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二哥,明天我们出去找些事做怎么样?”司马看着师姐这样说,便不是滋味。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行!我明天问问掌柜的,看看还需不需要小二!”风二侠同意了。
“我带些平日里写的字画,去市面上兜兜看!”司马平日里没事就写些诗词,或是抒情、或是写景,不拘一格。
“你们两终于回来了!”老祖老老实实地在吉祥客栈等了一晚上。
“老祖,你怎么还不睡?”卜强和游芳都很吃惊。
“你不是叫我等你们吗?”老祖也很奇怪,明明是卜强叫他等的。
“我的意思可不是叫你死等,睡觉还是不能耽误的!”卜强觉得老祖太单纯了。
“那明天开始你要教我做包子!”老祖还是怕卜强忘了这么一回事,特意又提醒了一下。
“嗯,没问题。你快去睡吧!”老祖不说,卜强还当真快忘了。
“一言为定!”老祖满意地去睡了。
“一言为定!”卜强还做了一个手势回应道。
“御医!我的身子究竟怎么样?你不妨直说!”皇后自从昨晚和皇上激战了之后,就特别不舒服。
“娘娘这!”太医神色紧张,欲言还休,真快把皇后急死了。
“你们都退下!”皇后屏退了左右宫女。
“娘娘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太医试探的问道。
“当然是真话!”皇后有点讨厌太医的婆婆妈妈了。
“那娘娘要有心理准备!”太医叹了一口气。
“接着说!”皇后真快急死了。
“娘娘历经两朝,能够安然富贵到如今,已经是洪福齐天。只是历经这两朝,必然耗费娘娘不少忧思,忧思长期郁结使得娘娘的体质日渐疲虚。加之娘娘难产过一次,本应仔细调养才是,不宜房事。然而从脉相看,娘娘虽然力不从心,但是房事不断,而且似乎娘娘在月喜的时候,还霸蛮和皇上交媾。恐怕!”太医的把脉技术是高明的,但是这样错乱虚慌的脉相也是很少遇见的。
“太医所言极是,实不相瞒,皇上和我的房事几乎每日必做,我虽力不从心、苦不堪言,奈何身不由己,也只能委曲求全。太医只消说,我这身子到底还有没有希望,就是了!”皇后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有了一个心理准备。
“娘娘,饶恕微臣无能、医术不精,娘娘已经病入膏肓,已非药力所及。”太医只得实话实说。
“太医的意思是我不能怀孕了?”皇后脸色难看了许多。
“娘娘,这身体且不要说怀孕了,就是能够安然再活三年五载就十分难得了!”太医说完就俯首跪地了。
“啊!怎么会这样,我还这么年轻、这么貌美,我还刚刚当上皇后,我还没有一儿半女,我还没享受够荣华富贵。难道就要这么含泪长去了吗?”皇后有感而发,不免泪沾衣襟。
“娘娘,虽然卑职无能,但是微臣听说,河南河北行省烟台道蓬莱阁时有神仙出没。娘娘若是命不该绝,当能机缘凑巧遇神仙,若得神仙指点,必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太医,关于我身体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尤其是皇上,我怕他担心。”皇后说完就摆了摆手。
“喏!”太医躬身徐徐退了出来。
“风二哥?你怎么在这、还这副打扮?”卜强看着风二穿着火工师父衣服,很惊讶。
“我现在是你的下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风二继续添柴烧水。
“这可如何是好!远来是客,你快别做了!这要是让游姐知道了,我可没好果子吃!”卜强一个劲拉风二起身出去。
“你放心!我都跟师姐说好了!”但是风二依然不动,添柴烧火。
“司马哥,你这是要哪去?”卜强出了厨房就遇到要出门的司马。
“你看!这是我用颜真卿书法写的的几首诗,我准备出去兜兜看!”司马便拿出怀里的纸帖给卜强看。
“你别给我看了,反正我又看不懂!但是你不妨就在客栈内,找一个位子卖你的作品!外面日头大,容易把你晒黑了!”
“可是掌柜的会答应吗?”司马也觉得卜强说得十分在理。
“这个我去说就成了,你就随便找一个位子就是了!”卜强说完就去和掌柜打声招呼去了。
“掌柜的,这是第二十九桌的菜单。”紫嫣刚把第二十八桌的碗筷收拾完,就接着又把二十九桌的菜单弄清楚了。
“紫嫣,你怎么也打起杂来了?”卜强看着满头是汗的紫嫣干的不亦乐乎,今天怎么都奇怪的很。
“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一大家子人总要吃饭睡觉,总不能望着天上掉馅饼吧!”紫嫣并不觉得打杂是件什么可耻的事。
“游姐不是说了吗?你们在这的花销我来付!”卜强觉得是自己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很惭愧。
“游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是我们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自力更生了,再说了吃自己的饭、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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