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又变得更冷了啊,真羡慕那些躲在被窝里的家伙们。”
不住地往摩搓成一团的双手手心内呵出一口暖气,一名身披皮甲的叛军士兵向站在身旁的另一名和他一起在营寨大门站岗的高个子士兵说道。
“笨蛋,省省身体的热量吧,你这样弄会更冷的。”
看着身旁的高个子士兵虽然也是身体感到寒冷,但依然在挺直着身子站岗,仿佛在和夜晚的寒气对抗着一般,那名搓着双手不住哆嗦着身体的士兵说道:
“我说啊,虽然保持警觉是必要的,但是老弟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那个骑兵团要想突袭我们这里的兵营,那是不可能会成功的。这一带可是那些未开化的土著野人的势力范围,贸然奔袭往我们这儿杀来的话,那个骑兵团必定会和那些沿途的野人们起冲突,只要他们打起来,我们肯定会发觉到,所以不用那么紧张,他们没那么容易偷袭到我们。”
看了一眼不住搓着双手取暖,毫无警觉的样子的同伴,挺直着身子站岗的高个子士兵沉声说道:
“还是不要太大意了,这里已经是我们在印莱特城所属的殖民地里残存下来的最后一个据点。自从那个骑兵团换了个冷酷的新指挥官后,我们的处境就一直很不好,别的战区都至少打得互有胜负,惟独我们这里可以说是死伤惨重,基本上都是防守的份,而总部里的将军大人们又看我们这里不是主战场,根本就没把我们要求增援的事放在心上,只命令我们能够坚守在这里组成一条防线就可以了,现在我们的前途可以说是危机重重啊。”
似乎被同伴话里沉重的危机感所感染,松开互握着取暖的双手,那名原本神态轻松的士兵握住了缚在腰间的剑柄,不安地说道:
“我们会这么狼狈,都是因为那个杀人鬼害得吗。听败退回来的那些弟兄们说,那个杀人鬼全身罩在厚重的黑『色』铠甲下,用的是一柄粗重的骑士长枪。听说他武技高强,在战场上冷酷无情,凡是挡在他身前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下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
“传言终究只是传言,谁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我只希望我们别遇上他就好了。”
刚想对那个高个子士兵所说的话表示认同而点头时,一道重物落地的闷响声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警觉地迅速扭头回望,两人惊讶地发现掉落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名原本应该在营门的哨塔上放哨的士兵。借着营门旁燃烧着的照明用篝火,他们震惊地在那名一动也不动的士兵脖子上发现了一支贯穿咽喉的利箭,殷红的鲜血正不断从早已死去的士兵脖子上流淌到地面,并渗透进土壤里。
是敌袭……
脑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两人便发觉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忙地回转过头来,只见一蓬黑『色』的长发在眼前飘过,随后一道寒芒闪烁,高个子的士兵已经被那名突然出现的黑发少女用弯刀一刀砍倒在地。
“你……”
看着同伴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软倒在了地上,那名士兵惊慌地想要拔出腰间的剑,但却骇然地发觉到自己无法将剑从剑鞘内拔出。
“可恶!这个鬼天气!剑被霜冻在剑鞘里了……”
一阵窒息与疼痛感突然从喉间传来,没有给他拔剑的机会,那名黑发少女在收起右手握着的弯刀时,同时也将左手闪电般的探出,准确地掐在了那名士兵的咽喉。
颈骨折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一闪即逝,随后冰冷僵硬的地面又多出了一具尸体。出神地看着因为掐进那名士兵脖子的血肉里而被染成猩红『色』的五根指尖,过了有一会儿工夫之后,黑发的少女扭头望向营门外那在远处漆黑一片的密林。
细碎的脚步声隐隐从远处密林的黑暗中传来,没过多久,一道道弯腰急行的人影从黑暗中迅捷地奔出,聚集到了被篝火照耀着的军营大门前。从聚集着的人群中排众走出一名面相粗犷的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高大营门,那名男子对退到一旁的那名黑发少女说道:
“干的不错,拉拉,接下来就是收获的祭典了。”
提起手中带有尖刺的粗大狼牙棒,杜兰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猛地发出一道大吼声,并将手中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向了军营的大门。由硬木所制的军营大门在杜兰那狼牙棒的猛烈重击下出现了龟裂,随后军营大门便在杜兰紧接着的第二道重击下化成了碎木片而散落到了地上。
“吾族的勇士们,冲啊!给我烧光所有的东西,杀光所有的活人!”
在杜兰的大喝声下,数百的部落战士发出高亢的吼叫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穿过残破的营门,涌向了军营里那一座座毫无防御的帐篷。
敌袭的急促钟声此刻终于敲响,在营地内负责巡逻的哨兵们慌张地迎向了一个个面目狰狞的野蛮人,迎向了那在火光下闪烁着刺眼寒光的弯刀。在睡梦中被撕杀声给惊醒,从位于军营另一端的帐篷里冲出来的士兵们所看到的是营门一带满是冲天的火光,以及在火光中四处奔逃,手无寸铁而被野蛮的土著人屠戮的同伴。
“是敌袭!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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