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当着也许会在为自己妻子的女子面前骤然摔倒,这是瑞王自己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耻辱。当身体失力朝地面倒上去的那一瞬间,贯来平和如静水的心里是又悲又恨。
他还没有迈出第一步已是失改,谁会愿意嫁给一个连走路都没有力气的男人呢?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废物,就算是没有了双腿一样可以做一个流芳百世的贤王,也曾经暗想过如果他身体康健也定会为那位置去争一把。
可如今,如此废破的身体让他感到了悲哀,更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一个清贵如斯亦如风的女子。王妃,他的王妃……只怕是注定与自己无缘了。
他身边的小厮也是小有身手,却哪及锦凰的身手呢。
在瑞王体身边一晃动,双膝不自然弯曲下去时锦凰是身影飞掠,在电火石花中稳定定地扶住了他的手臂,手腕用力便将他即将倒地的身子平稳稳地稳住了。
“这么大了怎么也不懂得照顾好自己,双腿的寒毒你难道不知道身边要时刻多带几个身手不错的小厮吗?”锦凰双臂有力地搀在他腋下,口气骤然间冷了下来,目光更是沉冷冷地带着戾气看着小厮,“如此照顾不当,留你何用!”
赫赫威仪是骇得小厮一下子就跪到地上,颤颤地求饶告罪起来。
瑞王大口地喘了口气,苦笑道:“不关他的事情,平日里他是个机灵的,照顾我很用心。你不必为此迁怒于他,是我自个的问题。”
没有办法拒绝她的搀扶,他已是羞愤到为地自容了。
“自已主子差点摔倒,当下人不曾照顾好就是失职。”对瑞王说话她是放缓了声音,眉目间亦是自己没有觉察到了柔意,“坐到榻上面让我来看看,几年不见,你这双腿的寒毒是愈发严重了。堂堂大周朝竟找不出一个可解毒的大夫出来?”
也不知道明德老儿是怎么当皇帝的!深宫永巷里是最最出问题的地方,好歹也要养一两个世间奇人才对。
瑞王坐到榻上,双手轻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动作不着痕迹地拒绝锦凰的查看。已是够让他羞愤了,再让她看到他肿起来的膝盖,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在我面前你要顾忌什么?”锦凰挑眉,身子在瑞王猝不提防之下突然倾近了过去,鼻尖几欲是挨近他俊秀挺拨的鼻子,两人的呼吸便在彼此间缭绕纠缠着,甚至都能闻到彼上身上清雅淡淡地气息。
锦凰浅阖了凤眸,似闻到了世间最好闻的气味,颇为享受神来一句,“你身上还真好闻,有点点药味,还有一点点男人身上的清爽气味。”
……
瑞王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七手阅读。”
这地方女人唯唯诺诺,拿不出一丝女儿大气,被夫郎压着(?)也罢,可竟弱到连休夫的勇气都没有,她凤凰皇朝可没有这样的女子!
一声厉斥下去,再见华瑞纯拿着帕子拭着泪,唯唯弱弱的模样是让锦凰面色更沉了。
还在博同情的华瑞纯孰不知道张丹庭今日正是沐休,在张母的催促之下大清早是出门前来大安寺看望她。
等他赶过来才知道原来应该是在寺里斋沐求子的夫人今日天微微亮就下山了,正道也许是路途错过她先回了府,一个小沙弥告诉他说他碰到张少夫人雇了顶轿子前去蛟山了。
他还不知道他的这位夫人是去求人休夫的,一路上还想着倒是个会清闲享福的,早早为蛟山踏青了呢。
等到了蛟山下也没有见着自个夫人,打听后有位樵夫有一顶小青轿去了蛟山上那座最神秘的御宅子里。
张丹庭猛地想到了件事情后,脸色立马一变直接是奔上御府里。
张府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张家老爷日为相,其两位兄长皆是朝中重臣,便是张丹庭不过是二十出头已是成为兵部侍郎,正是因为如此,他深知自己是丢不起四年前那种羞了几月不想出去见人的脸了。
蛟山御府,他是糊涂了!
当年华瑞纯闹着休夫可不是因听了一个叫御锦凰的浑帐话吗?如今的蛟山御府正是……御锦凰的宅子,一个名声在外,无人不说是位悍女的宅邸啊!
一到御府前,他这位兵部侍郎亦是震惊到半响缓不过神,若不是看到门府上斗大两字“御府”他真要以为自己闯到皇宫别苑了!
好在张丹庭见多识广为人大度,保持着君子风范说明来意,又故编排出华瑞纯是与他闹小性子接而离家出走,如今是来拉夫人回家。
面对门童,他是淡有礼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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