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碧落离开后,许闲看着那王位上鸠占鹊巢的萤,问:“人走了,现在可以说,你来这天神殿干嘛了吧?”
萤小手一招,一个苹果入了手中,咔嚓一口咬下,含糊不清道:“不干嘛啊,就是怕你们在背后编排我,所以来看看。”
许闲轻叹,头大如斗,“我没那么闲!”
萤乐呵呵道:“但是我很闲!”
许闲没说什么,总归过几日,就要走了,她乐意折腾就折腾吧。
有一句话碧落和她说的都对,她以小天神的模样露面,碧落那场戏,就能唱下去,虽然这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萤姑娘,跟我回仙剑居吧。”
但是还是得看着点,毕竟人是自己招惹回来的。
萤拒绝,“我不去。”
“嗯?”
萤笑语,“我有我的院子啊,还是王府哦,比你的仙剑居大几百倍,一院子的苹果,可甜了,呵呵。”
许闲汗颜,“随你吧。”
萤好奇问:“对了,哥哥,我听人说,你去了灵河畔,是去请那个叫“君”的吗?”
许闲拧了拧眉,懒懒道:“算不得请,他本就是天庭的天帝,我的部将。”
萤咋舌不已,“唔...说的跟真的一样。”
“事实啊。”许闲说。
“那他来不?”
“当然!”
萤若有所思,“看来哥哥对牧河一族,很惧怕啊,我点头了,你还不放心,还叫上了祂。”
即便,萤没见过君,但是听说祂很厉害。
许闲淡淡道:“多做些准备,总归是好的。”
萤嗯了一声,点点头,略带调侃道:“那就希望牧河一族识趣一些吧,千万别有坏心思,不然啊..就要被灭种了。”
她很自信,
历来如此。
许闲不语,心里却也在做此想。
希望一切,只是虚惊一场,但愿此行,只是走个过场。
他也不想生乱仙土,继而祸及整座沧溟。
与其寒暄数句,前言不搭后语,散了,许闲回仙剑居,萤回方仪王府...
日暮临近,君不晓得到了哪里,黎明的河阁,河凉凉却收到了消息,中年的汉子,将许闲归来的事情告诉了河凉凉。
还有“方仪”的出现,
还有“君”又过了河,
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许闲答应了去河庭后的这一个月里,说和他没关系,没人会信。
叫来这些人想干嘛?
碧落一个局外人都能看明白,局中的河凉凉和中年汉子又岂能看不明白。
河凉凉有些郁闷,撑着窗台,任由夕阳的余晖洒在那张脸蛋上,愁上加愁。
“叔,你说...他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我这个师傅,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中年汉子中肯地说道:“生灵面对未知的事情,总会脑补出最坏的结果,他怕,也正常。”
河凉凉瘪着小嘴,幽怨道:“怕不奇怪,可也不能做白日梦啊?你看他请来的这些人,一个已经不是方仪的方仪,一个仙古纪元的帝君,他这是奔着灭我河庭的打算筹划的哦。”
中年汉子没反驳,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河凉凉说白日梦也不假,至少在中年汉子的认知里,他不认为,仙土有人,能灭得了河庭...
再说了,
灵河是牧河一族带来的,牧河灭,灵河断,天下何辜?
许闲的胆子,还是过于大了些。
异想天开!
河凉凉愁,也只是愁而已,她想着,等许闲到了河庭,一切的误会,就都能解开了吧。
只是有这样一个徒弟,还真是让人操心啊。
虽然许闲一直都没心甘情愿的承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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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光阴,弹指之间,
很快,
许闲与河凉凉约定日子便到了!
按许闲的要求,河凉凉准备了一艘仙舟,挂着河阁的旗帜,停在黎明城外。
河凉凉提前一夜,就带着中年汉子等候于此,期间中年汉子吐槽,许闲让备下一艘仙舟,有何意义?
仙舟快?
岂胜仙王呼?
河凉凉却门清,许闲让备下仙舟,可不就因为仙舟飞得慢呗,他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无所谓了,反正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坐仙舟,路上也能舒服些。
另一边,
仙剑居,萤和君不请自来,先后出现在院中,看门的澹台境,愣是一点察觉都没有。
看着君,忌惮,看着“方仪”,更忌惮。
霖感受到两者身上无形散发出的威压,吓个半死,愣是没敢露头。
君和萤初次见面,无视澹台境和霖,隔着几米的距离,互相审视,针锋相对。
君对荒海的事,知道的不多,可当萤站在自己面前时,祂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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