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的头发是黑『色』的,为什么部落里的大家都说我是白魔呢?”
朝阳的光辉从窗外照耀进屋内摆放在靠窗位置的床沿上,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沐浴在金黄晨辉中的一位少女趴伏在床头,低声向细心梳理着她的头发的母亲问道。
“因为你的身上流淌着的是你父亲的血『液』,而你的父亲拥有着美丽的雪白肌肤以及一头耀眼亮丽的银发。”
“母亲,那么父亲去哪里了呢。”
轻抚着少女脑后的乌黑秀发,母亲温柔地说道:
“你父亲的灵魂回到了极北的故乡,回到了他思念的母神那温暖的怀抱中去了。”
抬起头望向母亲那慈祥的面容,映入少女眼瞳里的是凝视着她的母亲那脸上依然挂着的让人感到温心的微笑。
“父亲不在母亲的身边,母亲你一定很寂寞吧,拉拉一定会永远陪伴在母亲你的身边的。”
“谢谢你,拉拉,母亲已经一无所有,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是的,拉拉和母亲是相依为命的,拉拉也是一无所有的,除了母亲,拉拉深知这个世上是不会再有人需要她,拉拉只要有母亲就足够了。
“看,那个黑发的孩子,流着的是被妖魔诅咒的血『液』。”
“没错,那个小家伙是咱们部落为了战争才制造出来的怪物,看到她就觉得她是个让人感到厌恶的东西啊。”
不想离开温暖的屋子,讨厌屋外那扎进内心,让人感到刺痛的话语。因为只要走出房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拉拉就会面对到部落里的人对她的疏远与厌恶,拉拉不喜欢他们。
“看啊,那个家伙就是白魔的孩子。”
想要逃避身后说出这话的人,但在屋外拔腿奔逃的拉拉最终还是被那些少年从身后追了上来,蛮横地把她包围在中间。
“跑什么啊,你这个怪物。大人们都说了,你的母亲是当年我们部落为了得到兽妖的力量好和其他部落对抗,被选中献祭给白魔的十二个少女之一。只有你的母亲一个人没被白魔吃掉,是唯一一个幸存活下来的,并且还按照部落的命令怀上了白魔的孩子,所以说,你就是一个半妖的杂种,哈哈哈……”
少年们轻蔑的笑声在那个开口说话的少年带领下肆无忌惮的灌进拉拉的耳朵里,痛苦地睁大了双目,看着满脸恶意的那些少年们,浑身颤抖着的拉拉说不出哪怕是一句驳斥的完整话语。
“你……你们胡说……我……我不是杂种……我不是半妖……”
“我骗你干什么,这件事不单全部落的战士都知道,就连那些被抓来的奴隶也都知道呢。就算你的母亲在部落里是顶尖的优秀战士,但在大家的心里,她是最卑贱肮脏的人,因为她生出了你这个肮脏的半妖,而流着白魔血肉的你和你的父亲,都是一样的……”
住口……
少年后面说的话语,拉拉已经听不见了,拉拉只是感到一股不可抑制的怒火填塞满了她的胸膛,将她的意志排出了体外。当她的神志回复过来的时候,原本在身旁包围着拉拉的少年们全都支离破碎的躺倒在她四周的地上,遍地的零碎尸骸将四周的『色』彩渲染成了阴深的血红『色』。
是我……杀了他们吗……是拉拉撕碎了他们了吗……
鲜血与碎肉不知是何时沾染在了自己的身上,仿佛沐浴在猩红的血池中,浑身是血的拉拉呆滞地看着粘满了鲜血而变得粘稠的双手,恐惧地看着不知何时长出的尖利指甲正缓缓地缩回进她那纤细的指尖里。当拉拉从恐惧地恍惚中回过神来时,拉拉发觉到部落里的战士们已经将她自己给团团包围了。
“好可怕,竟然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这个小孩不是人,放出来太危险了。”
“不能把她当人看待,不然还会伤害到其他人的。”
“果然是继承了白魔的血肉,为了部落着想,一定要把她关起来,关到她死为止!”
不知所措地看着部落里的战士们手持武器缓缓『逼』近,惊慌地拉拉在无意中发现了站在人群里的母亲。只是,凝视着拉拉的母亲的面上此刻满是痛苦与绝望的神情,泪流满面地她看着拉拉不发一语。
我做错事了吗,母亲的样子好痛苦。
对不起,母亲,我会听话的,请不要『露』出那种表情……
在随后的日子里,拉拉都被部落里的人关在了一个阴暗的土洞里,孤独寂寞的拉拉渴望能够再见到母亲一面,但是,直到一个月后,隔着栅栏出现在拉拉面前的是一张粗犷的脸,他是部落的族长杜兰,那个人告诉了对拉拉来说是一件残酷的事,她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你的母亲在我们和另一个部落的战斗中牺牲了,为了奖赏你母亲的武勇,我与头人们决定满足你母亲的遗愿,让你继续活下来,把你作为吾族的秘密武器永远收押起来,我们会在这个黑牢里好好饲养你一辈子的,你可要好好等待像你母亲那样为吾族奉献一切的那一天的到来。明白吗,这是你母亲用生命换来的赏赐啊。”
母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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