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表示,偏偏是田守仁送他到北联,单只这一点,田守仁这人就够哥们!
田守仁听到张恨古回来了,高兴地问他这次同学会有什么感触?
张恨古说:“呵呵,太多了,太大了,都没法说了抗日新一代最新章节!跟演电视剧差不多了!具体细节见面再说。”
田副县长听到张恨古掩盖不住的兴奋,不知道怎么心里也跟着激动起来。说:“那今天晚上我给你揭封洗尘。你看你,既然回来为什么提前不打电话,我好到北联去接你。”
张恨古笑道:“那倒不用了,我开陈映红的车回来的。”
“你把陈市长的车开回来了?”田守仁有些吃惊。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这位陈市长的座驾并不特别出奇,奇就奇在她的车是黄色牌照。这种牌照,在花海县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在北联市也只有这一辆车。
看来张张恨古与陈映红这同学关系可不是一般地铁呀!想到他在送张恨古到达北联时,陈映红独自一个人等着他,看样子两个人关系非常密切,虽然想当然他们之间不可能是恋人,但却异常亲密。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深厚感情?
这也难怪,如果不是两个人之间感情深厚,谁会甘心情愿去替换陈映红做人质呢?田守仁越想两个人关系越不平常,对于张恨古此行更是充满了好奇。
张恨古在平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换陈映红做人质这件事,在北联市政府与北联警察局的协调下,被当做从来没有发生一样从秦小路专案组的档案中消失了。不过,档案消失并不见得没有人知道,尤其像田守仁这样的人物,他的消息来源并不是报纸与新闻,而是有着自己的渠道。
连高杉都了解的平江匪案,田守仁有可能不知道吗?
张恨古先到东大村去找算一万,结果他两间好风好水的小屋里空空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估计算一万又到外面打着云游的旗号骗人去了。张恨古对着小屋发了半天呆,这才又开车回到花海县。
从家里出来,张恨古发现村主任张民生居然在附近转悠,过去一他打了个招呼,心中却有些奇怪,这老东西没事在我家附近转什么转,难道算一万住在这里,有什么地方惹着他了?
算起来,张民生在张恨古的心里已经活得太久了,如果不是张恨古一桩一桩事情没完没了,早想办法要收拾一下这个老棺材瓤子了。自从张大民死的那天,张恨古已经发了誓,张民生一定要死,不然没有办法百年以后见张大民。
还是先把眼前的这些事都解决,让张民生先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张恨古与张主任说了几句少油没盐的话,然后开车回花海县城。
还没有到县城的时候,张恨古就接到了田守仁的电话,告诉他马上到太平洋酒店见面。
“看起来还搞得挺认真的样子。”张恨古心想,不就是吃顿饭吗,还值得这样郑重。
张恨古直接开车到了太平洋酒店,把车停在停车场的时候,引来了保安的关注,过来看着张恨古这辆车不由地直咽唾沫,对张恨古说:“张主任,这车得多少钱哪?”
张恨古哪里知道这车价格,随便说:“就这破车,下雨天还得穿雨衣,估计也就三五万块钱。”
听他这样说,两个保安都猥琐地笑,等张恨古走了,依然围着这辆车转来转去。这时候又一辆车开过来,许尚庭从车上下来。他一眼也发现了这辆红色跑车,紧走了几步,盯着车几乎舍不得走开。
许尚庭是这里的常客,保安们当然都认识,就问许尚庭张恨古这辆车值多少钱?
许尚庭前前后后看了几眼,一眼盯在那张黄色的牌照上,不由地眼都红了。说:“这种车是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少说也得三百万。不过这车谁有钱都可以买,这车牌有钱可办不到。”
两个保安这才注意到那黄色的车牌,说:“不就是颜色不一样吗、也没见什么特别的。”
许尚庭说:“还要怎么特别,孤陋寡闻了,这可是傣帮最特权的车牌了,这种车牌挂在一辆自行车上,都可以横着进国务院,肯定没有人问一声。”
两个保安一听都吐出甜头,没想到张恨古居然能开上这样级别的车!
许尚庭问:“说了半天,这车是哪位领导开来的?”
保安说:“协调处的那个张主任,张恨古。他刚上去,据说县领导们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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