不会答应!”>
“陈禾第一次带回来东西,你们就不要吵了,像什么话。”有人打圆场。>
然后他遭到了众人的嘲讽:“陈禾也只出去过一次。”>
随即众人像是想起什么,异口同声的发问:“等等,释沣呢?”>
“……”>
陈禾面对一群曾经花言巧语骗走他肉包的老头,眼一垂,作出沮丧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少年,满腹委屈,泫然欲泣。>
“释沣道友怎么了?”众人急着追问。>
还有上次去过豫州,知道这师兄弟二人关系的,猜测歪得很远,义愤填赝的说:“是不是你师兄做了什么,听老夫的,揍他一顿,你揍不过他让老夫来。”>
长眉老道斜眼:“得了吧,你也不是释沣的对手。”>
“我师兄…师兄他…”陈禾吞吞吐吐。>
“到底怎么了?”众人急得不行。>
天衍真人目瞪口呆,他觉得自从进黑渊谷偶,这世界就没正常过了。>
瞧那位本该让修真界闻风丧胆,冷漠矜傲的离焰尊者在做什么!眼带泪光,欲言又止,这装模作样的本事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整个黑渊谷说瞎话骗人的本事都不错哦。>
“师兄他丢下我…”>
黑渊谷众人面面相觑,不可能啊,释沣怎么会不管他师弟。>
“…一个人飞升了。”>
“哦,飞升,我还以为——飞升?!”>
长眉老道嗓门一下飙升,隔着摩天崖,差点传到了结界外面。>
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都是一副瞠目结舌,几疑梦中的表情。>
半晌,才有人喃喃问:“谷主,咱们黑渊谷有过飞升的人吗?”>
“怎么可能?!”>
黑渊谷住的都是没法飞升的人!大家一心一意等死了来世再试,现在却有人连死都不死了,这事冲击力实在太大。>
“老夫八成还没睡醒,需要重新醒一次。”>
老头一边拽身上的藤蔓,一边梦游似的踱回去。>
黑渊谷主重重咳了一声:“都不准走,到我洞府里来谈谈,长眉…对,就是你!把坛子放下,别想偷拿!”>
天衍真人:……>
***>
清冽的水流缓缓倾入杯盏。>
坐在桌边的人都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好茶!真是好茶!”>
天衍真人僵着脸,轻声说:“这不是灵茶。”>
端着茶盏,在升腾的雾气里露出微熏神情的长眉老道,眼都不睁:“浓香、意远、近之有洗涤神魂感,真是妙不可言。”>
他身边端坐的是一位身披袈裟的光头禅师,合掌感叹:“不错,久不在世间,唯清茶灵泉二者,弃之可惜,甚为怀念。”>
“…这不是灵泉。”天衍真人低声。>
“你碎碎念在嘀咕什么?”长眉老道不满的冲徒弟瞪眼。>
陈禾根本不给天衍小道士说话的机会,他微微一笑:>
“道长,戒急戒躁,灵茶当前,怎能心浮气躁呢?”>
“说得不错!”>
长眉老道继续瞪徒弟:亏这个据说还是前世的河洛派掌门,正道魁首呢?竟然没有未来的魔道尊者有涵养,是不是哪里教错了?>
——不过,以释沣道友的本事,陈禾有今天这般,都是他的悉心教导啊。>
长眉神色一动,捋着胡须说:“可惜这般好茶,释沣道友错过了。”>
这下众人都跟着愁眉苦脸,有人先走一步,不死去飞升了。>
“都像什么样!”>
黑渊谷主呵斥:“当年释沣来黑渊谷时,我就看出他在这里待不久。世间迷障众多,走得出的人,就不会再回来了。”>
长眉老道不给面子的拆台:>
“谷主,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世道不容,天道不公,然我自知,心之所安,便是归处,黑渊谷就是释沣道友的归处’,这才是原话。”>
黑渊谷主一袖子将长眉老道扫到旁边。>
顺势端走长眉的茶盏,向陈禾示意:“当初释沣出谷,是迫不得已,还将多年修行闭口禅的念珠托付给灵果大师,以千年菩提与七佛塔代替每日修行!结果呢,释沣破了闭口禅,珠子碎了,你二人一去不回。”>
天衍真人见自家师父悻悻爬起的模样,踟蹰着不知道该扶,还是在一边看热闹。>
“谷主、长眉道友,稍安勿躁。”光头禅师来打圆场。>
陈禾好整以暇:“我与师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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