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疑虑?”>
“并无。”>
释沣转过头,带着陈禾往前走,他竭力忽视手上的感觉,让自己的思绪回到那个叫季弘的可疑之人身上:“九鼎如此机密,文字藏匿在无数铭文里,极难分辨。想要将它找出,必然要翻阅诸多拓本,石碑应是盗墓而出,分界石也是新挖,否则要在凡间搜索这般古物,十年也不见得获一件。”>
季弘只用了两年,就搜集拓本,对照出林青商隐藏两重的地图。>
林青商设此阴谋,存心要让没有获得魔宗传承的人回来,细细研究这番地图,等到再有发现,冲过去挖掘北玄密宝最后只发现一个盒子——贪婪的人心,在失望后,必定转移目标,满盒的玉牌并不是在讽刺人的贪欲,而是要让人们相信,“这里真的埋葬过北玄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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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怎会不见呢?>
怀疑吧,彼此猜忌!这就是林青商要的结果。>
退一万步说,哪怕地图没被发现,传承倒先意外被人所获,拖到有人看到地图,这中间的间隔越长,嫌疑人肯定就越多!闹吧,天下大乱,最好谁也不相信谁,同门相残,骨肉分离,道侣反目——>
林青商的疯狂报复,竟被季弘,轻轻松松破了大半。>
哪怕大雪山到处放消息,凉千山疑心释沣挖走了真正的北玄密宝,未来修真界照样会乱!至少作为秘密的发现人,季弘竟在这件事里毫无损伤,日后为宝藏而来的人,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他不像发现九鼎秘密,倒像早知九鼎上花纹有玄机,用两年时间找拓本来验证。更离奇的是,他好像也知道北玄密宝到底是什么,才似丢烫手山芋那样,摆出毫无染指之意的谦卑姿态,将地图奉于尊者面前。”>
释沣一边说,一边犯疑。>
难道季弘是林青商的后人?或是发现过林青商死前留下的遗物,知道了这个大秘密?>
前一种可能虽然荒谬,但后一种猜测全无可能。林青商布下这样的陷阱,就是要坑害更多修士,恨不得把真相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留下只言片语的记录。>
“来历不明,却又有这等手段,处心积虑的潜伏,真让我惶惶不安啊!”浣剑尊者眯着眼睛说。>
陈禾:……>
骗人!这张熟悉的脸,这种表情,陈禾都能直接感受到“好大一场热闹的”的言不由衷。>
他们还没走出太庙,忽见前殿来了大队人马,有羽林军,也有许多内侍宫女。>
“看来我们得去后面躲躲!”浣剑尊者示意。>
“是天子?”>
从没见过皇帝的陈禾还有一分好奇,探头多看了几眼。>
释沣对师弟这样把皇帝当成戏台上的名角,瞧热闹新鲜的举动,不以为意。>
“何必绕行避让,他们走戟门,我们翻这高墙出去也就是了。”>
“天子出宫,哪怕是上太庙,至少也要带成百禁卫,上千羽林郎。更多的人在太庙外面杵着呢,对对,就在这些围墙外面,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发现。”浣剑尊者一本正经的说,“我等修士,当然无所顾忌,肉眼凡胎怎能窥见,怕就怕在,那季弘不是一个人,另有高人隐匿幕后,若是往人群中一藏,我等大大咧咧出去,岂不是暴露行迹,惊动了他们?”>
“……”>
释沣总觉得浣剑尊者在胡扯。>
可一时之间,他又找不出反驳的话。>
倒是陈禾反应迅速,质疑道:“如此说来,对方要是有一个大乘期的修真者,又擅长藏匿伪装,或者身怀敛气障眼的法宝,我们岂不是发现不了对方是谁?那么躲进后殿又有什么用,天子出行浩浩荡荡,为了保障他的安危,太庙内也要排查一遍吧!万一对方化身为这些负责清查的禁卫军呢?”>
孰料浣剑尊者摸着胡须,得意洋洋的说:>
“本座自有妙策!”>
随即,释沣陈禾眼睁睁的看到浣剑尊者奔回去,干脆利落的跳进大鼎内。>
“进来罢!九鼎材质特殊,神识穿透不了。”浣剑尊者发现师兄弟俩没跟上,还善意的趴在鼎边露出一个脑袋,向外面招招手。>
陈禾:……>
释沣:……>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小心!”释沣叮嘱师弟。>
陈禾郑重的点点头,两人握住的手都没松开,就这样跟着跳下鼎了。>
九鼎十分庞大,里面完全能放得下三四个人,靠鼎壁坐下来都没问题。>
因为谨慎,释沣选择的也是浣剑尊者进去的那个鼎,发现这位魔道第一尊者已经惬意的躺在里面看天空,还摸出一把山核桃出来,边吃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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