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缘走了,孤单的思雪让苏夏很心痛。可思雪只知道笑,掩饰自己,作为父母苏夏很难过。
蒋薇已经带着孩子玩去了,这还是墨的意思。苏夏坐到墨的身边,一定是他不忍心才会这样做。
“你真的不能同意这桩娃娃亲?”
墨不知道该如何向苏夏解释,所以选择了沉默。
苏夏挺为思雪委屈的,的孩子,其实心智早已成全。可在父母面前,依旧是个孩子。
昨晚思雪一番话根本不是轻易就可以出口的,显然,思雪是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的。
三百岁,却还是未成年。
“走吧。”墨突然站起来。
“嗯?去哪?”
“去找大人。”
苏夏还昏迷的时候墨就跟沈叶商定今天她回来,带着苏夏去见她,除掉白灵。墨让蒋薇带思雪去玩也是因为这个。再过两天沈叶就又要去异界了,墨有些犹豫,要不要让思雪跟着他姑姑回去。
路上碰到了姜无命,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不能捉某“妖”了,所以选择了逃避。身为师兄,却做起了师妹流绾的厮。真是质的飞越。
“哎哟喂,你们来了,真是要我好等啊。”
“师妹,别来无恙。”
唰~流绾拿着桃木剑指着苏夏:“少跟我套近乎,谁是你师妹。”
哎~苏夏摇着头,看来她和自己这个师妹是注定要做冤家了。
道理还是要讲得,苏夏:“我比你先入师门,当然我是师姐,你是师妹。”
“先入师门不代表你就有资格做我的师姐!上次不算,这次再来!”
“可以啊,谁怕谁!”苏夏就等着流绾这句话了,不打不过瘾,看谁打过谁!非得让流绾亲口喊她一声师姐不可!“先好,你要是输了必须叫我一声师姐。”
“你!”
“怎么,觉得自己会输啊,怕了就赶快叫,叫啊~”苏夏可是很想听的,不过丫头片子挺倔,竟然,“我输了都不会叫!”
“哈~那我就打到你叫!”
“住手!”
听到是师傅的声音,苏夏及时收回了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忙低下了头。
和她不同,流绾竟然对沈叶撒起娇,告她的状:“师傅,她要打我。师傅要给徒儿做主啊,我才不要她做我师姐。”
“查察司近日在抄写案录,你去帮忙一起抄吧。”
流绾听了对苏夏吐吐舌头,不料师傅转向她:“快去吧。”
流绾大吃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啊?我?”
噗~苏夏抿住嘴唇,趁着空挡钻到了墨的背后。流绾很不福气,跺着脚抱怨:“师傅,您偏心。”
“若你再犯,降级罚俸。”
流绾听了对苏夏的怨恨加深,孩子到底是孩子,受了点委屈就要哭鼻子。看的苏夏都有些过意不去。站出来,走到沈叶面前受过。
“师傅,是我故意刺激了师妹,错在我。”
可沈叶:“你是我收的徒儿,但你不是地府的官员。流绾身为督查使,恶意在地府滋事,应记大过。念及年幼无知,从轻处罚。为师教导不周,同样有过,就罚俸百年,以示惩戒。”
“师傅,您不能啊。”罚俸百年,苏夏不知道是什么概念。也不知道地府拿钱能干什么。只是因为她们两个斗嘴牵连到了师傅,苏夏心中有愧。
同样流绾也不哭了,听了沈叶的话扑通给师傅跪下。哭泣只忍了两三秒,结果就如决堤的洪水,哭得更凶了。流绾拽着师傅的袍子,认错悔悟道:“师傅徒儿知道错了,师傅,徒儿不该和师姐吵架,是徒儿的错,徒儿再也不会了。”
“去抄录案录吧。”
“嗯,徒儿这就去,徒儿一定认真全抄完。师傅,徒儿知错了,师傅不要为了徒儿受过。”
让师傅为徒儿受过,是大不敬之过,流绾当然承受不起。
但沈叶并没有收回的意思,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后的日子里流绾再没找过苏夏的麻烦。虽也不肯真心实意的称呼她一声师姐。
也因为这样,苏夏都抹不开面子,快没脸见师傅了。只有流绾受到了惩罚,她却没有,跟着师傅去火焰地狱的路上,她的脸就没离开墨的肩。
“我好像是有点……”苏夏不好意思的看着墨,想着是不是也因为墨的关系,师傅不惩罚自己。而这不惩罚对苏夏来恰恰是最大的惩罚,良心上不过去,怎么都别扭。
“我觉得你师傅处理的很恰当。”
“哪有啊。”
“拿你意思是大人处理的不正确?”
“我……”墨这问题,简直就是别人再问你,你是不是东西。是那就是东西,不是,就不是东西。怎么回答都不是。苏夏只有瞪着墨却没答案,因为对,她心中有愧。不对,岂不是言明师傅处理不当。
“你放心吧,大人是公正的。本来就是那个流绾挑事在前,和你无关。”
“哎~你根本不明白。”苏夏宁愿去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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