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旭:“李县尉,段二怎么病的,严重么?”
李君璞:“沐浴后吹了冷风,半夜发热。林娘子已经给她施针喂药,病情稳定下来,只是身体有些虚弱。”
待李君璞离开,范成明方才嘟囔道:“段晓棠何时成美人灯笼,风吹吹就坏了?”
回营房汇合,吴越踌躇道:“真病啦!”
庄旭点头,“看来是真的。”
段晓棠不是贪玩好耍之人,绝不会误正事。原先赌一夜,次日一早靠浓茶撑着,都要来营里盯着训练。
吴越提议,“我们去看看她。”
等真到小院门口,吴越和范成明不约而同将庄旭顶到前头,让他去叫门。
庄旭正准备上前去拉响门铃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不紧不慢过来。
待人到了近前,庄旭叫道:“徐胖,你怎么在这儿。”
徐昭然:“探病!”
庄旭看徐昭然两手空空,“你这样来探病?”
怕不是砸场子,他俩要是打起来,我帮谁?
“世子,范二将军,”徐昭然轻声道:“有没有可能,附近还有一个病号,我刚才是去看他的。”
杜乔和段晓棠一伤一病说起来简直冤孽,杜乔往地窖搬菜的时候把腰扭了,杜墨见情况不对,一个人又搬不动,急忙忙来东院叫人。
段晓棠跟过去忙活半宿,吹了点冷风,回来没多久就发热。
论身体素质,段晓棠能甩林婉婉主义”,与白秀然相比,就显得优柔寡断。
段晓棠知道白秀然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无奈道:“你打算怎么让我想开?”
白秀然往门外一指,“院子太小施展不开,我们去隔壁李家校场比试,徒手、兵器、骑战都可以。”
段晓棠惊讶道:“我病了,你和我比试,是不是胜之不武。”
就是健健康康的时候,也没有完胜白秀然的把握。
白秀然还有计划,“或者我们去曲江池乘船游湖。”
段晓棠自动补全下半部分,“然后把我踢到水里去!”
白秀然点头,“嗯,给你醒醒脑袋。”
段晓棠都放弃了,“有没有温和一点的?”
白秀然:“一醉解千愁,我俩喝一场,不到醉不算收场。”
段晓棠对酒敬谢不敏,又不是肥宅快乐水,吨吨吨一气能喝一大瓶。眼皮一搭,“你还是把我踢水里去吧。”淹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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