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2”强击机群!我可以想象当时南方突击集团的慌乱场景,就像我们北方突击集团在11日中午遭受“施图卡”空袭一样,南方突击集团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同样数目的伊尔-2空袭,这种强击机更适合打击装甲目标,它的12.7毫米重机枪可以洞穿我军20式坦克薄弱的顶盖,机翼下方悬挂的250公斤航空炸弹则是更大的威胁。此时的南方突击集团如同一盘散沙,毫无防空能力,仅有的一个高射炮连队还分散在几公里的道路上,坦克乘员吓的躲在座舱里不敢动弹,更谈不上操作防空机枪了。20分钟之内,有9辆20式坦克的顶盖被击穿,乘员大多无一生还,航空炸弹在拥挤的坦克群中制造了连环爆炸,带着熊熊大火的碎片散落在整条公路上。一些坦克急于躲避轰炸,不顾一切地冲下公路,结果整个炮管都插进了松软的泥土,以一种滑稽的角度斜卧在农田里;另一些自行火炮则绝望地横冲直撞,把吨位较轻的中口径突击炮撞的东倒西歪,甚至有两门突击炮被撞到了路沟里。轰炸持续了40分钟,所幸的是伊尔-2驾驶员俯冲轰炸的技巧还不太熟练,只有少数炸弹是直接命中坦克的,因此大部分坦克受的都不是致命伤,只要顶盖没有被击穿,坦克乘员的生还率还是很高的。
中午12点10分,惊心动魄的轰炸总算告一段落,14辆坦克、3门自行火炮或突击炮、3辆装甲运兵车完全丧失了战斗力,6辆坦克、6门自行火炮或突击炮、4辆装甲运兵车严重受损,受轻伤的装甲车辆就更多了。整个南方突击集团只有2辆装甲抢救车,而且都是针对27式或光永式中型坦克的,20式轻型坦克一旦损坏就很难修复。权衡利弊之后,指挥官下令有战斗力的装甲部队立即向穆棱市撤退,留下抢救车和医务人员处理善后;南方突击集团的装甲兵力骤然削弱了三分之一,士气也是一落千丈。12点45分,南方突击集团指挥官与牡丹江司令部最后一次通电报,表示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立即对下坡子火车站发动冲锋,并夺回整条铁路的控制权”,否则整个部队只有死路一条。牡丹江战役集群同意了他的战斗请求,并把手头最后的预备队——1个步兵师、2个民兵师投入南方战场,企图堵住苏军坦克向牡丹江前进的步伐。局势已经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牡丹江已经从战役后方变成了战斗前线,一旦南方突击集团无法突围,下一个毁灭的就是牡丹江战役集群司令部。牡丹江城内的气氛变的异常紧张,街头的高音喇叭不停地播放着“希望市民有秩序地疏散离开本市”的公告,重要路口上布满了各种口径的高射炮,牡丹江战役集群甚至已经开始讨论撤回哈尔滨的紧急方案。
读到这里,我立即想起了那个“失踪的坦克师”——昨天晚上我还和第2摩托化步兵师师长、第80师师长和参谋长田昊讨论过,苏军远东第1方面军的坦克兵序列中似乎少了一个坦克师,也就是第30坦克师,它应该拥有60-80辆坦克,一星期之前就出现在牡丹江战线上,现在却踪影全无。东北集团军群的情报人员分析认为它被调往北方的松花江战线,参与对依兰或佳木斯的进攻,然而我军的依兰战役集群也没有发现它的任何踪影,它显然被藏在了某个僻静的角落,作为防备我军反攻的战役预备队……我一直猜测它可能隐藏在鸡西附近的山地丘陵,可是现在一切已经很清楚了,它就藏在绥芬河!苏军非常聪明地洞悉了我们的战略意图,把第30坦克师埋伏在绥芬河简直就是点中了“65号作战计划”的死穴,当这支养精蓄锐的装甲预备队沿着平坦的铁路线向牡丹江冲刺时,65号作战计划就自然而然的失败了。现在即使把北方突击集团和南方突击集团的剩余兵力加起来,也难以击败苏军第30坦克师,何况北方突击集团还要担负牡丹江北翼(也就是林口)的防御,根本抽不出兵力支援南翼了。
电文读完,冷汗已经湿透了我的衣背。“显然,南方突击集团没有夺回下坡子火车站,而且还丢失了电台,和牡丹江失去了联系。”我微微颤抖着说道,“他们现在剩下的坦克不会超过30辆,防空能力也非常薄弱,苏军只要用一个坦克团就能把他们全歼。天啊,真不知道他们还能抵抗多久。依靠剩下的那几个民兵师,是不可能守住牡丹江的。”
“所以我说,我们肯定会撤离林口,回援牡丹江。林口失陷只是一次小小的战术失利,牡丹江失陷可不是好玩的,会在高层引发一场地震。”陈新计团长摘下军帽,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上面的帽徽,“我猜,最迟今天下午会让我们撤回牡丹江。你们的坦克和我们的坦克加起来,还足够与俄国人打一仗,说不定还能够把南方突击集团从合围中拯救出来。”
田昊参谋长急匆匆地跑过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大本营代表,我们已经和牡丹江战役集群司令部联系上了,司令部要求我们先原地固守,立即开始加固工事,他们在十五分钟之内会交给我们详细的战斗指令。另外,苏军已经攻克依兰,依兰方向的一个坦克师正在马不停蹄地转向南面,也就是向我们所在的地方发动突击。”
“依兰被攻克?见鬼。依兰战役集群一定被撤消了,去支援哈尔滨了,是吗?大铁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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