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蛛伸了伸八条腿,享受似的深吸了口气——之前受的伤,被这样充裕的鲜血滋养,过几天就能痊愈。>
“去那只蜘蛛旁边!那是涡流的风眼!”>
没错,梁夫人这里半点风都没有。>
但沈玉柏会放他们过去吗?>
“砰!”>
金霞上仙胸口凹陷下去一块,仙核也受到重击,险些眼前一黑栽下地。>
他感到周身真元混乱无序的游窜,而平日招手即来的灵气,根本不搭理他。明明身在狂暴汹涌风潮之中,运出的法决,却像是深陷泥潭的兵刃,沉滞得无法抬起。>
“他有吸纳灵气的天赋神通!”>
遥遥传过来的叫声,让金霞上仙恍然,随即面如死灰。>
——这是作为灵植时肆意生长,不惧一切,放开来吸取灵气,长年累月如此,才有可能形成的天赋神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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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白玉参在人间时到底长在什么地方?难不成那里的修士妖兽都死绝了?”>
黑蛛懒洋洋挪动足爪,这是她的功劳。>
栽树纳凉,养参诱猎物上门。>
梁夫人后知后觉的想,这好日子是不是又来了?嚣张的让整座岛甚至一片海域都弥漫着香气,反正别人吃不着,有忍不住的行啊,来吧,进她的肚子吧!>
黑蛛六只眼睛腥红,吐出一股丝,将一个昏迷的仙人拖到了面前。>
“沈道友,还请住手。”>
一个声音穿过狂风,清晰的传来。>
暴.乱的灵气像是被什么克制,缓慢散开,侥幸捡回一条命或者法宝还能修的仙人们,蹭蹭地退出去好远,才敢打量眼前情形。>
那个身披墨袍,眉心有并蒂莲印记的人,不就是仙君们想杀的杨心岳?>
旁边的云上还站着清合仙君呢。>
自从六百年前万瀑谷那场冲突后,杨心岳就终日不出了,不是清合仙君的属下,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以至于有谣言说杨心岳贪生怕死,龟缩不出。>
心里这么想过的仙人,现在全都闭上了嘴。>
杨心岳伸手虚虚一抬,灵气乖觉的流了过去,狂风被驱散,那种昏天暗地,日月摇晃的可怖景象也消失了。>
“是你。”>
沈玉柏在海市蜃楼曾经跟杨心岳打过一场,尽管现在两人实力都突飞猛进,远胜当年,以沈岛主的脾气,还是连话都懒得跟对方多说。>
杨心岳拍了拍怀里的小吞云鲸,微微一笑:“时也,运也,没想到沈道友这般运气,借地脉蜕变,蓄六百年狂暴灵气,一举达到真身完美的最高境界。灵植啊,天生就有这点优势,拥有感悟地脉的能力,没有瓶颈,可以直接成为仙君。”>
众仙哗然。>
流鹤仙君,焚心仙君,现在连一支人参也成了仙君?>
仙君几时这样不值钱?心气大的仙人差点被这一口闷气噎得翻白眼。>
“哦…沈夫人,也请嘴下留情。”杨心岳不得不出声,因为黑蛛捆住的那个倒霉蛋,是清合仙君的属下。>
沈玉柏皱眉纠正:“是梁夫人。”>
“嗯?她不是你的道侣?”>
杨心岳诧异,随后他才想起东海梁燕阁那位确实是叫梁夫人,他的记忆太多了,一些细枝末节,又不重要的东西,印象没有那么深刻。>
清合仙君吓了一跳,随行的仙人伸手扶住。>
清合原本没怎样,可是抢着来扶他的仙人,尽到职责后,纷纷因为受到惊吓而左右摇晃,带得他大失颜面,顿时重重一甩袖,怒斥:“都给我站好了!”>
仙人们恍惚不已,三千世界,修士千千万,头一回听说有这种道侣。>
“她姓梁,又不姓沈,为何要称她沈夫人?”沈玉柏冷冷说。>
“因为…”杨心岳语塞。>
世情如此?>
“说得好!吾辈仙道中人,并非那等凡夫俗子,岂能因为有了一个道侣,就要改姓!”陆翱仙君大笑而来,他这豪迈爽朗的模样,让许多女仙听了一阵欢喜。>
沈玉柏半点都不买他的账,一口否决:“胡言乱语,即使俗世女子,也不该出嫁易姓。”>
“……”>
“本来是什么,就该是什么,易姓者,从属也。结发之妻,非奴仆、物件、或是——”沈玉柏瞥了一眼杨心岳怀里的灰白色东西,神情高傲,“豢养的小宠之流可比。”>
杨心岳抚摸吞云鲸的手指一僵,心里揣测,这是还记得在南海时打了梁夫人的仇,这株参的脾气也太糟了。>
“你亦为仙,七情六欲,怎可执念?”寒松仙君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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