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伊想了想，竟兀自笑了起来。
也是，为什么不连头也一起破了。
她的笑容里带了些凄凉的美，雷小离怔了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和人打架了？”
连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呆呆地点了点头，讷讷地道：“大概吧。”
大概真的是和人打了一架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狼狈？
可是她宁愿，是和人打了一架，伤的惨重。
雷小离差点被噎死，正要骂娘，连伊却抬起了头。
她的表情从所未有的黯然，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这种绝望。
她知道她不应该再沉迷在他的世界里，她知道错了。
可是明明知道错了，为什么还不想放手？
那就像一个无底洞，明明知道前无路，明明知道一旦走进去便会全军覆没，可她却还是义无返顾地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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