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落回到紫苑,叫月希拿了几本书,在烛光下翻起来,不看不觉得,一看吓一跳,对于书本中大多数的字呢是它们认识她,她不认识它们。她有些汗然,叹了口气:还好她是才貌平平的,不过作为丞相千金大字不识几个实属异常啊。
那厢,白葵一看到月希从华落房里出来就拉着她往自己房里走去,等关上门就急急地问道:“我怎么感觉小姐这次醒来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白葵看着月希沉默着,又继续道:“小姐醒来那会我正好被夫人叫去问话,回来后就听其他人说小姐醒了,你在房里伺候着。我刚想进去看看小姐,你就出来了,等小姐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未时了。小姐醒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是你,后来什么事都叫你去做,似是认定你一般。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月希看着白葵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无奈又郑重地道:“小姐待我们很好,不像其他小姐那样一不如意就打骂丫鬟,我现下跟你说的事你可不能说出去。”
“我发誓行了吧。”白葵举起手来做出发誓状,见月希一脸的严肃又没阻止她,便一敛神情,嘴里说道:“如果我说出去,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月希这才开口道:“小姐不是磕着脑袋了嘛,脑中有淤血,所以记忆模糊,别说是你,小姐连她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这事除了我们就只有夫人跟大夫知道。”
白葵听罢,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心情有些沉重,看着月希道:“小姐那性子绵软,不然也不会老是被其他小姐算计,这下又没记忆可怎么好呢?”
月希看着白葵那样,心里也很是烦躁,她们是丫鬟力量微薄也不能为小姐做什么。夫人这次要不是涉及到小姐,也不会让二小姐、三小姐去祠堂罚跪了,小姐的性子就是随夫人的。小少爷还小而老爷对小姐又那么冷淡,老夫人嘛更加不用说了,小姐处境堪忧啊。
“我们烦也没用啊,只能多对小姐说说,希望经过这次小姐有所改变吧,我先去为小姐守夜了。”月希说完便转身离开,只剩白葵愣愣地坐着。
月希到了门口见房里还里烛光,便轻轻推开门,挑起珠帘,只见华落一手拿着书,头枕着另一只手闭着眼睡着了,这时“叭”地一声,书掉到了地上,也没见华落转醒。她低低地笑了笑上前悄声道:“小姐,小姐,醒醒,醒醒。”
华落睁开迷离的眼睛,打了个哈欠,看着月希问道:“怎么了?”说完便往床边走去。
“没事,就是看到房里还亮着,我就进来看看,我出去了,您睡吧。”月希边说边弯下身捡起地上的书放在桌子上,然后走了出去。
华落听到关门声,灭了蜡烛,胡乱地脱了衣服便睡下了,没过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而碧波苑的二小姐华荟,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膝盖到现在还是隐隐作痛,想到华落若无其事地从身边走过,心里对华落的愤恨更加深了一层。
第二天清晨,华落去华夫人那请完安后,征得她的同意,带着月希和几个侍卫出门去郊外的靈山寺祈福。
华落其实并不是真想去祈什么福,只是在这个时代的女子是不能随意出门的。
一路上,华落好几次想掀开帘往外看,都被月希制止,无奈她只能端坐着,一直到了山脚下,由月希扶着出了马车,才看到除了丞相府外的世界。
华落留下车夫丁旺看着马车,她则带着一行人往山上的寺庙走去,看着来往的行人,心想这里的香火还是挺旺的。
华落便叫月希在一旁讲她所知道的靈山寺的一些情况:这里最初来的只有些老百姓,自从有个妇人一直无子,而在此求得子嗣后,才渐渐为人所知。现在很多贵族夫人、官夫人、甚至宫里的妃嫔都会来此求子、祈福、还愿;至于未婚的千金小姐们则多是来求婚姻的。
因为华夫人要求她在午时之前回到丞相府,华落为家人祈完福便往山下走去,她坐在马车里心里很是郁闷地想着:难得出来时间又这么紧,来回就要半个时辰了,根本就不能够多待。
突然,“嗖”地一声,马车里多了一个人,还拿着一把剑正搁在华落的脖子上,而月希刚要出声便被这人打晕了。华落心里猛地一颤,但面上还算镇定。
华落抬眸,见一个穿着紫衣,身上好几处流着血,面色苍白的男子,他正用锐利而冷酷的眼神盯着她道:“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被人追杀,进来躲一下。”
同时马车外响起了侍卫的喊声:“什么人?”,随及又听到了侍卫的拔剑声和一阵打斗声。
片刻之后,马车外响起了一个侍卫宽厚的询问声:“小姐,您没事吧?刚才有个黑衣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
“我没事,继续前行吧。”华落说完,便见那紫衣男子收回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剑,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华落用脚踢了踢那男子,见他一动不动,才凑过去看,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乌发束着白色丝带,身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腰间束一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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