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飞鸿拍了一下风澜的屁股,风澜瞬间浑身绷直,脸色发红,“你无礼!”
赫兰飞鸿笑道:“无什么礼,是你自己来参加本王的选妃。你们中原不是有句古话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风澜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谁知赫兰飞鸿的大手忽然放在了她的大腿根,“你要是再不老实,本王现在就把你办了。”
风澜恨不得一爪子挖出他的心脏。
赵合欢举着一块石头,蹑手蹑脚的跟在他们身后,示意风澜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风澜不相信一块石头能对赫兰飞鸿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赵合欢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跳起来狠狠的砸向他的后脑。
最后发现自己的双脚再一次脱离了地面。
赫兰飞鸿一手禁锢着风澜的双腿,一手像拎兔子一样,拽着赵合欢举起的手腕,四目相对,赫兰飞鸿眨了眨眼睛,手腕一抖。
“哐啷”一下,石头落地。
赵合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风澜根本没眼看。
赫兰飞鸿面无表情的松开了赵合欢的手腕,又是辞不及防的一个屁墩,随后风澜的臀部也落了一个巴掌。
风澜气的咬牙切齿,“我杀了你!”
赫兰飞鸿拎着赵合欢的领子,带着二人向前方走去,赵合欢举着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胳膊,“士可杀不可辱!”
赫兰飞鸿嗤笑一声,“你这个黑泥鳅想的美!”
莫名的赵合欢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门被一脚踹开,赵合欢被赫兰飞鸿一甩手丢了进去,粗糙的地面蹭烂了赵合欢的膝盖。
可她来不及抱怨,就看到了坐在案几前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
“宋执严!”
风澜也慌忙的扭过头,赫兰飞鸿这时很知趣的将她放了下来。
赵合欢的眼泪冲掉了两行粉底,直接扑到了独活身上。
独活连忙抱住她,看到浑身湿透的风澜和图的漆黑的赵合欢,独活心里明白了大概。
他捧起赵合欢的小脸,想要擦去她脸上的黑色,去没料到混着泪水,越抹越花,独活低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没良心。”
赵合欢锤了他一拳。
风澜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的某根弦“嘭”的一声断掉了。
赫兰飞鸿嫌弃的看着变成花猫的赵合欢,“宋兄,宋兄,你竟然喜欢这只小老鼠。”
听到两人的称呼,赵合欢也就知道没什么问题了,她转过身怒道:“你才是泥鳅,你才是老鼠!”
赫兰飞鸿不跟他一般见识,又一次扛起了风澜,“走了。”
风澜捶打着他,“放我下来!”
赫兰飞鸿笑道:“你放心,本王知道怎么怜香惜玉。”
赵合欢愣愣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问道:“风澜不会有事吧?”
独活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去救她?”
“不。”
赵合欢立刻拦住他,表情哀怨。
“你这个无赖,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独活抱起赵合欢来到王宫的另一处喷泉边,打湿了帕子细细的擦去赵合欢脸上的伪装,最后在她颊边留下了一个吻,“我刚把信写完你就来了。”
独活在北遥算是九死一生,刚开始赫兰飞鸿的确打算处死他,给他上了十几种刑罚,他竟然还能够谈笑自如,心里不由的敬佩他是条汉子。
原本是打算将他活埋的,独活的一句话让自己成功的活了下去。
赫兰飞鸿是北遥新登基的帝王,一直受到大臣的桎梏,更甚者想要把他拽下皇位。
无论哪里的皇帝都不好当。
赫兰飞鸿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才暗中帮助拓跋,若击败了大燕就和拓拔人平分。
独活冷笑,帮助赫兰飞鸿分析了一下局势。
和拓拔人分享,怕是异想天开。
拓跋处在北遥和大燕之间,其中还有各种边陲小国,在这些小国之中,拓跋一家独大,假使他们收服了大燕,北遥和大燕相距甚远,能分到什么实际的好处,隔着一个拓跋将大燕一分为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结果就是拓跋翻脸不认人,独吞大燕。
人的**是没有止境,拓跋今日能进攻大燕,他日就能进攻北遥。
赫兰飞鸿此举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完独活的话,赫兰飞鸿醍醐灌醒一般清明,当晚就如同至交好友一般和独活秉烛夜谈。
独活提出两国合作,将拓跋这种不安分的小国一举歼灭,分而治之,边界明确互不侵犯。
同盟的条件是,独活帮助他除掉一个一直在朝中作妖的老臣。
于是就有了这天晚上的水牢爆炸事件,可怜谢丹和刚找到如何进入水牢的办法,就看到门口的地砖被炸的漫天飞。
独活只是将和北遥的合作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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