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拥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脸,却知道他的气息已渐趋平稳。
豆蔻伸手勾着他的肩头,因为受惊吓而狂跳的心渐渐恢复平稳,不一会,又开始欢快地跳起来。
多久了?应该好久好久了吧。过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怀抱依然如记忆中的一般温暖而叫人心动。
“昊天。”
她喃喃地叫着。声音柔柔淡淡的,带着她不常见的绵软和激情。
看来就连为自己脱罪,她也懂得偷懒。
发现了叫他名字的妙用,便只是反反复复的多说几遍,却也成功地浇灭了他的滔天怒火。
对于她如此的懒惰,李昊天不知道是感到是可气,还是可笑。
在人前她那么冷漠平淡,端庄正经得叫人望而却步,而现在当他挟怒而来时,却又表现得如此温柔可人,柔媚娇憨,叫人怒不得,怨不得。
真不知她还有多少的花招呢!
“我真想看看,这里到底有没有心?”
李昊天修长手指在她光滑后背的一侧画着圈,揽着她细腰的手一放一收,让她整个贴在怀里。豆蔻周身的的肤色顿时都变成了粉红色。
“没有心的人如何能活?豆蔻怎么会没有心呢。”
豆蔻把羞红了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语带双关。
明知他要她的心,她却不能给他。明知道若是给了,终有一日,他一样会不经意地丢在一边,弃之如敝屣,何必要今日自轻自贱,泥足深陷呢?
一样是输,她却宁愿自己输得不要太惨,只要不说出来,那么等到有朝一日,他忘了她,她也忘了他,她可以骗自己说,今天的情意不过是过眼烟云,风吹过了,便什么也不剩了。
纵然是他的身形样貌,他的喜怒哀乐,他的一言一行,都已经丝丝缕缕不差分毫地刻在了心里,却也不能叫他知道,不言明,便有了退身的余地。
可是,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对他表现的更在意一些?也许若让他认为她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他是不是就会趁早放手?
李昊天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认为坐拥诸多美女是件值得得意和高兴的事情。对他来说,除了可以偶尔解决一下生理本能外,根本就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连他最需要的放松都不能给他,白天晚上都要面对若有所求的面孔实在是辛苦。
“你想知道,这些天朕是怎么过得吗?”
他的声音有些凉凉的,他自然不会忘记眼前这个就是为他又多制造出几个麻烦的人。
哪怕那是在他的指令下做得,但是他分明已近暗示,她可以把人全打发走的啊。
“不要说,不要说。现在什么也不要说!”
豆蔻却误会了他的意思。隐隐的头又疼起来,她用手扶住额头。
“你怎么了?”
“头痛。”
“怎么又添了头痛的毛病?找太医看了吗?”
“没什么,就是睡不好。”
“多久了?”
“有些日子了。”
沉默。修长的手指按住她头上几个治疗头痛的穴位揉着。
过了良久,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被那乐声吵吗?”
没有回答。
算是默认吗?
“你不觉得,这是你该得的?”
这话仿佛从李昊天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恶狠狠的幸灾乐祸,可是手指揉着穴位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了。
虽然夜夜笙歌,而且选在离她最近近的金雀宫,一多半是为了存心吵她。
让她知道自己就在不远处和她亲自挑选的女子在寻欢作乐,让她日日不能不惦记他,让她心生嫉妒,让她受煎熬,让她后悔不该不把所有可能夺去他欢心的女子都打发走。
可是等到看到她真的受到影响,他的心中虽有一点点的窃喜,但更多的却是于心不忍。
怀抱中这个女子对他的影响力是越来越大了。
他曾经可以狠心地默许她的孩子被夺走,可是今天看到她小小的头疼,就让他开始后悔自己所作出的事情。
若是将来,他做出的决定足以触动她的心肝肺,甚至可能毁灭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又该如何呢?
夜色更浓重了。一切都归于沉寂。
豆蔻倦极而眠,好多天来第一次如此地放松自己,坠入沉沉的梦乡。
而李昊天,却在黑暗中注视着怀中的女子,不知道该恨还是该爱,向来收放自如的他,第一次发觉被自己设置的大网拌住了。
从此以后,金雀宫中再也没有在晚上演奏过乐曲。即便是有,也是在白天或者傍晚时分。
隔上三日五日,当李昊天政事不忙的时候,便会巡视他的后宫。说不上鱼露均沾,但也不会特别的宠爱谁或者冷落谁――当然,除了不知因为何事而触怒了他的温妃。
而每隔一段时间,或三四天,或五六日,他便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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