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地灵气相融,几乎没有差别。>
过了一阵,地面忽有一处红光大盛,数尺方圆的虫豸骤然化为飞灰。>
陈禾长长的出了口气,抚额头深思。>
——他这是趁着石中火不在,查探自己当年后脑被砸伤的地方。>
前世离焰尊者踏天而行,修为已然高绝,但这个失忆的毛病却一直没好,显然并不是黑渊谷众人当年对释沣说的那般:纪长了,元婴化神大乘了,肯定不药而愈。>
这毛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陈禾自然想把它治好,只是这伤势让他感到无措又棘手。>
蕴藏先天火灵的石头,砸出的这一道暗伤,原本确实可以随着陈禾年纪渐长,修为日渐深厚,而慢慢被灵气滋养愈合,怎奈陈禾两世都收了石中火,真元与三昧真火相生,不分彼此,反而耽搁了这道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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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与自身气息一般无二,就被当做“无事”。>
陈禾特意命人掘了这么一处隔绝火之气息的洞窟,几次三番催动真元,想要治愈那道暗伤,怎奈真元亦有石中火之力,折腾来去,除了平添痛苦,半点用也没有。>
“哼。”>
这一声充满恼怒的音,震得洞口三人心惊肉跳>
陈禾放弃了治好自己失忆的毛病,心情自然不快,他起身走出洞窟,随着步伐,神念跟着抹消了满地符箓,亦能让他清楚的看见这番运功的效果:>
除了最后不忿,心绪浮动,导致一小块地方的微小虫豸粉身碎骨外,别的地方都妥妥当当,一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对自己的力量,能放能收,这才是登峰造极。>
神念布阵,能杀擅闯之人,同时不害蝼蚁性命,这才是吾意之前,生死尽握。>
守在洞口的两个魔修是元婴后期,他们很快察觉到陈禾的改变,尽管说不清是什么,但还是不约而同躬身道:“恭贺尊者修为再进。”>
“正道必定要败亡,裂天尊者的位置确实该换尊者坐。”>
陈禾不以为意。>
他没有去东海找沈玉柏打上一架的念头,在此间独步天下又怎样,一隅之地,何须计较天下第一的名头。>
白蜈看出了点端倪,她开始犯愁:陈禾该不会也要飞升吧!>
试想正魔两道大战正酣,魔道这边不战而退,正道不战而胜,皆因离焰尊者要飞升了,这事怎么听都像个笑话。>
陈禾悠然接过白蜈送来的玉简,随意用神识翻阅了下,无甚兴趣的笑了笑:>
“正道诸派乌合之众,裂天尊者也犯得着烦恼?“>
“尊者,这次听说是西域赤霞宗来了…”>
伏烈云的门派。>
陈禾懒懒的想,随意一挥手:“回豫州城,这条暗道撤了。”>
这是不会再回来的意思,两个魔修神色一喜,没人是耗子,喜欢整日窝这里。>
越往外走,待命的魔修越多,还是这些低阶修士,做的多是用法术修筑暗道,维持它不被水流冲溃,没有身份,许多人连看一眼陈禾都不敢。>
“拿十匣子灵石,赏给他们。”陈禾淡淡吩咐。>
他的目光忽然在人群后面瞄到了一个曾经识得的身影。>
陈禾若有所思的看甬道:“谁出主意,修筑的这里?”>
魔修们一惊,彼此看看,都不吭声。>
“我命令下得突然,又很古怪,你们办得倒很妥当,就像很精通在水边修筑暗道似的。”陈禾将他们每个人的神情都收入眼底。>
见众人还在硬着头皮撑,陈禾不耐的说:“飞琼岛主的人,怎么到了我这里?”>
这下魔修们大惊,以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哪里还敢厚颜装能耐,唰地一下,把人群最后的青衣女修让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女修不慌不忙的俯首一礼:>
“陈公子,静姝已经自赎其身,不再是沈岛主的侍女了。”>
“哦?”>
陈禾确实有些意外,前世等他知道罗静姝曾做过沈玉柏侍女的时候,罗静姝已经是他得力手下了,他也没问过罗静姝为何要在中原大乱时,离开东海来效忠自己。>
乱世出英雄,但英雄何尝不是借乱世这机会一展身手?>
罗静姝有能耐,有野心,将来就是一个魔尊也是做的,怎么可能做一辈子侍女,但是这世情况不同,他这个离焰尊者恐怕要提早两百多年做魔道魁首,罗静姝这时才筑基期,根本不应该踏入中原。>
——没有实力,再大的雄心壮志,也只是空中楼阁。>
“当年海上漂泊,你相助恩情,我尚记得。”陈禾盯着罗静姝,“你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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