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头牌院前依旧是一片繁忙景象,很多人都听说雪女姑娘娘要走了,想来听这最后一曲。当然也不乏年轻男子对雪女姑娘娘有意思,想要追求回去,****听其弹琴,岂不快哉?
“大人,前门拥挤,我们走后门。”引路之人带着离寒他们绕过一圈,走向头牌院的后门。
却没想到,后门也是一样的繁忙,一样的水泄不通。如果说前门守候的,大多是想听琴音的普通练气士,那后门等待的基本上就是想泡雪女的公子哥儿,一个个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站住!”突然有几个华衣少年挡在离寒面前,怒道:“有没有公德心,我们都等了整整一天,你们就想插队?”
领路之人连忙道:“这位公子请让开,离大人是雪女姑娘娘的故友……”
那些华衣少年一听就不爽了。离寒此刻已经恢复本来面目,年纪轻轻,在别人看来,也是哪个豪门的富二代,而这些少年显然都是富二代。
一个摇着折扇的少年道:“离大人?不知道在哪家灵尊宫,什么品职?”
另一个则是讥讽道,“看他年纪说不定就是个跑堂的吧。”
一个弓腰的人立即奉承道:“是呀是呀,一个小小跑堂的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这两位可是西牛灵尊麾下侍卫的儿子……”
离寒本来还不想惹事,一听西牛灵尊宫,顿时哈哈笑道:“西牛灵尊宫都是没脑子之人,梅飞蝗没告诉过你们,有个姓离的不能招惹么?”
离寒说完,张骞大吼一声,“断罪圣堂办事,给我拿下!”
众圣堂武士如狼似虎的扑上,将那二人按住。在这里是无法动用灵息的,不过凭着力气,那几个少年也不是圣堂武士的对手,顿时,全都都撂倒,圣堂武士们清一色的姿势,膝盖压着他们后颈,反别他们双手。
其他人众一听,都吓得赶紧后退。要知道,断罪圣堂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那些西牛灵尊宫的富二代心中叫苦不迭,个个都猜到这姓离的是谁,自家合灵期大佬都不愿招惹的人,却被自己遇上,真是倒了弱,不过却也是个练气士。只是因为这大船中灵阵原因,互相看不出修为,所以也不知道此人是何修为。
而那男子对面,则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此间鸡婆了。
离寒忙问何事。血魔抱着胳膊道,“是那男子以前常在此消费,大概看上了楼中的某个姑娘,现在他穷了,没钱了,还想见那姑娘,鸡婆不让,这才争执。”
“哦,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男子倒也痴情。”
离寒抬头看去,只见那男子哀求道,“大姐,我这还有三块灵玉,让我先见见红袖姑娘吧。”
鸡婆看见三块灵玉,顿时哧了一声,毫不客气抬手打开,“梅川公子,红袖姑娘今天来月事,不便见客。”
梅川公子道,“她不都是月底么,这才月中……”
“提前了,女人家来月事难道还要你批准不成?”鸡婆被揭穿谎言有些恼羞成怒,抬手一招,走过来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虽然清风观负责舟中安全,可是还是经常会需要这些打手,防人闹事。
没想到梅川公子还认识那些打手,开口道,“那个谁谁谁,在下有钱的时候也没少打赏给你等。”
打手也是人啊,也不好意思过份,只好尴尬说道,“梅川公子,你这不没钱了么?我看算了,你就算和红袖姑娘见上一面,又能如何?”
梅川公子却是哀求道,“各位大哥,看在我以前没有少消费,就让我多见她一次,见完就走。”
打手们以前也没少拿梅川公子的赏,此刻只有为难地回头看鸡婆。
可鸡婆子却是心狠,怒道,“看什么看,你们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打手也是无奈,只好对梅川公子道,“不好意思了,请吧。”
梅川公子看鸡婆狠心,当时大怒道,“鸡婆子,我以前来此,哪一次少给了你!每次都是多给!为了来这里,我连最下层的楼房都贱卖了,现在我虽然没钱,可是我最后见一眼红袖姑娘,过份么!你说过份么?”
他这一吼,周围围观者都是嘀咕不止,觉得鸡婆过份了。想下层的楼房那是多么昂贵,人家都在这花了那么多钱,你让人家见一面又有何妨?
不过鸡婆子却苦笑道,“诸位客官,不是我不让他见,实在是此人纠缠不休,他这最后一面,已经见了五六次,若是今天见了,明天他必定还要再来!”
围观者都是愕然,没想到这梅川公子竟然是个烂人,你这样纠缠不休,值得么?
更让大家惊讶的是,梅川公子绕过打手,竟然扑嗵一下跪在鸡婆面前,哀求道,“大姐,你就再让我见红袖一面,你就行行好吧,你就大慈悲吧……”
雪女此刻也明白了缘由,她看那梅川公子实在可怜,便拉拉离寒衣袖,让离寒帮他一帮。
其实离寒也有点看不下去了,点点头,走过去。却是给了那梅川公子就是一脚,一下将其踹翻,口中骂道,“男儿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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