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
贺兰婉儿正行至返回抚庆殿的小路上,一位身着金色铠甲的英俊少年迎面走来,这位少年虽然年纪看着不大,但他那一双黝黑的眸却衬的他英气十足,再配上为他量身打造的那一身金色铠甲,颇有一种大将风范。
“十三殿下终于肯舍得脱下自己那身宝贝了。”贺兰婉儿看着金黄闪闪的少年轻笑着说道。
“其实我还是舍不得的,不过这金铠甲是父皇的恩典,无论如何我是不能辜负父皇心意的。”那位被称做十三殿下的少年拍了拍他的金铠甲,随即眼睛闪了闪,狡黠一笑道“婉儿,我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你打我吧!”
“不打”婉儿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呀?”十三殿下不满的问道
“我说小俨儿你是不是很想讨打呀,”婉儿说着便戳了戳十三殿下的耳朵。
“为什么呀?你在边疆不是最喜欢拿我练手了吗?”十三殿下顾不上绯红发烫的耳朵继续问道,言语之间带了几分委屈。
“十三殿下你今天不乖哟,边疆的时候,每次我找你练手,那都是让你先脱了铠甲的,你现在可是穿着皇上刚恩赐你的金铠甲,万一我把它打坏了你多心疼啊,皇上也会怪罪的,万一它把我打坏了我该多心疼啊,而且我还会生气。”贺兰婉儿说着,神情也相应变幻着,随后又有趣的戳了戳十三殿下的脸。
“嘻嘻,我是逗逗婉儿你,我又不舍得你的手受伤,不过我的手可是不怕受伤也不怕疼的。”十三殿下说完便使劲的用手捶胸口,活活上演了一场“自残”的戏码。
贺兰婉儿无奈的摇摇头道“这孩子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傻的呢!”
“不知婉儿为何如此评价我十三弟啊?”一位身穿杏黄色四龙纹衣袍的男子问道,此男子容貌虽俊美,但举止神情却给人一种纨绔子弟的感觉,他那种一贯玩味的笑容还会给人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参见太子殿下”婉儿扭头去看言语的人,便看到一袭黄色,赶忙俯身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高俨(十三殿下)也赶忙俯身行礼。
那位被称为太子的男子是高俨的同母兄长高纬,其母为胡皇后,两人也因其母而身份尊贵,可两人虽是同母同胞,彼此却不亲近,关系很是僵硬。
“你们俩不必多礼,快起来吧。”高纬(太子殿下)道。
“刚刚不过是婉儿的玩笑话罢了,唐突了太子殿下,还请恕罪。”贺兰婉儿道。
“无妨,哈哈,既然是玩笑,本宫也就不深究了。”高纬看了婉儿一眼笑着道。
“太子殿下,你这是要去哪里,这可不是回东宫的路啊!”高俨问道。
“本宫出来寻婉儿,和婉儿有要事要谈。”
高纬看着贺兰婉儿,笑着道。
“不知太子殿下找婉儿何事?”贺兰婉儿也看着高纬道。
“婉儿虽为长公主,但却从未参与政事,不知太子殿下要和婉儿谈什么?”高俨突然神情严肃的说道。
“放肆,本宫贵为太子,和长公主有话谈,难道还得你亲自过问吗?”高纬的语气也变得严厉了一些。
“婉儿,我们去谈一些我们的私事。”高纬对着贺兰婉儿笑着道,语气也温和了些,本还暗想拉起婉儿的手,但碍于她长公主的身份,不好如此轻薄于她。
“是”
高纬顺着这条路往前走,贺兰婉儿转身尾随其后。
高纬走了几步突然又退下来,回过头嘲讽的对高俨道“十三弟,一直穿铠甲对身体不好的,尤其是对肾!”说完便继续往前走去。
“噗”贺兰婉儿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心里想着这个小俨儿,被他皇兄这么说,一定快要气炸了。
“婉儿你的笑容很美,一直都很美”高纬轻笑着道,只是笑中带着戏谑。
“婉儿适才唐突了,请太子殿下恕罪”贺兰婉儿想到刚才失礼,赶忙请罪。
“婉儿,你总是这样,刻意和人疏远≠怎么说也有小时候的情分在,不必如此生份。”高纬看了婉儿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完加快了脚步。
贺兰婉儿急忙跟上高纬的脚步,还不望回过头给高俨做了个鬼脸。
此时的高俨直直的站在那儿,脸气的发白,耳朵更是红透了,气喘吁吁的,拳头攥紧,随时处于暴走状态。
“这片桃林是不是很美?”高纬在一片桃林前吐。
“是”贺兰婉儿直直的看着高纬答道。
“本宫看婉儿的神情便已猜到婉儿还记的这里。”高纬接着说道“这里以前是你的宫殿,可如今已被九弟种成了一片桃林,便不再属于你了。”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婉儿不懂。”
“本宫知道你懂。旧人旧事已经是过去,婉儿你应该知道,现在与将来才是最真实的,而你是本宫的现在,本宫是你的未来。”高纬极为认真的说道。
“原来太子殿下需要我”贺兰婉儿看着高纬轻笑着道。
“你也一样需要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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