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热衷于躺平,难道段晓棠不是么。
“来这干嘛?”段晓棠被庄旭拖来校场,校场意味着活动比试,之前没听吴越和范成明漏过口风,轮不到自己上场。
庄旭:“带你认认人。”不爱交际可以,但最好把人头认熟了。“河间王府的宴会校场才是最大的看头。”
校场正前方搭起凉棚,吴岭坐在正中间,吴越侧坐其后。往下两边蝶翅边散开两列。
段晓棠眼尖,发现白隽居然没捞到前几个位置,他身后是白旻和白湛。
白隽这会正和好友裴续念叨,“三娘新学一种针法,说要给我做衣裳。”
裴续眼睛斜向后瞟一眼,白旻不动如山。暗道做衣裳,不如指望她今日能上阵连挑数人。
这么多年落得一个荷包,衣裳远在天边。
裴续不打击老父亲脆弱的自尊心,夸赞道:“三娘向来孝顺,你有福了。”
庄旭先给段晓棠介绍台上的大人物,亲王、郡王、国公、郡公……再往下没资格坐在台上。
段晓棠只多看一眼传说中的楚国公杨胤,果然是林婉婉会喜欢的类型之一。
不过她喜欢的类型多了,长得好看的都喜欢。
庄旭:“这种场合,一般都是没成亲没定亲的上去。”
除了鸿门宴,哪种宴会都逃不过相亲的功能。
段晓棠抬头,对面果然聚集了不少女郎,却没法从人群中一下把白秀然等人找出来。
河间王府的校场军备齐全,刀枪棍棒,十……不一而足。
但轮到河间王府,众人默契地将这一环节省略,没将吴越拱上去。一来隐约知道些底细,二来资历深的人大概还记得,河间王府的世子册封宴,自己参加过两回。
河间王府凋零至此,还能要求多高,活着就行。
今天大家汇聚一堂共襄盛举,为的就是看看王府的大活人——吴越。
平庸才好,尤其对南衙之外的人,他们可不想往后几十年,再和一个强势的南衙之主打交道。
那滋味,谁尝谁知道。
虎父犬子,就是对吴岭最大的报应。
宴席散后,祝明月和林婉婉一上马车,就把头上的钗环卸了,直接回家,不在乎失礼与否。
再不卸掉,脖子就要断掉了。习惯轻装上阵的人,怎么可能短时间适应头上顶几斤的日子。
哪怕是金子,心理上的安慰,也抵消不了生理上的不适。
赵璎珞回家,见林婉婉披着头发,五指成爪按摩头皮。“王府怎样?”
林婉婉滔滔不绝介绍一天的见闻,头一个说的就是吃食,“北方的熊鹿,南方的狸虾蟹鳖,还有鸡鸭鹅牛羊兔鹤鹑等等,山珍海味,水陆杂陈。”
林婉婉看到这些,头一个想的就是够判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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