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悲啊,唯一的挚友因为你冰冷的剑而被人斩下了头颅,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什么样的感觉,那种刻骨的感觉,自己不是已经深切地体会到了吗。即使现在去触碰那已经冰封在内心深处的疤痕,仍然会让人感到一阵颤抖。
那种感觉,对现在的我来说到底是畏惧还是哀伤呢。
是啊,细细地回味,都是一些悲伤的感觉,痛苦的自责,难以忍受的寂寞,无休止的撕杀,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呢,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啊。
日复一日,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也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生命存在的法则,而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去遵循这个法则。
杀死敌人,不停地杀死敌人,然后直到有一天被敌人杀死,否则的话,就一直要将这种生活持续下去。有敌人的存在,似乎才有我的存在,只有在夺去敌人生命的一瞬间,这样才能让我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卡『露』拉的死似乎也是在遵循着这个法则,因为悲伤与痛苦,我感到自己还活着,而世界似乎也因此而得到循环,一直重复着,这就是真理吧。
这真的就是真理吗,呵呵……没错,这就是真理,哈哈哈……
“迪丽雅,你在笑什么?”
低沉的问话从身旁传来,斜靠在墙上的迪丽雅睁开了休憩时闭合着的双眼,带着残留在脸上的冷漠笑意,向突然出现站在她身旁的接头黑袍人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个有趣的梦而已。”
“哦,梦吗,那可是不错的一个好东西呢。不管你喜不喜欢,它都会展现在你的面前,让你无法抗拒地面对着,就像命运一样,真是奇妙的东西啊,嘿嘿……”
看着黑袍人那近乎感受不到人类感情的笑脸,迪丽雅冷冷地问道:
“都已经快半个月了,叫我回黑之谷到底有什么事。只是整天在这儿接受那些快腐烂的怪人的一些无聊培训,竟然为此连我的任务都取消了,真是少见啊。”
看着迪丽雅『露』出些许不耐烦的表情,黑袍人抬起手臂向迪丽雅招了招手,说道:
“不要急嘛,让你回来,就是为了今天。吾等之主已经驾临,你也该去见一见你的主人了。跟我来吧,组织花费心血培养你的意义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我的主人……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吗……
似乎被黑袍人的话触动到了心弦,迪丽雅沉默地跟在黑袍人的身后,在他的引领之下往黑之谷深处的议事殿走去。
即使是建立在山谷岩洞之下的复杂地宫,议事殿的厅堂也不会让人感到低矮狭窄。与地宫的其他殿堂的朴素阴冷相比,黑之谷议事殿透『露』出的却是一股浓郁奢侈的华丽气息。三盏燃烧烛火的大型昂贵吊灯并排悬挂在议事大厅的穹顶之上,殿堂四周的笔直墙壁上罕有的到处铺设着『色』彩艳丽的玻璃绘画。
负责为迪丽雅下达任务的那名黑袍人在将迪丽雅引入殿堂后就躬身退了出来,并将殿堂的大门缓缓关闭,把迪丽雅独自一人留在空旷的殿堂内。稍微看了一眼四周那无不透『露』出奢靡气息的布局摆设,迪丽雅沿着鲜红的厚地毯往殿堂深处那高坐在一张宽大靠背椅上的人影走去。
即使身披护甲行走着,走在红地毯上的迪丽雅也未曾发出哪怕是一丁点铠甲摩擦的声响。在悄无声息地走到离那个坐着不动的人影有十步的距离之后,望了一眼依然斜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迪丽雅屈膝跪下,安静地等候着那个人的命令。
这就是我的主人吗,原来掌握我命运的人是这么的年轻。
半躺着身子斜靠在宽大的靠背椅上,抬起着的一只手臂正优雅地把玩着握在手心内的高脚酒杯。出神地看着杯内那微微摇晃着的鲜红红酒在他的手心驱使下缓缓旋转着,仿佛没有发觉到迪丽雅的进入一般,那个人始终凝望着透明玻璃酒杯内那不住晃『荡』的红酒『液』面一动也不动。
“你就是迪丽雅吗。”
寂静的时刻在维持了有一段时间之后,一道带有贵族傲慢语气的问话传入了迪丽雅的耳内,知道那个人高高在上的人即使是在问自己话也未曾用眼角望向自己这边一眼,迪丽雅仍然顺从的回答道:
“是的,主人。”
依然未将凝视酒杯的目光移开分毫,仿佛是在对微不足道的存在说话一般,那个人用盛气凌人的傲慢口气接着说道:
“你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还算是个不错的人才。我的奴仆啊,你听清楚了,卡鲁斯;海因斯;印莱特,记住我的名字,这是你高贵的主人的名字,能够知道自己主人的名字,这是你莫大的荣耀,把他牢牢地烙印在你的灵魂里吧。”
“是的,主人。”
凝视着酒杯的目光终于转移到跪在地上的迪丽雅身上,看着低垂着头的迪丽雅那一头柔顺光亮的黑发,斜坐着的卡鲁斯将酒杯移到鼻端,在轻闻了一会杯中红酒的香醇之后,卡鲁斯懒洋洋地开口说道:
“我的奴仆啊,作为经过死亡的考验,被严格挑选出来的人,今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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