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业好不容易下决心拨打杨惠芳的手机,但电话中传来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他周一给杨惠芳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一直都关机。第二天,仍与杨惠芳电话联系不上后,他再也无法保持内心的镇定了。其间,他也考虑过张宏道和石磊对他的劝说,内心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可他还是按奈不住自己。下午四点,他踌躇了半晌,还是决定打电话找张茜问问情况。
他很顺利地打通了张茜的电话,寒暄了两句后,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我几次打杨惠芳的电话,她手机都没开,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她现在哪?究竟怎么样了?”只见张茜在电话那头有些愠怒地答道“你现在才想起问她了?当初是你要我介绍个人帮你去应酬的,说好了只是在你那挣份工钱的,你欺负她单纯,让她失了身丢了工作,还伤害了她的感情,你有钱就可以乱来呀!”
谢立业听了很惭愧,又觉得有点委屈,忙解释说:“你听我说,确实是我的错,对不起她,但不是你说的是玩弄她的感情。”
“怎么不是?是你害了她!”张茜越说越火,她在电话里几乎吼起来:“你知道吗?她家里本来就很困难,学费生活费完全靠她自己去挣,不认识你之前,她每天晚上靠摆地摊去挣点钱,我看她太辛苦了,才介绍她去你那挣点轻松钱。她开始是不答应的,好歹在我们几个同学劝说下才应承了下来。可你一点不讲规矩,玩弄完别人感情就把她给甩了。她一回来人就完全崩溃了,精神恍恍惚惚的,病了好长一段时间,生活费没有了来源,感情又受到伤害,别说继续上学,我看她死了心都有了!”
谢立业听到这里,胃部一阵痉挛,心里难受极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我……我就过来……。”
“你还是不要再找她了,她不会见你的!”对方啪的把电话挂断了。
谢立业手里仍久久攥着话筒,心情糟糕到极点,张茜所说的这些话,令他又愧又急,想起与杨惠芳相识相处的过程,感觉自己良心受到了很大谴责。她现在这样了,又不愿见他,那他又怎样才能弥补自己的过失呢?他隐隐感到,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他太差劲了,眼下的局面让他惶惶不安。他胡思乱想,毫无头绪,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他打电话给姚军,约他晚上在万泉宾馆的茶座见面,说有要事找他。
神情灰暗的谢立业坐在卡座里,失魂落魄地等着姚军的到来。待见到姚军胳膊下夹着个老板包在茶厅入口处晃荡时,他腾地站了起来,连连打手势招呼。姚军嘻笑着走了过来,把老板包随手放在桌边,坐在了谢立业对面的那把椅子上。
等到谢立业把他与杨惠芳的事情都告诉对方后,姚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竟瞪眼数落起来:“我说谢总啊谢总,看你做生意有条有理有规有矩的,怎么处理女人的事就那么没头没脑,你脑子是少根筋还是缺心眼?将小杨介绍给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不就是来帮你去应酬客户的吧!你呢!却自己和她玩起感情了,你要玩也可以呀!那你就要对她负责呀!不能玩弄完就这样甩了吧!做什么事事前都要想清楚,做了的事就得要担当,哪有象你这样的男子汉!”
谢立业红着脸低着头分辨道:“我没有玩弄她,真的,我就是这样的人,碰到男女之间的事就是整不大明白,脑子有点不够用。我当时是真的喜欢上她了……爱上她了。我那时没有半点玩弄她的意思。只是清醒后理智告诉我,我是有妻室的人,有家庭,我不能这样对不起我的妻子,我一直很矛盾,**与道德发生矛盾时,我只能选择道德,所以才提出与她分手的。”
姚军突然咧嘴一笑,表情看起来竟有点邪恶,他挖苦道:“你为什么一开始不选择道德呢?老谢啊!不是我批评你,你这是敢做不敢当呀!”
谢立业急忙反驳道:“我这样做确实是不应该,那你与张茜的关系就很道德吗?”
姚军听了,哈哈一笑,回敬道:“怎么就不道德了?我与她可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呀!她想赚钱,我请她帮我接待并给她工钱,但并不要求她卖身,她心甘我情愿,我们之间只是个利益关系而已。”
谢立业听了不由一愣,摇了摇头说:“你就别在这瞎蒙我了!”
姚军望着他,叹了口气,满脸同情地对谢立业说道:“我不知怎么说你好,简直像个土包子,在江湖上混了那么久,道上规矩一点都不懂!”
谢立业不吭声了,这会他仔细回顾姚军与张茜相处时的点点滴滴,竟发现他俩除了偶尔打情骂俏外,确实也没啥特别出格之举,原来自己是看走眼了,他不由大为沮丧。
姚军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地吐着烟圈,然后脸凑过来对谢立业说道:“我告诉你呀!现在男人去找艺校学生目的都是很明确的,一开始就会考虑自己挑选的对象是打算作为哪种关系相处的:一种呢,就是我和张茜这种关系,纯粹生意场上关系;替我招呼好客人,也就是陪陪吃喝、唱歌跳舞而己,只有利益关系。假如我与她有性和感情上关系,我还会要她去招待别人吗?第二种呢,主要是性关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