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志疑‘惑’看着陈风,这人是谁啊,口出狂言,胆子不小啊,刚才汪自忠说这事情是奉命,难道是奉了他的命。
曾明志说道,“你是何人,敢调配咱们府兵!”
西‘门’菲儿在一旁介绍起来,“这位便是南博府新任府主大人,曾明志,你好大的胆子,小小千总,见了府主为何不下跪!”
曾明志还没反应过来,一听是府主,也没多想,立马单膝跪下来,“大锤镇总兵曾明志,参见府主大人!”
西‘门’菲儿说道,“启禀府主大人,刚才曾千总亲口包庇两位屠夫,还想办法为他们开罪,实属一窝同伙,请府主大人定夺。”
陈风说道,“嗯,那这样吧,汪千总,本府主现在任命你为大锤镇千总,辖两镇之府兵,接管两镇之事务,现将曾明志一起收押,立马开堂审理!”
大锤镇的府兵没有人敢反抗,全都归顺了汪自忠,将一干人等押入了对面的府兵营内。
到了堂内,曾明志和两位屠夫跪在堂下,曾明志不忘狠狠瞪起三名小孩童,以示他们不要胡‘乱’说话,陈风坐在堂上,早看到了曾明志此时在恐吓孩童,立马说道,“汪千总,给我狠狠的掌嘴,先把曾明志的嘴给我打裂了!”
“是,府主!”汪自忠走上前去,不知道从哪里铁出一块铁片,铛铛铛便往曾明志的嘴上敲去,一时间曾明志的牙齿飞出数颗,嘴‘唇’已经血‘肉’模糊。
陈风见状才微微满意,说道,“两名屠夫,你们二人先讲,问完了你们,我再单独问问三名孩童,若是你们所说的不相同,你们两人的嘴巴,会比曾明志惨上十倍!”
两名屠夫早已经‘腿’脚发软了,虽然平日子胆子‘挺’大,而且还经常做尽坏事儿,可是现在要问他们的罪,他们谁不怕被打,谁不怕死啊。
陈风见两人吓成这样也没敢开口,于是说道,“谁先说,我会酌情处置,从轻发落!说晚了,罪加一等!”
两名屠夫一下子慌了,都想抢着开口,此时已经口吐鲜血的曾明志,用尽力气说道,“若是此时让李老板知道,大家都得完蛋,呵呵,呵呵。”
陈风心里已经想把这曾明志给宰了,已经成这样了,还敢‘插’话,若不是当府主不比单纯武力相争,陈风早已经把曾明志给杀了。
此时身为府主,一切都得以证据说话,没定曾明志的罪,刚才掌他的嘴巴已经有些滥用职权了,所以陈风现在行事更需小心,当府主,并不是只管盲目生杀的。
可曾明志讲出这话之后,两位屠夫又闭上了嘴巴,好像就算陈风赦免他们的罪行,他们也不敢把事情讲出来。
李老板?李老板是谁啊,一个生意人,既然比府兵还要可怕吗。
陈风问起了三名孩童,“孩子们,你们是什么地方的人,为何到了大锤镇,为何在杀猪场,又为何帮他们干起了讨饭骗钱的勾当,放心,我这人最喜欢孩子了,如果说了实话,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家去,与父母团聚。”
三名孩童此时也不吭声,陈风心道,平日里这些孩子不知道挨了多少打,现在也不敢把实话讲出来,那画师也是胆小如鼠,孩子找到之后,求情不要上堂,他们不想惹祸事。
现在情况麻烦了,要是问不出什么,自己这个府主还真难以‘交’待此事了。
一旁的西‘门’菲儿走到了三名孩童跟前,一脸亲和,笑着说道,“小孩可是不能撒谎骗人的哦,上头坐着的,是咱们南博府最大的官儿,说一不二,你们不用担心什么,找到家人之后,我们大人也会安排人保护你们的,绝对不会被坏人‘骚’扰。还有,一会儿出去了,我给你们买新衣服,再买一些吃的,看上什么小玩意儿,我都买给你们,还会给你们银子,以后你们可不用再讨饭了。”
西‘门’菲儿的话很温和,语气又逗又哄,三个孩子就算害怕,就算平日里被打得很惨,此时也难免心动了。
那名眼睛水灵的孩子说道,“这位大娘,你能保证我们说实话,就不会受到别人追打了吗。”
大娘!西‘门’菲儿差点儿没晕过去,算了算了,这些人就是这么称呼的,难道这小孩子还会称自己是美‘女’吗。
西‘门’菲儿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从不骗小孩子的,说到做到。”
这个孩子眼神里也坚定了信念,说道,“好吧,那我便说实话,我们三人是在另一个镇里被拐骗到这里的,那两名屠夫便是这里接头的人,每天打我们,吓我们,让我们三人****去乞讨,讨来的灵石除了给我们作为饭钱,剩下的都被两位屠夫拿走了,他们很坏很坏,几乎没有一晚是不打我们的,怕我们逃走了。”
此言一出,整个堂内一片哗然,事实已经明白了,两名屠夫便是人贩的同伙,而曾明志这个千总,竟然和人贩是一伙的,这其中确实令人难以琢磨。
陈风知道现在曾明志和两名屠夫不会招的,于是说道,“汪千总,暂时将此三人收监起来,等候发落!”
三人被押了下去,此时堂内都是陈风的心腹和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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