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反过来求他,还送了不少财物才请得他同回县衙。
到了县衙,他见官不跪,杨大人恼了,掷签令打他板子,这次他倒没有挣扎,谁想到那大片的板子落下去,县衙后院里便响起了惨叫声,原来那板子明是落到郁长权的背上,实是打在杨县令的夫人和如夫人的身上。杨大老爷了怒,令人取来狗血、大粪等秽物泼他,他只冷笑不止,待秽物泼过去后没到他身上他人就失踪了,内衙又来报说杨太夫人坐在堂屋里忽然被平空来的狗血、大粪泼了一身。就似这样,杨大老爷跟郁长权斗了十几个回合,无不以吃大亏收场,最后没奈何只得放人了事。
郁长权被放回来后,气焰更加嚣张,行事越地没了顾忌,出告他的人都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稍露不满的人也被他整治得生不如死。到现任的县官早被他走通了门路,蛇鼠一窝,对他的事不闻不问,谁告他还要吃板子,现在俺们镇上的人家没有不怕他的,小孩子半夜啼哭,只要说出郁法官三个字就能吓得止哭。”说到此处,小二再将声音压低了道:“俺还听说,常常有外地的人花大价钱请郁长权帮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
褚小蝶装作害怕的样子,又拿出了那一两银子递过去,道:“为了贫道的小事倒教小二哥担风险说了这么多,实在铭感五内。只是听了小二哥的话,贫道愈要打听他现在的下落,免得走的时候不小心被他撞见。”
小二咬了咬牙接过银子说:“不是俺贪你这点银子,不该说的俺已经说了,反正要被他害得病一场,拿了你的银子也好少出些汤药费。郁长权在本镇有六处房产,基本上都不住,平日常在外面走动,也不知道在哪里歇脚,只要他回到镇上,必定上午到镇北的撷英楼吃酒,你可要小心避开。你要是真缺盘缠,不妨到二十里外七柳庄找张员外化缘,他才是乐善好施的真善人。”
褚小蝶谢过小二出了茶肆,又到街上转了转,这次她用旁敲侧击的方法从多个人那里打听郁长权的品行,所听到的跟小二说的大同小异,郁长权的恶行已经弄得神怒鬼怨,镇人皆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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