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狼人辅祭的小臂被尖牙奋力一啃,顿时便是迸出大片的血花,这两名祭司强忍着痛楚,嘴里念出了一段陌生语言组成的咒语,那两只断掉狼臂瞬间便是暴涨了好几倍,变得有水桶般粗壮!
这两只断掉的手臂,微微颤动了几个刹那,随即则双双飞跃起来,化作两道带着血色的急速黑光,一只追向朝胡郊飞去的方向,另一只则是望那扎扈的大部队飞走之处遁去,显然是要去通风报信了。
如此施为过后,两名已然苍老不堪的祭司,也是把持不住,两眼一黑便不自觉地跌坐在了地上,嘴里更是呼呼喘气,面部的毛发也是没有了一丝光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些猎狼族的勇士,在短暂地失神过后,同样很快恢复了理智,纷纷清醒过来,一时间妖风四起,带着嗷嗷的吼叫、怒咆,狂烈地卷动着翻飞向天际。
“哈哈,这次居然能暴起杀掉那乌牢,那可是足以媲美元婴修士法力的狼妖啊!”胡郊在半空中飞行是,自得快意不已,却是同江羽铗一起在边飞边笑着。
江羽铗亦是觉得爽快,虽是仗着兵器之利,方才一击建功,但这战机的把握和出手的果断无一不可缺,这会是笑得合不拢嘴,回道:“老板,我方才一刀砍死那乌牢之时,飞起那个头颅也见得一段精芒同时挑起,遂是在遁走之前胡乱摸了一把,却是夺了一条这个东西,我白弄了一会却是不得其用法,不知老板你能否找到什么关隘?”
说罢便是把手一摊,手中正是一条十分之简陋的项链,不知是什么兽皮鞣制的绳上,串着一颗白若翡翠的巨型獠牙,虽是无比暗色的夜空,倒映着两人脚下的剑光,这颗串起的白玉色狼牙,却是映出了慑人的光彩。
“哦?”顺手接过了这条项链,默运起一丝真元,缓缓注入其中,果真是同江羽铗所说一样,完全没有丝毫反应。
胡郊此刻正是全力逃走,倒也没有太多闲暇再检查这项链,只说道:“这项链能被那乌牢挂在脖子上,想必不是凡品,此刻我却没有查出什么端倪,待得我俩回去之后,再行计较。”
说完也不再言语,两人都再压榨出一点真元的输出,将飞剑的遁速又加快上了几丝。
怎么又有那么多狼人!
胡郊此刻飞行,乃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毕竟这猎狼一族的战力比起自家二人强上好几倍,虽然出其不意做掉了一位祭司,倒是没有妄自菲薄,此刻正是谨慎之极,陡然间却望见了远处似出现了老大一片莹莹绿光,可不就是让人心悸的猎狼一族的夜眼!
江羽铗见得胡郊遁速忽的骤减,也顺着胡郊的眼光望去,同样心头一惊,不过他却没有减慢了遁速,反而是爆喝一声:“老板莫担心,这猎狼的飞遁之法着实不济,既然他们是朝我们这里过来的,我们稍作隐藏且加速冲去,此处乃是下风向,谅他鼻聪耳灵也是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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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郊听得江羽铗如此说法,也觉得无不道理,扫去了心头的惊惧,思量起来:“这小莽林的外围却是个与世隔绝之处,党的上市妖族遍地,但却又没有人类修士,这一大群的猎狼想来是过来增援的,我与那乌牢交谈不久,他们必是没接到通报,也没见过我等的遁法,倒是能吓他一下。”
想道这里,与那些疾奔过来的猎狼又接近了几分,这是胡郊正是看得分明,这些猎狼却都是在匍匐前进,没有像之前所见的那些已经化作狼人状,回想到猎狼变身后方才是暴涨的气势,更不以畏惧,心中不由大定。
于是便笑道:“如此甚好,却是不用隐去遁光了,我瞧见那些妖族飞遁之时,都是呼呼作风,妖气、戾气冲天才行,与我们的借助法器的飞剑遁法大相径庭,我看不如便直冲过去,让他们这些土包子猝不及防!”
江羽铗自然唯胡郊马首是瞻,听他这么一说,自家眼神又还比胡郊好上几分,当然亦是明了了几分,遂是呼喝一声:“好咧,小狼崽子们,就让你瞧瞧某家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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