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缥缈的合唱声如大海那深沉的波浪般波澜起伏连绵不断,因缺少光线而被昏暗所笼罩的剧院内,只有位于中心处的舞台充满了光亮。穹顶吊灯的橙黄烛光透过一块块『色』彩斑斓的透明玻璃,将整个舞台映照得梦幻『迷』离。带着假面的一队队舞者们用他们丰富优雅的肢体语言,描述着四十多年前那场哈曼尼与圣山之间发生的一场残酷战争。
面对玛泽鲁神教组织起来的数目庞大的圣战联军,为了捍卫月神的教义,哈曼尼人团结在了一起,竭尽所能誓死抵抗。双方无数的士兵为了各自的信仰付出了生命,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就连当时作为月神神力的象征而守护着哈曼尼的高贵战姬们,也为了各自的信念与所属的家族,在与众多的玛泽鲁神化兵舍命拼杀后,一个个战死战场,魂归九天。
残酷而不记代价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七年,无法继续忍受这种高消耗的宗教战争的参战双方最终以月神回归玛泽鲁神教的神光之下而宣布停战。
当披挂艳丽舞服,饰演战姬的一名舞者将代表停战协议书的卷轴交到饰演元老院代表的舞者手里时,象征和平到来的钟声敲响了起来,伴奏的背景合唱声也跟着洪亮澎湃。不再有人牺牲,不再为失去亲人而痛哭,和平已经到来,为整个剧院照明的魔法灯在气氛最高『潮』的时候忽然亮起,将剧院内的阴暗一扫而空。
当剧目进行到了尾声,看着表演结束的舞者们在舞台上行礼谢幕时,整个剧院响起了意犹未尽的热烈鼓掌声,以此来表达观众们强烈的感想。
“哟,我亲爱的弟弟啊,这可是现今哥斯特城最流行的歌舞剧,为什么我觉得你刚才会心不在焉呢,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在剧院二楼观众席的贵宾房内,与阿斯兰两人共桌的卡鲁斯一边隔着观礼台对着谢幕的演员们轻拍着双手,一边向感觉似乎有些心事的阿斯兰调侃道。
“啊,抱歉,兄长,我是有在看,刚才的舞剧确实很不错。”
“阿杰斯,你看看,阿斯兰已经到了会说谎的年纪了。难得我办完领地内的事物赶过来看望他,他竟然让我感到有点伤心。”
故作苦恼地捂着额头向侍立在自己身后的阿杰斯抱怨,卡鲁斯用玩味的眼神悄悄地欣赏着阿斯兰尴尬的神情。
“兄长,我们不是时常见面吗,你不要这样说嘛,军校有休假时,我基本都有和你在一起的。”
看着一脸微笑的阿杰斯为卡鲁斯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新开的红酒,提起桌上的一支高脚酒杯,将杯中散发醇香的红酒轻尝一口之后,阿斯兰问道:
“兄长,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流言,说我们印莱特平叛的北方讨伐军团肆意杀戮战区居民,并且还劫掠财物,做了不少的坏事,这是真的吗。”
“喔,哥斯特城这里已经有这样的流言在传播了吗,真是个糟糕的消息呢。”
看着阿斯兰将手中的酒杯放回桌面上,卡鲁斯正『色』道:
“你不用把这些事放在心上,随它去吧,这是那些心怀嫉妒的人在恶意散布的谣言。阿斯兰,你想想看,现在整个平叛形势可以说是十分严峻,元老院指挥下的平叛讨伐军接二连三的不断战败,让我们许多靠近叛『乱』地区的殖民地产生了分离的独立意识。在这种恶劣的形势下,惟独我们印莱特的讨伐军节节胜利,震慑住了那些有心投机建国的叛『乱』分子。看到了我们印莱特军团立下的赫赫战功,难免有些心胸狭窄的小人就会在背后使出这种恶毒的伎俩拖人后腿,抹杀别人经过努力而他却得不到的光辉。当然了,现在我们在前线作战的大部分军团都是地位低下的奴隶与囚犯军团,这种低素质的士兵难免会有一些人无法理解崇高的骑士精神,作出一些败坏军纪的事情,但那也只是极个别案例,被有心人拿来利用也是无可奈何的,我们只能从强化自身军纪这方面来下手解决。”
听完卡鲁斯的话,阿斯兰点了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兄长,我不会再去理会那些流言了。现在形势既然那么严峻,只要兄长你许可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替你带领军队讨伐叛军。”
扬了扬眉『毛』,『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卡鲁斯笑道:
“你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好好在军校里学好本事,再来帮我也不迟,你也不用那么急切嘛。”
“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但是兄长,作为一个贵族,他所代表着的是国家的精英,在他享有特权的时候,他也承担着维护正义与子民安全的义务,我知道哥哥你要处理领地内的政务很辛劳,所以我非常想为你分担一些,请让我为你尽些力吧,哥哥。”
听到阿斯兰改口称呼自己为哥哥后,望着阿斯兰殷切的目光,卡鲁斯作出一副倍感头疼的样子,随后摊了摊双手,投降道:
“好吧好吧,真是受不了你,咱们就公事公办吧。你自己去向元老院总军部递交申请,如果负责人事的元老们批准了的话,我就答应让你指挥我们印莱特准备派上前线加入新会战的一个南方军团。”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申请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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