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路,忽然听得皇城上方有动静,只见两位老人趁着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时,当空笑谈。
“南帝,最近可好?”一位手拿玉箫的后生背手而立,脚尖轻点一处屋檐。
“拖黄哥的福,还不赖!”这个被称作南帝的老者在这位后生面丝毫不敢托大,这让风二侠好生奇怪。
原来这二位就是东南西北四老之二的东黄、南帝。东黄名叫黄秋生,南帝则叫作帝无忧。
“黄哥的东海狂萧神功当真是名不虚传,真是越活越年轻,让我好生羡慕!也不知道黄哥你这些年又糟蹋多少少妇处女。”南帝打笑道。
“也没多少,10个手指头数的过来!”黄秋生一点也不谦虚。
“六十年过去了,你这裤裆里的功夫倒是见长,只是不知道东海狂啸还是不是当年的东海狂啸。”南帝想试探一下对方底细。
“我这东海狂萧神功倒不是与你的南岭铁扇神功一个路数,我这神功是人越年轻功力越好,所以要知道我的武功好不好,就看我的魅力好不好。”说完就就开始吹箫,那萧声恰似一阵阵箭雨向南帝袭去。
“那我今天就要见识一下了!”说完也拿出自己的君子扇开始舞起来。
两人就这样时快时慢,互相攻防了一个时辰,仍不分胜负。
“再缠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省点力气在四老大会上去斗吧!”南帝心想,一个转身,就飞走了。
“东黄,我还有点事,今天就到这了。”南帝便退边说。
“小子,你看了这么久也该知足了吧!”东黄早发现了风二侠。
“前辈武功盖世,举世无双。今日有缘一见,真是三生有幸!”风二侠恭维道。
“你这话中听!何不上来坐坐?”东黄站累便坐在屋角出。
“前辈太看得起我了,我怎好与您平起平坐?再说这数十丈的高墙,我可上不去!”风二侠倒是说的实话,虽然自己的风行术已经有了大大进步,但是也只限于地面施展。
“哦?这有何难?”东黄随手一托,风二侠便缓缓升空,直到够得着墙顶。
“刚才我发功托举你时,发现你体内空空如无物,体重轻如鹅毛。想问小弟你师承谁人?所学何技?”东黄甚是奇怪,自己行走江湖百余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可能是前辈你内功深厚,托举我才轻松自如。”风二侠故意隐瞒事实。
“既然小友不想说,那我也不追问了,只是你就别前辈长前辈短了,我是比你们多活了些岁月,可是你看我哪像什么老头?”东黄显然是人不老、心更不老。
“小兄弟,如果不介意,就叫我黄哥吧!”东黄果然是四老里面最年轻的一个,最喜欢结交一些后生晚辈。
“黄哥真是非凡人物”风二侠有点感动。
“想不想喝酒,咱们饮酒赏月,纵论古今,岂不快哉!”东黄来了兴致。
“可是现下都快四更了,酒肆都打烊了。”风二侠也是爱酒之人,所以很是遗憾。
“贤弟,既然也有此雅兴,那不妨看看哥哥我露一手!”东黄随即施功,只见数十米外的一个窗户破开,桌上一瓶酒被吸了过去,窗户也被关上了。
“接着”只见东黄把酒壶往嘴里倒,同时又催功分出一股涓涓细流给了风二侠,不多时二人就把一壶酒干完了。
“大哥,这酒好生奇怪!我怎么感觉体内有种冲盈的感觉,而且感觉人也舒服、轻松、年轻了许多。”风二侠喝酒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种回春的感觉。
“不瞒贤弟,此酒名为冬泉飞雪,需采用三尺冰泉、碗口粗鹅毛大雪、以及精选的长白山黑米,再结合哥哥我近百年功力,历史七七四十九天闭关,方才修炼而成。”东黄极尽所能把自己的酒吹一番。
“难怪,此酒的味道如此冰甜,想必是窖藏了二十年了吧!”风二侠很是感激。
“贤弟果然好酒见!不错,这壶冬泉佳酿的确窖藏了二十年三个月零五天。是我特意送给娇娇18岁的生日礼物,谁知成了杯具!”东黄很久没遇到像风二侠这样爱酒、懂酒、以及好酒量的人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贤弟今天你可要陪我喝个痛快!”东黄把风二侠当成了知己。
“好,今夜就陪黄哥一醉方休!”风二侠也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东黄随意发功,一坛坛酒就从皇宫内院、四大名楼飞过来,二人喝得畅快淋漓。
“司马,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冲盈显然不满意司马这么晚回来,经过这些时日的亲亲我我,冲盈显然把司马看成自己的准老公。
“我不是说了吗?和几个朋友饮酒作乐去了。”司马去倒了一杯茶,醒醒酒。
“司马大人,小女子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随便,反正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司马显然是累了。
“那好,坏消息是我吐的厉害,好消息是我好怕怕!”
“你吐对我来说是好消息,你怕怕对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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