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聂宁被遥思月背着走入这个小村庄,村中的老黄狗虽然没有看到他,却还是感觉到了有陌生人入内,纷纷叫了起来。
随后,在几声训斥声中,有几只狗停下了叫声,然而狗吠之音仍然没断。
遥思月虽然看上去身材瘦小,但是力量的确很让人吃惊,聂宁能够看出来,她并不是执行者,因为她没有执行者那特有的气息。
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女人能拥有这样的力量已经很可观了,她背起聂宁丝毫不见压力。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能伤成这幅模样。”遥思月边走边疑惑地问道:“是从山上摔下来了吗?”
“我如果说我真的是从山上摔下来的话,你信吗?”聂宁微笑道。
遥思月撇了撇嘴,说:“才怪,那附近根本没有高山,从树上摔下来也不至于摔成这幅模样。我救了你的命唉,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聂宁轻叹口气,无奈地说:“没办法,因为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一刻,我们还遭受那些人围攻,然后我被打败,待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片森林之中了,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那里。”
“哦。”遥思月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停在了一个栅栏小院门前,说:“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我家。妈,开门啊,我回来了。”
遥思月的喊声传入了小院之中,片刻小院中的屋子里亮起了灯光,房门推开,一个拿着手电,走路沉稳的中年妇女从中走了出来,推开了木门,她看了眼遥思月,又看了看在她背上的聂宁,淡淡地道:“回来了。”
遥思月点了点头,背着聂宁进入院中,中年妇女淡然的样子让聂宁略显奇怪,她关上栅栏门,然后跟着遥思月走进屋中。
如果是普通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儿半夜出去,还带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回来一定会多番盘问,就算不盘问,脸上也至少会露出一些担心的表情。
但是这个中年妇女没有,她就是那么一幅淡定从容的样子,好像丝毫不在意聂宁一样。
虽然看上去她眯着眼睛,一幅朦胧瞌睡的样子,但是,聂宁能够根据她的一举一动看出来,这个中年女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她沉稳的步伐,缓慢而有规律的呼吸,都表明她是一个练武之人,而她的女儿遥思月也不寻常。
毕竟没有一个妙龄女子会在大半夜的上山到树林中打猎,而且家中的人还丝毫不担心。
“把他扔柴房好了。”中年妇女打了个哈欠,扫了眼聂宁,淡淡地说。
遥思月微微皱眉,她摇头道:“不行啊,他受了很重的伤,在柴房没办法好好休息的。”
“能有多重?”中年妇女不屑地道:“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受伤的呢,万一是被通缉的人呢?救了他岂不是牵连我们?能给他一个休息的地方就不错了,别指望太多了。”
“妈!”遥思月娇嗔道:“他真的受了很重的伤,去柴房不行的,我们就……”
“思月姑娘。”聂宁此时插口道:“我没关系的,你能带我到这里,我已经十分感激了。”
“哦?”中年妇女惊疑一声,她眼角瞄向聂宁的脸,发现他并不是在装,而是十分诚恳的在说话。
“闭嘴!”遥思月怒斥聂宁一声,让他微微一愣,随后就见遥思月再次微笑着看向她的母亲,娇声嗔道:“不行啊,妈,他必须好好休养,不然的话,以后很有可能落下残疾的……”
“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用得着你这么上心吗?”中年妇女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聂宁的手腕,用力很大,让聂宁微微一惊。
感受到了聂宁的忐忑,遥思月轻声道:“放心吧,我妈是村医,她会治好你的。”
“那麻烦了。”聂宁这才放下心来,诚恳的对中年妇女说。
中年妇女给聂宁把了把脉,眉头微锁,然后伸手在他的关节处,摸了摸骨骼,发出一声叹息,让遥思月心头一凉。
“妈?他怎么样了?”遥思月略显担忧地问道。
“不行啊。”中年妇女摇了摇头:“他的骨骼上都出现了裂缝,内脏也都出现了破裂,只是他身体的坚韧度很高,才不至于让他死去。但是,想要完全治好的话,恐怕……就算是治好了,他也不能再像是正常人那样行动了,至少,会落下残疾。”
“怎么会这样!”遥思月讶然道:“可是,妈,您不是神医吗?就连您也治不好吗?”
“如果不是我来给他医治的话,恐怕他连明天都活不过去。”听到自己的女儿质疑自己,中年妇女不高兴的双臂环抱,道:“行了,就把他放到我的房间吧。顺便,你出去把我们在外面晒的药物拿来。”
“事实上,如果我的同伴在这里的话……”聂宁被遥思月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出去拿药。这时聂宁微笑地说:“那么,他一定可以完全将我治好的。只不过,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恩?”中年妇女一听,脸上瞬间出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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