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之前所说正是她目前所困扰,这一百八十万两纹银对于她来说无疑是雪中之碳。但是若是真收下这银子,她与他之间恐怕就真难以分清了。
见着夙凌月半响未曾开口,君墨染便知道了自己如今举动怕是给对方造成了困扰,只得自己退后一步说道:“这银子便当作是我借与你,等他日郡主得了势,再加倍奉还于我便是。”
夙凌月自然是听出了君墨染话语之中退让之意,但是她仍然不愿意接受君墨染好意,正要拒绝之际,却又听到君墨染说道:“让我退上一步已是不易,丫头可莫要得寸进尺。”
闻言,夙凌月只得将口中拒绝话语吞回肚子里去,起身说道:“如此,凌月便收下了。他日功成,定然加倍奉还。”
听到夙凌月这么说,君墨染这才放下了心思,对着对方笑道:“你那继母此时已经享受完毕,你难道不去瞧瞧?”
夙凌月这才想起还有个魏氏被自己困了君墨染家中,之前因为被昨晚之事气着,所以一时间便忘记了。
君墨染这么一提,夙凌月便将昨晚事情搁置到了一旁,起身对着君墨染说道:“如此便去瞧上一瞧吧。”
一旁青颜听到君墨染口中说道魏氏,心中也有些好奇魏氏究竟享受了怎么样待遇,但是如今刚搬进这府邸,许多事情都要她去张罗。她自然不可能真跟着去,便只得将心中好奇按捺下来。
夙凌月似乎看透了青颜内心想法,便对着站一旁没有任何动作青颜说道:“若是想去便跟上把。”
“可是这府中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安排,这个时候奴婢怎么能够离开?”青颜摇了摇头,她确实想去,但是同时也真走不开。
“皇上既然细心连府中奴仆都已经安排好了,想来也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况且再不济也还有青瓷与青芽,你且安心跟来吧。”
青颜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夙凌月三人到了君府之时,府中仆人正将魏氏搬出来,却并未看见岳氏身影,这不免让夙凌月有些惊讶。
“你那个奶娘早昨夜子时便受不了咬舌自了。至于这魏氏倒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便三个乞丐如此伺候着,醒来之后竟然没有寻死觅活,反而是躺地上休息。”君墨染看着地上魏氏嘴角扬起了一抹不屑笑意。
“倒是便宜了岳氏了。”夙凌月闻言,面上带了些惋惜,想不到岳氏居然就这么死了。
此时魏氏被人粗鲁扔到地上,早已醒了过来,她发丝凌乱,满脸是欢爱过后不正常红晕,身上衣服大约是下人为了不看到那惨不忍睹身体而随手给她套上,衣带都未系上,露出了大半边青青紫紫痕迹。而她双腿竟然合不上了,腿间流出打片乳白色污秽,脏了这大厅之中地板。
魏氏见夙凌月正看着她,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笑意,哑着嗓子说道:“小贱人,你不就是要看我被羞辱之后寻死觅活之时场面吗?你不就是想看到我和那个荡河蟹妇一样下场吗?我偏不如你意。我倒要看看你且将我如何?”
夙凌月自然没想到魏氏这样情况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听着魏氏话,面色平静,绕着魏氏身体走了一圈。
随后又站回到了魏氏面前,蹲了下来,尖锐指甲自魏氏脸上缓缓划过,似乎思索要不将对方这张脸给毁了。末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笑了起来,对着魏氏说道:“既然贞洁与你没有什么作用,我想着昨日之事是白做了。”
魏氏听着夙凌月这么一说,面上露出了些许得意。
“这可如何是好呢?”夙凌月有些苦恼问着地上魏氏,可是脸上哪里有半分苦恼之意?
“我听说魏夫人与并恩侯很是恩爱呢。”夙凌月收回手,蓦地看向魏氏眼睛,轻声说道:“你说,若是让并恩候看到魏夫人如今这副模样会如何呢?”
“你父亲不会放过你!”魏氏闻言面露惊恐之色,她不要让侯爷看到她如今模样。但是嘴上仍然不忘记说着狠话,企图让夙凌月放弃这一念想。
夙凌月又怎么会被魏氏这番话给吓到,她昨夜便已经与夙天凌闹翻了,夙天凌却连还击都不敢,生怕她就此毁了夙家,如今又怎么会因为一个魏氏而来反抗她?
不过……看着魏氏这副恐惧反应,夙凌月缓缓笑了起来,魏氏与夙天凌感情确实不是假,若是真将这副样子魏氏放到夙天凌面前,不知夙天凌又会是何种反应呢?
是如同看见她母亲被魏氏害成这副模样一般视而不见呢,还是会将突然扑过来恨不得将她杀了呢?
君墨染早就坐厅堂之上,悠闲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插手意思,这是夙凌月恩怨,自然让她泄了心中怒气便好了。
“墨月,去找一只麻袋过来将魏氏装进去,送到并恩侯府。”
青颜看着如今魏氏只觉得心中一阵痛,她虽然不知道夙凌月与魏氏戚府之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单从昨夜事情便可以看出,夫人死定然与魏氏脱离不开关系。
夙凌月突然想通了当初凤如瑶病危之际,魏氏和夙天凌会百般阻挠她去找凤家人来见她后一面,显然是怕凤如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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