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公子,君府之中可有地牢?”夙凌月略微思索,便问向暗处墨月。夙府肯定是不行,先不说夙府内有没有这样子地牢,即便是有,夙天凌定然是不可能将地牢所告诉她。当然也可以找容尘,但是自那天大殿对峙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他踪影,便是早朝他也不曾去过。那么剩下人之中便只有君墨染了。
墨月听见夙凌月问题,又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对着夙凌月说道:“有。”
“那你能否帮我将这三人带到君府?”
墨月看着地上三个人,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自怀里掏出了一片玉雕叶片放嘴边,吹出了一声悠长而又低沉哨声之后,才转身对着夙凌月很是严肃对着夙凌月说道:“君少主既已将我送与了主子,今后墨月主子便只有您一个。”
夙凌月微微一愣便笑了起来,原来对方是嫌弃自己对他说话太过客套。
就这时候,院子里又多出了一个黑衣人,静静站墨月面前,显然是墨月属下无疑。
夙凌月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大鱼遣小鱼,小鱼遣虾米吗?这倒是有趣。
墨月指示下,黑衣人很就将绳子解开提起地上岳氏和魏氏离开了,而墨月则提着大武也随之离开了。
夙凌月想着光明正大去君府定然是不妥,便转身对着身后三人说道:“你们且守着院子,不论谁来,都说我去了宫中。”
三人看着突然出来墨月,以及黑衣人,早已惊讶不能自已,直到夙凌月说话了,才反应过来,连忙应声。夙凌月有看了一眼紧闭着院门,这才随着墨月之前离开方向,踏空而去。
青颜早已知晓夙凌月身怀武功之事,因而并没有多大惊讶,但是青芽与青瓷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因而刚回过神,又因为夙凌月踏空而去而呆住了。青颜看着两人反应,也不叫醒她们,自己回了屋子。
院门外夙天凌趴门外窃听了半天,算是知道了夙凌月将魏氏弄到了哪里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终还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得沮丧离去。
刚回到了他自己居住院子不久,夙芊芊便走了进来。
夙府之中不缺便是魏氏眼线,即便是现魏氏已经失势,但是仍然不乏一些自魏府带来忠心耿耿奴仆,因此魏氏出事时候,远戚府夙芊芊便得到了风声。那时夙芊芊正为自己失势而苦恼,因为夙府地位不,明眼人是早就知道了她与夙凌月之间矛盾,因而不肯接近她。正是尴尬之际,夙府下人便给她传来了这样子消息,她自然是急急忙忙赶回来。
夙芊芊自然想到了夙凌月定然不肯放人,因而一回来并没有去夙凌月离院要人,而是去了夙天凌院子。恰巧那时候夙天凌恰巧从夙凌月离院偷听回来,正烦恼如何才能夙凌月不知情情况之下救魏氏,听到夙芊芊求见。原本打算要人回绝,但是顿了顿却又吩咐下人让她走了进来。
才进门夙芊芊满脸泪水,一把跪了夙天凌面前,还带着些许稚气脸满是慌乱对着面前夙天凌说道:“求爹爹救救娘亲吧。娘亲虽然已经被爹爹休弃,但是至少也与爹爹有过十多年夫妻之恩啊。”
夙芊芊虽然有些城府,心思是歹毒,但是魏氏毕竟是她亲娘,自然是有些感情。当然这前提是不触及她自身利益情况下。
夙天凌看着地上跪着夙芊芊,叹了一口气,扶起了地上跪着夙芊芊,无奈说道:“我又何尝不想救你母亲?奈何,如今夙府未来希望全都仰仗着那个小野种了。若是不由着点她,以她如今皇上心中地位,怕是不但不帮着我们,反而会让我们夙府陷入了万劫不复地步。”
夙芊芊听着夙天凌话,脸上泪意不再,反而一脸冷静说道:“女儿倒是有个好方法,不知爹爹可否想听听。”
夙天凌原本还烦恼如何才能既不得罪夙凌月,又能将魏氏救出来法子,如今听了夙芊芊话,自然是眼前一亮,欢喜问道:“可是什么办法?”
“爹爹,你原本就是丞相大人门生,如今自然是可以去求丞相大人帮着爹爹将娘亲劫出来。”
听了夙芊芊话,夙天凌原本有了希望双眼,顿时黯淡了下来:“我虽然是丞相门生,但是自从那小野种五年前抗旨拒绝了太子婚事之后,老师便不再待见我,此后也再没有训过我。”想到了这里,夙天凌眼中满是怨恨,若不是那小野种,他此刻便是太子岳父,那小野种都嫁给了太子,他再放出风声有意告诉那人小野种真实身份,那人还不帮着太子登上皇位?此后他定然能稳坐国丈位子。
夙芊芊听着夙天凌一口一个小野种称呼着夙凌月,嘴角笑意渐渐多了起来,对着夙天凌说道:“爹爹,女儿听说那贱人谢旨那天,丞相大人曾率群臣反对。如今那贱人住我们府上,爹爹正好可以主动找上丞相大人,做他内应来整治爹爹。有了叶做靠山,夙府也不怕没了那贱人,就没有了翻身之机。”
夙天凌听着夙芊芊话倒也觉得可靠,但是此时那野种显然也是不知道自己身世,与其仰仗着别人鼻息过日子,还不如不得罪那野种,等她长大了,扶持了夙府,再将她一举拉下马,岂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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