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疯了吗?和动物讲道理?
雪安宁又摆出一副撒娇的小表情,还小声呜呜地叫着求抱抱,赵山河一见心就软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大雪貂唯一的血脉,自己现在也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了,只要不是太为难,就由着她吧。
只好又抱着她回到了客厅里,“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你们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她对这里还不熟悉,肚子又饿了,所以才跑过来找我的。”赵山河面带歉意地说道。
“哦,没关系啦!”周小伦仍然心有余悸地说道。
蔡依依也好奇地问道,“它的名字叫雪灵吗?它竟然还有英文名字。”
雪安宁一听有人叫她的名字,头立刻就转了过去盯着对方,嘶嘶地恐吓着,仿佛在说,“这个名字只有他能叫,我跟你不熟。”
此时赵山河坐着,雪安宁站在一边的地上,直起身来比他还高半头,动作又迅速又突然,确实挺吓人的。赵山河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一边对蔡依依说道,“对,是叫herlin,她是个孤儿。”
“它怎么了,为什么身上包的这么厚?”周小伦问道,“是受伤了吗?”
“对,我刚见到它时,它受了很严重的伤,差一点就没命了。“赵山河一边安抚着雪灵一边说道,“我有一位道家的师父,本来前些时日,我正在道观里随师父辟谷,忽然接到电话说有人来访,他老人家一时兴起,便随手起了一卦,乾坤各占一个,故此推断来的人是一男一女,世爻为巳火,位主东南,所以应该是从福建方向过来的,应爻为申金,世应相合,说明你们将来的合作还不错,而且巳申合化水,福建带水的地方可不就是泉州吗?”
赵山河随口一通忽悠,俩人直接瘸了一对儿.....
蔡依依尤其信这些!“有没有那么神呀?”她张大的嘴巴里已经可以塞个鸡蛋进去了。
赵山河同志继续忽悠着,“我看你二人的面相,一个是潜龙在渊,另一个则是见龙在田,只是未逢其时罢了。其实,世间的一切皆是缘法,人们常说的意外情况、偶然事件在道佛两家看来都是不存在的,一个称之为报应,另一个则称之为因果。虽然听起来有些唯心主义,但谁又能证明它是错的呢?就像你们二位今天来到此处一样,也是缘法。”
顿了顿,等二人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赵山河继续笑眯眯地说道,“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咱们今天坐在一起喝茶,也许早就注定了,你我也只是按照某些已经写好的剧本在演罢了。”赵山河心中偷偷乐着,他知道,自己此时在对方的心里和半仙儿差不多了。
“哇,听你这么一说,真的好神奇。”周小伦咽了口吐沫,“不过我还是有些不信,你能说出我妈妈姓什么吗?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蒙的。”
赵山河猛地在心中狂笑,“诶呦我去,你问个别的呀?这种送分题,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真是的!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你不问,非得考一个我会的,这到哪儿说理去?”突然就有了一种学渣压中高考题的感觉!
“咳咳,”赵山河清了清嗓子,“我刚说了,是我师父他老人家起卦推算的,不过既然你现在提出来了,那我就勉力一试吧,要是错了,你们可别笑话我。”
“福建广东一带以林黄叶周四姓的人居多,”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左手掐指捏算,右手拿起纸笔起了一卦,“我用的是梅花术,和我师父的奇门以及六爻还不可同日而语。林属木,叶和黄属土,而周属金。你姓周,生金者为土,所以你的母亲不姓黄就姓叶。”
说完不等周小伦接话,又直接说道,“世应为六合,说明你非常孝顺你的母亲,很爱她,也很听母亲的话,而且应爻又临青龙,六神之中正是绿色,所以你母亲,应该姓叶.....“
蔡依依看着周小伦那吃惊到爆的恐怖表情,就知道赵山河说对了,也不由得吃惊起来,这也太神奇了吧。
哪知道赵山河继续说道,“今天是亥日,应爻又为寅,寅亥相合为木,又临青龙,而青龙主吉庆和俊美,吉俊二字多用于男性,庆字又较为中性,所以我想,你母亲的名字中可能有个美字。”
周小伦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的母亲正是叫叶惠美。到了此时,就连一旁的蔡依依也感到了无比的震撼,虽然开着冷气,二人的身上还是在呼呼冒着冷汗了!
“呵呵,玩笑之作,不必当真。”赵山河又假模假式地“谦虚”着,“拜托萱姐找你来是因为我偶尔一次听过你自创的歌曲,很有灵性。而我最近正准备和华哥在香港开一家唱片公司,我希望能挖掘一些有潜力的新人,包括词曲创作人等等,同时也希望能够尽一点我个人的微薄之力,推动华语音乐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
周小伦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做的吗?“那,你的意思是?”
赵山河品了一口茶,自言自语道,“茶虽不错,但也需要会品的人才能喝出其中味道!”说完若有所指地看着对面的二人。
“赵先生,你刚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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