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的窜进房内,发现南鸿子一脸复杂表情,脚边还放着一个铜鼎。>
这东西很眼熟,石中火在白鹿山时,朝这玩意扇过无数次火。>
它踮起脚,趴在铜鼎边上冲里面看了一眼,果然那块麒麟肉没有了。>
石中火同情的看南鸿子:主人连自己师父也不放过!这么多年,它没见过其他肉比这块更香的。>
“不难过!”胖墩腆着肚子,大力拍了下南鸿子的——膝盖!要不是南鸿子避得快,估计膝弯一曲,就得跪下了。>
石中火手上的力气,绝对不可小觑。>
“谁说贫道难过?”南鸿子哭笑不得。>
石中火拍了拍手掌:“没有肉,还会有鱼。”>
——那块肉就是一条鱼要走的!这事要怎么告诉小孩?>
“主人还给你留下了这个,没有肉,我们喝汤。”石中火指着铜鼎,那小脸上的欣慰,差点让南鸿子把这胖墩拎起来丢掉。>
“石中火啊,你可长点心吧!别有天被你主人卖了,你还在帮他数钱。”>
“谁要买我?”石中火理直气壮的问,“我是人买得起的吗?”>
“……”>
南鸿子满心复杂的想,难道他真的老了,连对上石中火都会败下阵?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幸甚至哉,贫道后继有火?>
这话说得南鸿子自己都塞牙,他将铜鼎一收,背着手说:“石中火,你的鱼竿呢?贫道这就带你去钓鱼!”>
胖墩眼睛一亮:“去哪钓?”>
“噫,愿者上钩。”南鸿子捋着长须。>
且说云栾山热泉最上面的一个池子,池水几乎沸腾,不断有白雾冒出。>
水麒麟呆立在那,半晌后大颗大颗的泪珠往外滚,对着地上一块香味四溢的肉——这情形真是太过残忍。>
释沣从没遇到过这样尴尬的情况。>
水麒麟无声的悲恸了一阵,倒没有发狂的冲过来,而是一口将自己的肉吞了。>
原本抱着手臂冷眼旁观的陈禾,眼皮一抽。>
“我记得他。”水麒麟带着怒意对池里的鲤鱼说,“但是我的腿,是一个魔修砍下的,那个人容貌苍老,带着蜃妖的气息,力量跟苍劫原的灵气很像…”>
银鲤喷出一道水柱,打断水麒麟的话:“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你?”水麒麟愕然,“难道你不是跟我一样,是其他小世界天赋控水的神兽?”>
神兽就长鲤鱼这样,那也太寒伧了。>
“你的本源神力还是不完整!那个拿走麒麟腿的人是谁?”鲤鱼前半段是对麒麟说的,后半截问释沣。>
释沣当然没有直接说浣剑尊者丢出一块肉,说是战利品,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只能言简意赅的告诉鲤鱼:“只怕要不回来,这事是元承天尊的伴生仙器干的。”>
银鲤勉强接受了这个意见。>
水浪卷起,将麒麟整个压进了水底,后者察觉不妙想要挣扎,但它那点控水之力,又怎么能直接跟水灵脉对抗,更何况停留在这里的水灵脉,不止是那条鱼。>
“仙界毁灭,地脉膨胀碎裂,随着混沌元气的流转,吸尽我们自身分在三千世界的一部分,最终吾等将投身新的仙界,再次沉睡。”>
“它是浮初小世界海域裂开后,自行诞生的生灵。”>
鲤鱼游到麒麟身边,用尾巴拍了拍它的脸:“放心,不会要你的命。”>
水麒麟暴躁挣扎,它是王兽,竟然这样对待它!>
“只此一次,失不再来!”银鲤冲陈禾一笑,“真正经历过无数次循环的地脉,它是什么样,吾等水灵脉想知道,恰好你修炼也用得着。”>
陈禾目光变得深冷。>
浮初的地脉,天道……曾经给他找麻烦的那一条。>
鲤鱼跃出水面,瞬间无数道灵力气柱与地脉相连,在云栾山勾勒出蜿蜒光华,但这一切,无法感悟地脉的仙人,什么都看不见。>
水麒麟被困在地脉中心,周身浮现出古怪的虚幻景象。>
“地火。”鲤鱼咕哝一声。>
轰然巨响,火柱冲天而起,热泉荡然无。>
“水灵脉。”>
风声低语,源源不绝。>
鲤鱼缓缓下沉,在解除化形前,它凛然说:“以管窥豹,可见一斑,但这一斑,对吾等已是足够。”>
水麒麟,只不过是那个倒霉的“管”。>
“得失多少,看各自造化!”>
云栾山霎时浓雾笼罩,魔修妖兽惊惶四望。>
高悬的日月随之摇摆,三万里困阵,东面忽然异香扑鼻,让人精神一振,神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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