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的精致清澈。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名媛淑女的眼球。
“怎么穿成这样?”
他越过威盛南,大手直接揽上她的纤腰,优雅而暧昧。
她看着他愣了一下,有些忸怩,“刚才那件弄脏了。”
“不好看。”
米灼年,“……”
不好看你别看啊……
女孩子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发型或者衣服不好看了,米灼年也不例外,于是她很不耐烦地抬高了下唇,气恼,但反而有娇嗔的味道。
“我怎么觉得挺好的,而且……”
而且她偶尔也想换成熟的路子走走,乔承铭总是让她穿得很仙气,她早就烦了。
可是男人不这么想。
“不好看,回家。”他揽着她的腰,俯首下颌抵住她眉心,整个身影把她罩住,亲昵持续升温。
很多人已经看过来了。
米灼年顿时觉得难堪难耐,他们是隐婚,当众做出这样的动作,无疑会让她背负更多的舆-论压力。于是她推开,秀气眉毛轻拧。
“不回,我喜欢这身衣服。”
这句话彻底让他阴沉下去了,让她在大厅里乖乖等着,不过是十五分钟的功夫,就已经去了别的男人的更衣室,还把衣服换掉了。
这还不算完,她还说自己喜欢这身衣服。
又想起白天她说李朱瑞的那些话……乔承铭冷笑一声,透出砭人肌骨的寒。
“再喜欢还不是要被我脱掉?”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容一米之内的威盛南听见。男人高大深邃,脸上没有反应,却还是让米灼年感受到无地自容!
那是她的顶头上司!
“乔承铭,你给我收敛一点!”
男人狂肆地笑了,眼底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星光,每个字都说得轻佻,“收敛?每个晚上,你可是从来都不叫我收敛的……”
无耻!她愤怒地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身体相贴。半个宴厅的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
手指贴在裸-露的美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
挑逗,但绝无淫-秽。
“回不回?”男人继续问。
她很为难地看了一眼威盛南,下唇咬住。什么都不用说,然而清瞳里已经流淌出了最后的选择。
“放开我!”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这么无耻这么烦。
“别生气,回去把这身衣服脱掉,我还是会好好疼你。嗯?”他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嗓音也压得低沉喑哑。
谁都听不出,这种风-流甚至下-流的语句里有什么不对,只有米灼年能察觉到他眼底那抹简直要把人吞噬的阴暗。
阴暗,带着惩罚性质的妒火。
……
回到茗丞后,她确实被折腾得很惨。
区别于第一次时的温柔而克制,这回,他就像狂妄的浪潮一样扑天席卷,把她包围,冲散,溺毙。
那些吻像夏日狂暴的雨点,身上的温度和动作,又像熊熊燃烧的烈焰,一次又一次带她在情-欲之海里浮沉。
她不可能不疼,事实上女人前面几次都很疼。再加上男人刻意一般的横冲直撞,让她眼角源源不断涌出泪花。
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白。
她再次昏睡了,纤白的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放在枕头前。小脸埋进臂弯里,黑色的长发水墨般散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小小的一团。
极度防卫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男人沐浴完出来,披着黑色的浴袍。
他每次都会亲自给她洗完后自己再去洗。黑色的发丝还湿着。身上干净好闻的须后水味道。
还记得到后来她都发脾气了,从骂着让他停,到哭着求他休息一会,再到最后筋疲力竭什么都不说……
他本来也不想这么折磨她的,可是只要一想到白天她说的话和那幅与威盛南一起下楼的画面,他就恼火得难以自控。
是啊,恼火,
他一直知道榕悦属gk之下,也不难连带揣测威盛南对她的那份心思。可他却从来都没有插手,他的态度一直就像那天在车上一样——确保她安全,其它都不管。
他自认为可以让她感受到绝对的舒适和自由,他能把她宠上天,也允许她保留独立思想的小世界。
可直到亲眼看到,还是会气恼。
好像,七年的空白让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不确信。
好像,那个永远只会跟在他背后、眼睛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小女孩,现在没有他后也能活得很坚强。
她从十多年的感情泥沼里爬了出来,留他一个人在那里面,陷入、陷死。
就像他枯水年纪的一场透雨,她来得酣畅淋漓,而他却一病不起……
………………至尊兵王(零点风)
米灼年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不舒服,很酸,连动一下都会疼。
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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