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再也无法看见你消散在我眼前。
原谅我,不愿意在墨蓝色的星空中眺望着你的方向。
原谅我,不想看着你一人面对一切。
原谅我……
白袍挥动,手中绿色的心脏直飘向落白,苍白的手放置在落白的头上。
落白微张着唇,一双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泪珠。
不要,不要剥夺我好不容易回想起的记忆。
不要……
“忘了吧。”等一个人的滋味太苦,空等的感觉,更苦。
不要!!!
伸手揽住晕过去的落白,苍尤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原本就十分殷红的唇更是红得刺目。
忘了吧,将一切都忘了。
沾染着鲜血的唇覆在落白唇上,半晌,苍尤轻声一笑。
如此,够了。
将落白放置好,他转身看向红光出没的地方。
都来了,一次性解决,很好。
白色的衣袍淹没在红色的光线之中,连带着那双极润的眸子,也不见了踪影。
……
师傅,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喜欢一个人,那便会打听他所喜欢的一切。”
那如果,我会想一个人所想,忧一个人所忧,喜一个人所喜,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那这样是喜欢吗?
“傻瓜,那不是喜欢。”
师傅,那什么是喜欢?我可以,我都可以把心脏都给他,那还不是喜欢吗?
“不,这不是喜欢,这是爱。”
爱,又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懂了。”
师傅,我终于懂了。
可好像……太迟了。
……
落白醒来,看着面前站着的人。
对,她还在做任务。
“宿主,请尽快完成任务。”耳边传来机械的声音,落白抬起手,挡了一下窗外射进来的光线。
“嗯。”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回身拿起衣裳穿上。
“将军。”
“嗯。”落白轻应了一声,她去了城墙上,眺望着远处绿野茫茫的草地,默然无声。
“毁粮!”落白站在城墙之上,半晌才道。
“将军?”参将有些一伙的的抬头看向落白。
“秋季,毁粮。”说完,落白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室,直至月上高空都没有出来。
“将军,好像变了。”晚上,聚在一起的将士谈论道。
“是啊,以前总是笑眯眯的,现在脸上一个笑都没有了,看着渗得慌。”一旁的将士点头同意道。
“以前的陛下……将军,是绝对不会做出烧粮的举动,现在……似乎变得更狠了。”一人叹息道:“莫非是将军发现了什么事情?”
“对啊,以前那些蛮子对我们边疆百姓所做出的事情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是说起了这事,几个将士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
“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参将就会过来了,我们,也该去执行任务了。”
坐在房间中的落白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手中的书本却一页未翻。
“你……是谁呢?”
脑海中忽闪出现的白色身影,还有那双…极润的眸子!
继元景帝禅位过后,文景三年,以元景帝为首的军队踏青北疆,匈奴尽数臣服。
文景五年,元景帝继续北上,进入胡邦。
文景七年,收服胡邦。
文景八年,元景帝出兵南下,攻下半岛。
…………
文景十年,元景帝一统南北!
…………
文景十二年,元景帝众横东西,四方来贺!
文景十三年,元景帝,毙!
……
“这文景帝也真放心将兵权交到他老子手上。”正在看历史书的学生有些咋舌道。
“这算什么,这一家子出了名的浪,文景帝继其父之风,人到中年便禅位其子,继续浪。”一学生摇了摇头:“现在电视剧都拍元景帝,还有元景帝的几个孩子,什么爱情,千古一帝都被吹成什么样了?现在皇室也不管管。”
“他们也就敢这么吹吹了,毕竟现在皇室手里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权利,但人家传承了千年,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就是啊。”
……
几个学生凑在一起叽叽渣渣的说着话,坐在最后的一个男生被吵醒,伸手抓了抓头发,慢悠悠的打了一个哈欠。
而后再将自己手中的书本扔向他们:“说什么呢?”
“嘿嘿,祁哥,我们再说元景帝呢?”
祁渊挑了挑眉:“他怎么了?”
“就说元景帝和当时的楚王是怎么协商的,怎么楚王就同意臣服了呢?”
祁渊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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